*** 洛無憂聽到了一聲慘叫!
耳膜都震得生疼!
本想上前扶一把的,但是……
那種分貝,足以震得任何高手避而遠之!
“你,沒事吧?”無憂皺眉,耳膜的疼痛并未緩解。
“沒事沒事!”女孩齜牙咧嘴地將腳上的碎瓷片拿出來,抬頭,“你……是傭兵?”
洛無憂嘆道:“我是新注冊的傭兵?!?br/>
“妹妹!當(dāng)傭兵很危險的!我看你也別去另外的傭兵團了,還是回去吧!”女孩瞪大雙眼,一臉真誠。
“你我年級相仿。”她無奈地陳述了事實,“這里是怎么了?好像有打斗過的樣子……”
聽到這個問題,女孩漲紅了臉,聲音猛地提高了一個八度,“還不是林霸那個混蛋!他沒事兒干的時候,就過來打我們傭兵團的傭兵!這個恃強凌弱的東西!真不要臉!”
因為憤怒,女孩有些語無倫次。
“這個林霸也是個傭兵?”無憂將碎發(fā)別到耳后,不知怎地,她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是啊,他是個三等的高等傭兵,經(jīng)常欺負(fù)低等傭兵。”
女孩低下頭去,她的額前有一塊淤青,想來也是打斗的時候被誤傷的。
“控心只有你一個人么?其他人去哪里了?”那地上血的味道,和女孩的氣息并不相符。
“我爹被打成重傷了,在里邊躺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好?!迸⒀鄣赘∩弦粚訙\淺的淚,“控心里其他的傭兵也沒剩下幾個了,都出去接任務(wù)了?!?br/>
“哎?妹妹,你去哪里?里邊不能去……”
青色的裙擺劃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無憂的腳并沒有被地上的雜物絆到,在雜亂無章的屋里如履平地。
剩下女孩在后邊疑惑著——為何妹妹看起來像是飄過去的?難道她不是人?呸呸呸!這大白天的,晦氣。
屋內(nèi),一個中年男子躺在木板床上,腦上還綁著帶血的繃帶。
他右手呈現(xiàn)微微的黑色,好像中了毒,呼吸微弱,命不久矣。
無憂皺眉,從手鐲里拿出一顆黑色的藥丸,挰開了男子的下巴就丟了進去……
她在男子身上的幾處大穴點了點,一氣呵成。
動作挺輕柔的,幾息之間,重傷的男子都從昏迷中醒來,他吐出一黑血,睜開雙眼,迷迷糊糊地,好像看見一抹青色的身影,“玲,是你么?你怎么長高了?”
“不?!彼诉h一步,“我是新來的傭兵?!?br/>
“混蛋!你給我爹吃了什么?!”女孩跌跌撞撞地沖進來,正好看見無憂喂藥的那一刻,她很害怕,爹爹已經(jīng)重傷,右手的蝎毒還沒法子解開,現(xiàn)在又吐了血……
如果這時候再中什么毒,她爹會不會、會不會……
“沒事的?!睙o憂按了按眉心,隨意地一躲便躲開了女孩看似凌厲的一掌。
“胡!我明明看見你給我爹吃了什么東西了!”
“玲,爹爹感覺好了很多。”中年男子的聲音沙啞,他制止了女兒的行為——直覺告訴他,這個穿青色連衣裙的人,不是好惹的主兒。
父女倆的眼睛生得極像,連眼里的光芒也一般無二。
無憂輕笑,那便是困頓中的光亮罷,微弱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