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媽媽,您睡了么?”甜甜在門外輕聲的問,好似稍稍大點兒聲就能吵醒了睡著的人了。
“甜甜,你怎么回來了?”王湘琴聽到甜甜的聲音,還以為自己幻聽了,打開門一看,竟是本應該在北京上大學的甜甜回來了,往她身后看了一下,沒有看到暖暖,心里怪怪的。
她本不想讓女兒們知道家里這些煩心事兒,自己一個人都快要撐不下去了,感覺就要瘋了。但是女兒的突然出現就像一道陽光,讓她重新找到了出路。但是沒看到暖暖,讓她有些矛盾,有種既不想讓她知道,又希望這種時候兩個女兒都陪在身邊的感覺。
甜甜看著眼前愣愣的看著自己、神情憔悴、心疼了自己和暖暖十幾年的媽媽,心里酸酸的,嘴里叫著‘媽媽’撲進了王湘琴的懷里。
王湘琴眼淚就下來了,流個不停。甜甜感覺到落在脖子了的眼淚,心疼的也掉眼淚。王湘琴把甜甜從懷里挖出來,看著掛滿淚珠的小臉,心里不那么難受了,反倒擔心起甜甜來。
“甜甜,你回家了?她們?yōu)殡y你了吧?這兩天兒不就開學了?你怎么突然回來了?”王湘琴問個不停。
“老媽,你這么多問題要我回答哪個呀!倒是你,受了委屈怎么不跟我們說,自己的女兒也要瞞著么?”甜甜嗔怪道。
“大人的事兒,小孩子家家的操的什么心!再耽誤了學習?!蓖跸媲傩睦锱?,嘴上不贊同道。
“我們馬上就步入社會了,已經是大人了,而且有些事情你不好說,我們卻沒有那么多顧忌的。”甜甜恨恨的說著,如今看老媽這么憔悴,更是氣的不行。
“別生你爸爸的氣,你奶奶的思想比較封建,這我早就知道,可是沒想到她這次這么糊涂?!蓖跸媲儆行﹤?,因為沈立國是家里的老兒子,從小就是家里的寶,自從老爺子去世才被幾個哥哥嫂子逼著來了這兒,但是老太太是他的母親,對他從小疼到大的人,沈立國本來就孝順,甚至有些愚孝,自己能怎么樣呢?如果跟老太太正面沖突,即使自己占了上風,沈立國也會怨自己的。沒辦法只好避其鋒芒,實在受不了了就在董蘭蘭這兒住著,眼不見心不煩吧。
“媽媽,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事兒?你說給我聽聽?!?br/>
“嗯,你爸爸每年給你奶奶匯了不少錢,這我也知道。但是你奶奶自己也花不著什么錢,都貼補給他那幾個兄弟了?,F在知道咱家有錢了,他家里的那幾個兄弟被媳婦攛掇著問你爸爸借錢,要開工廠。你爸爸沒答應,你奶奶和姑姑就被攛掇著上這兒來逼你爸了?!蓖跸媲贌o奈的說道。
“開工廠?那可不是小錢?!碧鹛痼@訝道,這可真是獅子大張口呢,也好意思。
“可不是么?張口十萬、二十萬的要,要去了也不一定用來做什么呢,他那幾個兄弟也沒念過書,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要是有那兩下子現在也不至于靠你奶奶補貼。而且這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們不過了?”王湘琴說著也動了氣。
平復了一下又道:“你奶奶剛來的時候還好,我天天什么也不干,好吃好喝伺候著她和你姑姑,后來她們沒事兒出去竄門,也不知道聽誰說咱家有的是錢,就三天兩頭跟我說讓拿錢給你爸那些兄弟開廠子。我能怎么說,我說我做不了主,等著你爸回來我跟他說說,后來她們跟你爸說了,你爸拒絕了就翻臉了,什么白養(yǎng)了你爸,什么難聽的話都出來了。后來不知道被誰挑唆的,說肯定是我在背后不讓你爸借錢給自家兄弟。天天在咱家里作,你爸勸也勸不住,我就來你蘭姨家了?!?br/>
王湘琴這陣子可是被憋壞了,有些話跟董蘭蘭都不好說,一直壓在心里沉甸甸的,現在說出來讓她覺得輕松了不少。
甜甜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這種事兒還是頭一次發(fā)生在她身邊,更可氣的發(fā)生在了自己家里,這件事兒如果發(fā)生在別人身上,她都會忍不住生氣呢,何況是發(fā)生在自己家里。
“媽媽,雖然爸爸沒有錯,但我還是很生他的氣,保護不了自己的妻子,而且自己在場還讓妻子受委屈,這件事兒我忍受不了,你明天跟我去北京吧,他什么時候把事兒解決了,你什么時候再回來,不然他去北京也行?!碧鹛鸢褋碇熬拖牒玫臎Q定跟王湘琴說了。
這么多年以來,家里的大事小事王湘琴也習慣了會征詢甜甜的意見,有很多事都是甜甜決定的,這次甜甜雖然是征詢,但是口氣卻是不容質疑的,王湘琴也沒想過要反對她的決定,于是也就這樣決定了。
“甜甜,這次你自己回來的?暖暖呢?”既然決定了要跟女兒去北京了,王湘琴也有閑心問別的事兒了。
“我們老板送我回來的,我沒讓暖暖回來,慶海剛去那兒,這兩天又報到什么的,再說我這次回來就是要把你接到北京去的,你去了天天都能看見她了?!碧鹛鸾忉尩馈?br/>
“哦,你們老板?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一定要注意點兒,老板可沒什么好人!他怎么會那么好心,還送你回來?”王湘琴擔心的問。
“老媽,你想哪兒去了?以后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現在不想那么多了。聽蘭姨說你最近都不好好吃飯,正好我們趕了一路,到家連口飯還沒吃上呢,一起吃點兒吧?!?br/>
“你一說,我還真餓了?!蓖跸媲儆行┎缓靡馑剂耍趺丛谂畠好媲白约悍吹瓜駛€小孩子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