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起,年華就再也沒見到齊悅悅,也不知她買到新華字典了沒?算了,反正與她不相干。@樂@文@?。勒f|
齊詔這幾日沒閑著,經(jīng)常給年華打電話,盡顯委屈姿態(tài),年華雖然嘴上說,“沒事,已經(jīng)過去了,是我太沒禮貌了,希望叔叔不要介意?!?br/>
她說的越客氣,齊詔就越是肯定,小丫頭氣還沒消。
侄女則是直接不理他了,天天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對著一本《新華字典》猛翻,好像不找到“小蘿莉”“女漢子”這兩個詞就絕對不會罷休。
齊詔在門外給她提醒了一本書,《洛麗塔》,差點被里頭飛來的新華字典砸到。
唉,也不清楚現(xiàn)在小女孩的心思怎么這么重,好好的也能吵起架來,不理解啊!⊙_⊙
…………
很快就要到了九月份,炎炎夏日在日歷上也進(jìn)了尾聲。
一年的開學(xué)季即將來臨,秋也快要到了,年華本是沒有察覺,偶然間瞥見窗外掉下的一片黃葉,才知曉起來。
藍(lán)軒上學(xué)的事情也已經(jīng)安排好了,在哲思小學(xué)上一年級,七歲,正好夠到年紀(jì)。
哲思小學(xué)是市一中的附屬小學(xué),兩所學(xué)校離得挺近,正好可以同上下學(xué),李茜也很放心,姐弟倆有個照應(yīng)。
一日,年華帶藍(lán)軒報完名回來,已是接近中午,到離韓峴家挺近的一段路程中,發(fā)現(xiàn)小路邊停著一輛轎車。
在這個年代,不像后世汽車遍地,能擁有一輛很高檔的車,代表這人身家不凡。
例如黃浩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卻也有一輛豪車,因為他之前是世紀(jì)服裝企業(yè)的助理,全國人擠破腦袋想進(jìn)的企業(yè),再加上其本身有能力,而年華也看得出,黃浩然在t市也是有背景的。
黃浩然的車,以及齊詔開的那輛很豪華的桑塔納。和今天這輛————
“姐姐。你快看,這輛車好酷??!”
藍(lán)軒特別喜歡這種東西,早已眼冒精光一手撫上了車身。
這車線條非常流暢。車身設(shè)計時尚美觀,還是八十年代的進(jìn)口奧迪!
藍(lán)軒蹦蹦跳跳玩得不亦樂乎,年華在一旁心驚膽戰(zhàn),要是一不小心把車身給碰壞了。這種事在后世很常見,摩擦到一點可能就要賠好多錢!
她小心看著四周。驀然看見韓峴家門前站著幾個人。
幾個看起來是保鏢的男人,以及為首的一個男子。
男子身后的一個人恭敬道:“先生,已經(jīng)等了一早上了,少爺他們可能出門去了。中午再來等吧?!?br/>
正午時分。日頭正盛,他們也是為了韓先生著想。
男子凝重地看了眼前的鐵門一眼,仿佛要透過門看清里面的一切。而后沉聲道:“走吧?!?br/>
周蘭,還是住在這樣偏僻簡陋的地方……
為首的男子看起來很成熟。也許是精英男人的魅力,年華的目光也不知不覺被其吸引,這樣的男人在這一帶很少見,更何況,他居然在阿峴家的門口。
這車應(yīng)該也是他們的。見他們要往這邊走過來,年華輕手把藍(lán)軒拉到自己身旁。
“姐姐,那些人從哪里來的?為什么站在韓峴家門口?”
“叫韓峴哥,要有禮貌,姐姐跟你說過多少遍了?!?br/>
這一兩年,藍(lán)軒和韓峴也見過不少面,就是從來都是韓峴韓峴的叫,不叫人韓峴哥。她算是看明白了,在她的這些朋友中,藍(lán)軒只和齊詔合得來,總是崇拜地說,齊叔叔好厲害,齊叔叔還教我跆拳道了之類的話。
“你自己還不是阿峴阿峴的叫。”藍(lán)軒一聽到姐姐叫韓峴“阿峴”就很不舒服。
年華此刻正低頭凝思,沒聽到他在說什么。
這些人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蘭姨家附近?
看他們的穿著氣度,非一般人能比。
尤其是為首的那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打著一根銀色的領(lǐng)帶,格調(diào)高雅,不難看出衣服的牌子很名貴。而且這人還是一個美男子,五官俊美不凡,細(xì)細(xì)看起來,和韓峴似乎有點兒像。
為首的男子看見她倆傻愣愣站在那兒,眼里閃過一絲詫異,上前微微蹲下身問:“你們認(rèn)識那一戶人家嗎?”
年華見他目光含笑,看起來不是難相處的人,沒什么架子。他指的房子正是韓峴家的房子。
“叔叔您找阿峴?”她警惕地問。
“阿峴……這么說你認(rèn)識阿峴?”男子喃喃道,眼里漸漸浮滿喜悅。
年華直直地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也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男子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不相信他,和藹地道:“叔叔的名字是韓祈。”
韓祈,韓峴……難道他是……
“叔叔是韓峴的爸爸嗎?”藍(lán)軒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以他的直覺,這個好看的叔叔一定是韓峴的爸爸!
“小軒?!蹦耆A看了眼藍(lán)軒童真的臉,又擔(dān)憂地看了眼韓祈。
韓祈一怔,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若是阿峴回來,記得幫我跟他說,我來過。還有你,小姑娘……”
他一頓:“我認(rèn)識你,你是照片上……”
話還沒說完,年華只覺得被一道強(qiáng)大的力量拽了過去,回過神來,已是站在韓峴的身后。
“她是我朋友,和你沒有關(guān)系?!表n峴看著韓祈,清雋的臉上滿是冷凝。
“阿峴,跟爸爸回去……”
“你們韓家不稀罕我,我也不會厚著臉皮待在那里??傆幸惶?,我韓峴一定能靠自己的力量讓媽媽過上好日子。不靠你、韓祈!”
也是,她的母親,從來就沒有用過韓家的一分錢。
眼前這個人,是他的親身父親,可是他從來就沒有盡過親身父親的職責(zé)!一個眼里除了事業(yè)只有業(yè)務(wù)攝影愛好的父親,一個眼里只有他的妻兒的父親,這妻兒不包括他和他的母親。
而董月那個女人,所謂的韓太太,明里一套背后一套,所有人都戴著面具,和他們生活很累,他也不想在父親面前證明什么了。
“阿峴,有什么問題跟爸爸說,回了韓家爸爸不會虧待你的?!表n祈嘆了口氣,面露哀戚。對于這個兒子,他虧欠良多。結(jié)婚前犯下的錯誤,直到突然冒出一個五歲大的兒子,那時,他妻子的親身兒子也才三歲!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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