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fā)走了那幾個小兄弟,一行人就只剩下了阿牛,冰兒和赤炎了?!貉?文*言*情*首*發(fā)』冰兒要保護阿牛的安全,赤炎要保護冰兒,于是這個三角,就從海上轉(zhuǎn)移到了陸地上。
再也不可能見到汀了!冰兒深深的嘆息,回去之后一定要問問,有沒有可能,把汀那件事的源頭掐掉,那么不就沒有這些事情,也沒有瞳,沒有自己了嗎,可那又如何呢,誰是我,我又是誰呢?
“阿牛,你有個什么打算啊?我們就這么漫無目的的走嗎?”冰兒好奇著,這真是一個難以伺候的主子。
“哎,小叫花子,不,冰,你走南闖北的去過好多地方,你說哪里好玩,哪里能賺錢呢?”阿牛把這個皮球踢了回來。
冰兒暗暗叫苦,她那里有空來這里玩的呢,什么也不知道,古書倒也看過一些,但都是當(dāng)做故事來看的,并沒有記在心上,只知道,好像現(xiàn)在處于北宋時期,與其并列的還有幾個國家,北方的遼,西夏,西南的大理。
想到這兒,冰兒不禁想去大理看看,那個地方,出美女,出帥哥,更出多情種子,風(fēng)景優(yōu)美,就像金庸古龍里寫的那樣。反正來都來了,要不,去看看?
“我們所處的地方,是大宋的國土,我們都是大宋的子民,但從登陸的地方看來,一直往西走,應(yīng)該很快就是大理了吧,聽說那里很美很繁華,我以前也沒有機會看看,要不,我們?nèi)???
阿牛點點頭,“我們被關(guān)在小漁村,哪里都沒有去過,冰你說去哪就去哪吧,我想長一些見識,做點買賣,有機會了把他們娘倆接出來,不必一輩子待在那個小地方?!?br/>
冰兒伸伸舌頭,也算過了一關(guān),要是讓阿牛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會不會把海難的事情,歸咎在自己這女子身上啊。
日夜兼程的,總算趕到了那個大理。這是一個繁榮的社會,這是個家家有花,戶戶有水的好去處。畜牧業(yè)比較發(fā)達,因而四處可見成群的馬牛羊之類,手工業(yè)興盛,那是心靈手巧的緣故,冶鐵的技術(shù)很高。
對外貿(mào)易也很發(fā)達,因為冰兒他們走在路上,往往能看到很多不同衣著,不同風(fēng)格,不同膚色的人群過往,還有好多的和尚。溫文爾雅,有當(dāng)官的,有平民,數(shù)量之多,簡直匪夷所思,大理是信奉佛教的,由此可見一斑。
冰兒相中了一種少數(shù)民族的服飾,看起來特別的好看,于是用她自己買珍珠得來的錢,給三個人一人買了一身,還迫使他們穿上。她自己終于繃不住換上的,是女裝。唉,剛顧著好看了,真是好沉啊,衣服上那些叮當(dāng)環(huán)佩的,壓的她都不敢大喘氣了,怕不小心給弄壞了,回頭一定要除掉一些。
赤炎眼里的精光,讓冰兒找到了信心。只是略微打扮了一番,赤炎倒也越發(fā)顯得好看起來,這一對璧人走在街上,引得人們回頭指點,冰兒那個爽啊,這只小孔雀,永遠(yuǎn)忘不了驕傲自負(fù)。
阿牛走在兩人身后,連連作嘔,這倆大老爺們在搞什么,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冰兒已經(jīng)聽到后面的作嘔聲了,玩心大起,她親密的挽起赤炎的胳膊,“親愛的,我們倆像不像一對璧人???”
后面的聲音更大了。冰兒掩嘴偷笑,赤炎面紅耳赤又哭笑不得的望著冰兒,這個小妖精,真是惹人憐愛惹人惱呀。
“冰兒,你明明已經(jīng)換上女裝了,怎么阿牛的反應(yīng)看起來,像是我們倆都是爺們,他看不下去的樣子啊?”赤炎小聲的問道。
“嘿嘿,一點小小的障眼法而已,我怕他知道我是女兒身,有些事情就不方便了。”冰兒賊笑,“反正你能看到我不就行了,我管什么別人啊?!?br/>
赤炎的臉紅了起來,這家伙不知道聯(lián)想到了什么樣的場景。
“怎么,你看不慣啊,看不慣你跟你的老婆說話去,那個怪異的小鳥兒,我看你當(dāng)寶貝一樣的戴在身上,怎么從來不舍得拿出來用呢?如果把它擅自放到一邊,還不就是一張廢紙?”冰兒連諷帶刺的,連提醒帶警告的,把阿牛涮了一頓。叫他不知道給他老婆通個信,既然有便利條件了,還不通信算是怎么回事。
算算日子,也已經(jīng)一月有余了,阿牛這家伙的心還挺狠的,竟然一次也沒有聯(lián)系過,這不是白白費了自己的法力跟心血了嗎。
拉著赤炎的手在街上閑逛,冰兒閉起眼睛,感受著赤炎干燥溫暖的大手。這是一雙因為打魚而磨粗了的手,不似瞳的那般細(xì)膩光滑,卻比他的要溫暖上好多。天知道冰兒想過多少次,如果他們倆都是普通人該多好。
你耕田來我織布,你打水來我澆園,你我我比鴛鴦鳥,比翼雙飛在人間……在有心有力的時候,再生幾個小孩子來陪伴,教導(dǎo)他們,愛護他們,呵護他們成長,然后,兩個人一直那樣美好,直到兩鬢斑白,垂垂老矣。
冰兒想的自己心都疼了,她使勁的甩甩頭,頭上的帽子就被甩出去了,眼看就要砸到過往的一個倒霉的和尚身上,只見那和尚只是敏捷的伸手一抓,居然就抓住了,還立即鎖定了冰兒,又給她身邊的赤炎拋了回來。真是好功夫啊。
“你們要不要學(xué)點什么手藝啊?”冰兒詢問道?!斑@個地方,交通四通八達,經(jīng)濟文化昌榮,而對外貿(mào)易也很發(fā)達,所以處處是學(xué)問,比如做買賣啊,手工業(yè)啊,冶鐵啊什么的,都可以學(xué)的,有門手藝傍身,就不怕將來會餓著了,對不對?”
“你看我能學(xué)什么呢?”赤炎問道,“我對放牧挺感興趣的?!?br/>
冰兒立刻想到了一個小笑話,說記者采訪一個放牛娃,你的人生是怎么規(guī)劃的,他說,放羊,賣錢,娶媳婦,生娃,再放羊……
“我想學(xué)冶鐵,我覺得我適合,常年的打魚生涯,把我的臂力練出來了,正好冶鐵也需要這個。我現(xiàn)在就去問問,有沒有收徒弟的。”阿牛倒是雷厲風(fēng)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