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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聽了淇奧的話,凌止言蹙起了眉頭低聲喃喃起來。
“所以我們的魔兵壓根兒不可能到達孤林城池的邊緣,就更別說在那里襲擊人了。”
“隱螈帶來了被攻擊的尸體,那的確是被噬族吸凈了所有能量,你是海璃人再看你今天向我使出的那噬獸魂魄,這般功法也只有你的人能夠掌握吧!所以話不要說的太死,在你還沒有查明所有情況之前,就這么自信自己的人不會出現(xiàn)問題?!?br/>
“對于我們所使用的武器有著嚴格的規(guī)制,所有武器每次使用的情況記錄在冊,上次我們出入孤林發(fā)現(xiàn)有魔力外溢,制器師便已經(jīng)做了全部的檢查,你若是想看詳細的資料,我便給你拿來,如果你仍然不信任我,也不信任我的士兵以及魔兵,那么我即使給了你不傷害你族人的承諾,又有什么用呢!”
其實上次,在茵州堡的戰(zhàn)斗之后,淇奧因為隱螈所說的魔兵襲人,清點了自己營中所有的人員,沒有任何的差池。也沒有神智迷糊人的人。屠涅之前安插的所有奸細早已被他清理徹底。
既是他的人里面,存在貪圖魔兵武器能量的人,他如果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孤林城池的邊緣,是不會不回來告訴淇奧的。因為他能從淇奧手里得到比魔兵武器更為有價值的賞賜。
他們那天在孤林中魔力外泄之后。邪櫻櫻便將所有的手鐲都拿來做了檢測,并且記錄成冊,若是有手鐲中的魔兵已然吸取了妖眾的魂能,邪櫻櫻便會知道。可是邪櫻櫻的記錄上記錄得清楚,沒有一只渾濁吸取過妖眾的能量。
后來在茵州堡那一戰(zhàn)之后淇奧又去專門問邪櫻櫻和東方曜,這兩個人都表示,不存在無法被檢測的靈能吸取現(xiàn)象。
“止言,我們茵州堡未出現(xiàn)任何受到魔兵攻擊的妖眾,峻寒邊塞同樣沒有,我相信淇奧對他的魔兵可以掌握周全。茵州堡對戰(zhàn)以及出入孤林的情況我都是清楚的,你既使不信他難道還不信我嗎?即使不相信淇奧的實力。也要相信青的選擇?!?br/>
“青和他?”凌止言問的驚奇,因為他記得這叫淇奧的男子懷中一直抱著一個女子,他和青不可能是。想到這里凌止言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紅的身影,這男子的確與紅有些相似,然而又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
“當(dāng)然不是?!?br/>
葉傾絕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指指了指自己,他沒有想到錢所以會在這個時候提起他。而這兩個人在搞什么樣的啞謎,為什么他們說的話自己一句也聽不懂?
凌止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而后他點了點頭,
“我已經(jīng)敗了,剩下的就看你們能不能打得過獨孤旭珍,以及坤綺崖無了?!?br/>
他原以為自己出動,可以輕易的解決海璃的進攻。
然而不過一個回合的交鋒,自己就被生擒住。似乎已然沒有什么遑論英豪的資本了。
青一向正確,這一次,不知他能否將這正確保持下去,凌止言選擇放手,他決心不再固執(zhí)于自己的看法。而是讓淇奧用自己的實力去向自己證明一切。
冥淵,留仙澤中最大的峽谷,連亙幾千里的巨大嫌隙,是天然的屏障將留仙澤中的城池,與莽撞的叢林群山隔絕開來,傳說在冥淵的地下,有著上古時期遺落的神獸,鎮(zhèn)守著冥門,管制通往死亡的天堂。
這一方奇幻的土地,早在百萬年前鶴族鎮(zhèn)守這里的時候就已形成。此次出魂眼,鶴族長老和蕨族珍族便向屠涅要求來了這塊土地。
原本隨著地形的變遷,成了狹小的懸崖,很有名的錦城蕭崖。葉傾絕就是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粉意,可現(xiàn)在蕭崖已經(jīng)沒了,百萬年前的地貌又回來了。
易守難攻的冥淵堪稱絕妙的天險之地,景色又十分優(yōu)美,人間難得幾回尋。
按著凌止言的要求,在約定的時期。淇奧葉傾絕皓月嗷天要等人早早來到了冥淵之前。
凌止言一早就放出信鴿,告知了獨孤旭珍坤綺崖無,接下來會出現(xiàn)的情況。
那么這樣一場一決勝負的殊死搏斗,注定要在緊張而又激烈的氣氛中展開了。
許是他們來得早,來到冥淵之前的時候,并未見到對面有什么人。
只是腳下那深不見底的深淵給人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如此優(yōu)美的景色,綠色的藤蘿瀑滿了山崖,珍稀綺麗的花朵紛飛的鳶鳥,或有荊棘,以及帶著刺的妖嬈薔薇。
“這實在比我的潞州還要大氣還要壯闊,還要美?!比~傾絕一邊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一邊說著。他揮起手中的扇子,負手而立一派月朗風(fēng)清,看上去清閑的不得了。
是啊,他當(dāng)然清閑,接下來的爭斗已然沒有他什么事了,根據(jù)凌止言的要求,他可是要保持中立的人物,甚至于作出裁決,眼下這場激烈的戰(zhàn)斗,他是絕對的旁觀者。
冥淵山澗中氤氳著灰色霧氣,或有淡淡是藍色光斑從云霧中閃現(xiàn),是某種飄飛的蟲子。往裂谷下看去深不見底,葉傾絕很想縱身一躍,向冥淵深處查探底下到底有些什么,就在他蠢蠢欲動的時候,皓月的一句話,卻讓他停住了腳步。
“還記得那回我和天明趁你睡著了把你扔下了冥淵,結(jié)果你半天都沒有上來,把我和天明嚇得了不得,結(jié)果你是掛在了藤蘿上美美的睡了一覺,還說著,除非是將你的尸體丟下去,你才會無知無覺,說我們兩個小把戲耍的不高明?!?br/>
“天明?天明是誰?”葉傾絕收攏起扇子從山崖的邊緣往回走了兩步,他看著皓月,一臉疑惑。
他的記憶里當(dāng)然不會有天明這號人物了,天明既不是獸族的長老又沒有任何人提起過他,對于失憶了的葉傾絕來說,那便是個不存在的人物。
皓月還來不及跟葉傾絕解釋天明是誰,就聽見兩聲凄厲的鳥嚎聲從天際傳來,定睛視之,冥淵的另一側(cè)有了來人。
那是兩個被鳳鳥馱著從天際飛來的女子。在他們的身后是他們的侍衛(wèi)那些侍衛(wèi)都穿著白色的衣袍,背上背著一柄劍,與那凌止言看起來是一般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