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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離開后,蕭自塵仍舊沒有啟動引擎的意思,似乎在等著秦卿的詢問。
秦卿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訝異的看著蕭自塵:“你為什么把Perkin的指甲給他?他是誰?”
蕭自塵將手從方向盤上收回,側(cè)著身體看向秦卿:“你覺得他是誰?”
秦卿眼睛放空,想起那人臉上猙獰的傷疤,搖搖頭:“我不認(rèn)識他,沒有見過?!?br/>
“他就是蕭品。”
蕭自塵話音一落,秦卿便是一愣:“蕭品?”
蕭自塵點頭。
“他不是……那你為什么把指甲給他了?”秦卿不解:“前不久,你不是還和我說他的身份……”
蕭自塵點點頭:“的確,不過在某一種程度上,我們達(dá)成了一致?!?br/>
“他需要什么?”秦卿問。
“擺脫Perkin。”
秦卿目光微微一動,蕭自塵又道:“你還記得Perkin講的故事嗎?”
“巨鷹和兔子?”
蕭自塵點點頭:“蕭品是眾多兔子中的一只?!?br/>
“Perkin是那只鷹,你是那只鴿子?”
蕭自塵勾了勾唇:“比喻的有點差,但意思差不多!”
秦卿皺了皺眉,“我還是沒有太明白,蕭品他究竟是好還是壞?!?br/>
秦卿勾了勾唇:“他的那些恩怨情仇不必了解,大概就是Perkin看上了他這只兔子,所以千方百計將他虜回去豢養(yǎng)起來了,但這只兔子不是一只傻兔子,他不安于現(xiàn)狀,終于有一天找到機(jī)會后他想跳出來咬主人,正好碰上了一個幫手而已?!?br/>
蕭自塵仍舊沒有開車,秦卿知道他在默許她問任何的問題,“你是什么時候聯(lián)系上他的?”
“你還記不記得你接過的一個電話?”蕭自塵挑眉問。
秦卿蹙眉:“哪一個?”
“賓法!”
蕭自塵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秦卿頓時想起了那個在家里接到的電話,里面的確有一個男人說了賓法兩個字,她狐疑的看向蕭自塵,后者接著道:“那時候我只是懷疑而已,不過后來賓法尼亞分公司一度截獲了兩條黑客入侵的證據(jù),我才知道蕭品在提醒我?!?br/>
“那你是什么時候確定他身份的?”
“見面的時候!”蕭自塵捏了捏眉心:“確切的說也不是,你去機(jī)場接你哥哥的那一天,我和蕭品見過面?!?br/>
秦卿知道這件事情,“那時候你還是懷疑蕭品的。”
蕭自塵點頭:“對,我懷疑過他,然后又查了他的身世?!?br/>
秦卿點頭,蕭自塵才道:“可我們的對話中,他提醒了我很多?!?br/>
“什么?”
“他要我們分手。”蕭自塵淡淡的道:“這是其一,其二、”
說到這里蕭自塵頓了頓,偏頭朝著秦卿笑了笑:“也沒什么,不過是奧西特里的內(nèi)部消息,老主人正在進(jìn)行最后一次的繼承人甄選,蕭品要指甲也許是為了做DNA檢驗?!?br/>
“蕭品為什么這么做?”
“他消失了這么長時間,很有可能已經(jīng)和某人建立了聯(lián)盟?!?br/>
“誰?”秦卿問。
“別忘了,奧西特里家族還有一個連歌!”蕭自塵不愿意再往下說,“吃飯時候接的電話就是蕭品的,Perkin早就被查出沾染了毒品,可奧西特里家族是軍火世家,又盤根錯節(jié),還有自己的小型軍隊,政府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次蕭品會找到小型軍隊的據(jù)點,連歌那邊會打理好一切。”
“蕭品說的?”秦卿皺起眉,“如果他撒謊呢?”
“你看到他臉上的疤了嗎?”
秦卿點點頭。
蕭自塵又道:“蕭品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極其注重外表的人,他不整容不做修復(fù)手術(shù),可想而知這道疤對他的傷害有多大,一個長期被迫生活在陰暗中的人,只要看見一眼陽光就再也不會想離開了?!?br/>
秦卿咬唇沉默,過了一會兒才道:“你要怎么做?你說給他一晚上的時間?”
蕭自塵勾勾唇:“奧西特里家族的內(nèi)戰(zhàn)我不想加入,但經(jīng)過蕭品的提醒和葉齊的事情,我想明天我們就可以結(jié)婚了。”
秦卿本聽的認(rèn)真,聽到蕭自塵后半句的時候明顯一怔,“結(jié)婚?”
蕭自塵點頭:“你不想嫁給我嗎?”
秦卿覺得心里悶悶的,這算是求婚嗎?
可是她為什么一點都不開心呢?
秦卿偏過頭:“你的求婚和你的求愛比起來,太簡單了?!彼墒沁€記得夜空中奇葩的QQ煙花。
“不答應(yīng)?”蕭自塵挑眉問。
秦卿默不作聲,隨即偏開目光看向門外:“這兩天心跳總是很快,感覺有什么事要發(fā)生……”
蕭自塵黝黑的目光停在秦卿的側(cè)臉上,隨后解開安全帶,傾身抱住了秦卿。
乍然觸及到蕭自塵柔軟的衣料,秦卿一怔。
蕭自塵張開手,五指成梳,耐心而溫柔的理了理她的頭發(fā),輕緩的聲音落在她的耳邊——
“什么事情都沒有,不要胡思亂想,我會永遠(yuǎn)在你身邊?!?br/>
蕭自塵說完,用力的抱住了秦卿。
秦卿軟軟的窩在蕭自塵的懷里,聞言緩緩的勾了勾唇角,半晌后點點頭:“你最近怎么老是喜歡和我表決心?是不是做什么錯事了?”
聞言,蕭自塵烏黑濃密的睫毛顫
自塵烏黑濃密的睫毛顫了顫,輕笑:“你覺得我會辦錯事?”
秦卿只是笑。
蕭自塵偏了偏頭,一口就咬在了秦卿的脖子上。
秦卿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蕭自塵失笑:“小沒良心的?!?br/>
秦卿推開蕭自塵,手指已經(jīng)捂上了脖子,秀氣的遠(yuǎn)山眉蹙了蹙,“你怎么咬這里,被人看見怎么……”
話還沒說話,蕭自塵的瞳孔驟縮,他快速啟動了車子,冷哼:“我終于知道他為什么會打來電話了?!?br/>
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秦卿不解的看向蕭自塵,后者卻像是什么都沒說一般,將車飛速的開回了市局。
秦卿和蕭自塵一同下車,兩人去了齊陸的辦公室,蕭自塵看了一眼時間,對齊陸道:“葉齊在哪里?”
“三號監(jiān)獄關(guān)著?!?br/>
蕭自塵點頭:“我要和他單獨呆一會兒?!?br/>
齊陸想了想:“可以,我派兩個人和你一起?!?br/>
蕭自塵的腳步一頓:“不需要,你在懷疑我的能力?”
秦卿走上前:“我和你一起去?”
蕭自塵搖頭:“你去和朱繪查一下藥檢,我不放心?!?br/>
秦卿只好點頭:“那我先下去了。”
蕭自塵目送秦卿離開,隨后轉(zhuǎn)身看向齊陸:“只有我和葉齊,我不需要任何人。”
“我只是擔(dān)心你的安全?!?br/>
“我完全可以保證?!痹捖洌捵詨m把手伸了出去:“鑰匙,還是你在外面給我站崗?”
“站崗!”齊陸放下兩個字,蕭自塵接著道:“那就帶路?!?br/>
蕭自塵進(jìn)三號監(jiān)獄的時候,才知道這里其實的確算不上監(jiān)獄,不過就是一個休息室,用來關(guān)押一切沒有被定罪的可疑人士。
他進(jìn)去的時候,葉齊正靠在床上,兩只手抱著頭目光落在窗外。
從蕭自塵這個角度看去,似乎正在思考什么難以解釋的問題。
葉齊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目光在蕭自塵的臉上頓了頓,露出一片雪白的牙齒:“蕭教授有事?”
蕭自塵掃了一眼床對面的椅子,轉(zhuǎn)身坐了下來,目光盯著葉齊:“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會來找你?!?br/>
葉齊輕笑:“為什么?你又不是我的律師。”
“那么你的律師為什么還不來,秦川和龔肅為什么也沒來?”蕭自塵閑適的盯著葉齊。
葉齊靠在疊的整齊的被子上,聞言放在腹部的手輕輕的一動,緩緩的偏過頭,卻是冷了神色:“蕭教授有事嗎?”
蕭自塵挑了挑眉,抬起頭緩慢的對上了他的眼睛——
“你叫我什么?”
葉齊目光一沉,抿著唇角不說話。
蕭自塵又勾起唇角笑了起來:“我雖為人自大慣了,但我想我的名號還不至于傳到你們制藥的領(lǐng)域里?!彼D了頓,隨后雙腿交疊起來,神色冷了冷:“我可以理解你為什么知道我姓蕭,但我不理解你怎么會知道我是個教授?”
葉齊瞇了瞇眼,不說話,唇色微微一白。
誰都沒有在說話,空氣中的靜默靜靜的流淌。
“想知道龔肅在哪里嗎?”蕭自塵的聲音低沉而平靜。
葉齊沒有看蕭自塵,目光靜靜的落在了前方,手指無意識的動了動。
“要抽煙嗎?”
隨著蕭自塵的聲音,葉齊緩慢的轉(zhuǎn)過了頭,似乎在詫異蕭自塵怎么會知道,隨后他順著蕭自塵的目光落在自己顏色略深的中指上,了然的勾了勾唇角。目光又在蕭自塵的衣袋里打了一轉(zhuǎn),漠然的轉(zhuǎn)過了頭。
蕭自塵挑眉,隨后從褲袋里拿出手機(jī)撥通了電話,“送一盒煙過來?!?br/>
葉齊的目光動了動,不一會兒門從外面打開,一盒軟中華遞了進(jìn)來。
齊陸將煙遞過去,目光幾不可查的在蕭自塵的臉上停了停,隨后又掃了葉齊一眼,才轉(zhuǎn)身離開。
蕭自塵打開煙盒,抽出了一支煙連同打火機(jī)一起扔了過去:“至少我們有過一面之緣?!?br/>
葉齊不客氣,伸出手撈了過來,他叼著煙狠狠的吸了一口,隨后才轉(zhuǎn)過頭看向蕭自塵:“你想知道什么?”
蕭自塵沒有開口,葉齊冷笑著收回視線:“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問不出來的?!?br/>
“我為什么要問你?”蕭自塵靠進(jìn)椅子里,淡淡的望著葉齊。
葉齊一愣,隨后蕭自塵又漫不經(jīng)心的道:“龔肅的休息室可比你這里好多了?!?br/>
葉齊還是不說話。
蕭自塵自顧自的道:“你沒有殺周子言滅口,從這一點來看,葉先生還是有良心的。”
“不過,你間接害死了她的外婆,這倒也是一件大罪過?!笔捵詨m緩緩的轉(zhuǎn)過頭,目光落在窗外:“你所在的研究所,齊隊長已經(jīng)去確認(rèn)過了,他們第一時間開除了你?!?br/>
“你不是在問為什么你的律師沒有來嗎?”
葉齊的瞳孔縮了縮,仍是不說話。
蕭自塵接著道:“不過你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你的朋友大多數(shù)都躲了,包括秦川……秦卿剛才打電話也關(guān)機(jī)了?!?br/>
話音一落,葉齊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終于開口:“蕭教授對我的事情似乎很關(guān)心?”
“當(dāng)然!”蕭自塵不否決,他將雙手合十,手肘支撐在膝蓋處,目光探了過去——
“龔肅對秦川說他看到秦卿脖子上的吻痕后,秦川很不開心,所以當(dāng)時就給我們打了電話過來?!?br/>
葉齊眉峰蹙了蹙,將手頭的煙一口吸了進(jìn)去,隨后又漫不經(jīng)心的起身,從蕭自塵旁邊的桌子上抽出了一根煙,“再給一根?”
“隨意!”
打火機(jī)‘啪’的一聲,暗紅色的火光映在葉齊烏黑的瞳孔里,辨不清神色。
------題外話------
我說要11。1大結(jié)局的,不過這種作死的存稿模式雖然開啟,但估計不到五萬啊,所以就很有可能分成大結(jié)局上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