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這一夜
這一夜,夜很暗,很深,很‘精’,人們都已經(jīng)休息,或者,還為別的事?lián)?,都沒有聲音。唯有蛐蛐兒不覺寂寞的歡唱著小曲兒,還有蝙蝠在高空尋找獵物散發(fā)的音‘波’。
這一夜,沒有人類的氣息,仿佛人類死絕一樣,唯一有的,就是蛐蛐兒和蝙蝠,沒有人類的干擾,這片天地,成了他們歡喜派對的樂場。
這一夜,時光過得很無聊,很寂寞,很枯燥,骨頭都覺得寂寞了,靈魂都覺得無聊了,呼吸都覺得枯燥了。
虎族的軍營中大元帥的帳篷頂上,高達百米,一身白‘色’長袍的狂刀三十九,無聊的拿著頭發(fā)把玩,拿著神劍狂咬,他隨便伸伸手,頓時“掛啦掛啦”的響做一連串。
他看著這無盡的夜,發(fā)悶的抓著頭發(fā)悶聲道:“這一夜,太漫長了,太無聊了,太寂寞了,?。」穷^好癢??!好想打架!好想……”
他忍不住想要四處橫掃,可是還是忍住了自己,因為自己答應過,這是自己的承諾,可以違背別人迂腐的承諾,但是絕不能違背自己親口定下的承諾。
他充滿戰(zhàn)意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下方的一連串軍營,內(nèi)心高昂的戰(zhàn)意勃勃而生。他使勁兒得壓制住自己,對自己說道:“不行,我不能違背我的承諾……”
狂刀如此迫不及待,可是有人還是和他相反,那就是飛虎大元帥,他希望時光就這樣停止,或者再慢上幾百倍,幾千倍,甚至萬倍。
“這一夜,時光過得太快,為何時光如此匆匆忙忙,為何我不能擁有過多的時光,為何人生總是這么短暫。”飛虎感嘆道。
通常,人只有到達死的時候,或者領悟到什么的時候,才會對時光做出評論,而此刻的飛虎,就是即將走向死亡的那種,而狂刀,就是第二種,因為領悟到戰(zhàn)斗的含義,所以才對戰(zhàn)斗這么沉醉。
看著飛虎在那里感嘆時光流逝太快,聶虎無聊的倒了杯茶水給他,說道:“眼睛不動的話,會干的?!?br/>
飛虎接過茶水,呡了一口,然后放下,對聶虎這個屬下說道:“聶虎,我們聊聊好嗎?”
聶虎笑笑,無聊的問道:“聊什么?你是元帥,我是一個小小的百夫長,我們能有什么話題呀?”
“現(xiàn)在我們倆,沒有元帥和屬下之分,我是你大哥,你是我兄弟,我們聊聊當年,聊聊家鄉(xiāng),聊什么都行?!?br/>
聶虎道貌岸然的看著他,這個飛虎,有時真的沒發(fā)和他說狠話。
很多年前,他們倆可是同鄉(xiāng),后來拜入同一個‘門’派,成為師兄弟,可是聶虎始終沒有飛虎有天賦,所以飛虎得到師傅的厚愛,后來當兵了,飛虎也常得到將軍的厚愛,聶虎被他遠遠的離棄了。
而后來飛虎成為了軍營里獨一無二的大元帥后,聶虎以為這個兄弟會安排自己做個什么將軍什么的,可是飛虎就安排了個百夫長的職位給他,這把他心中最后一絲希望都給破滅了。
而從此,聶虎也就恨下了這個兄弟,對他做的很多事都表示不滿,可是怎么辦呢,人家是元帥,你呢?一個小小的百夫長,這么大的間隔擺在那兒,你不安靜都不行。
“你為何突然變成這樣?難道做元帥做久了,產(chǎn)生了職業(yè)?。俊甭櫥⒑翢o感情的說道。
“師弟,你還在為我提你為百夫長而生氣?哈哈……我之所以這樣,我是在幫你呀!你不知道,每次出征,我都是讓別人去打去拼,把你像主公一樣恭起來!我這是為你好??!”飛虎說道。
“哈哈……說得真好聽!”聶虎譏諷道,投以不屑的目光。
茫茫海域,海風呼呼的吹,深夜的海風,間夾著利劍鋒芒,吹在臉上,劃得臉頰刀掛一般的刺痛,而且海風,濕氣很重,天貓將軍站在船頭,衣服上已經(jīng)能夠扭出水了。
貓族的這些士兵,都已經(jīng)呼呼大睡,因為明天還有一場惡戰(zhàn),所以必須保持‘精’神充沛,九算沒有休息,因為他的上司都還沒有睡,他怎么可能睡呢?
天貓將軍一想到虎族被滅的樣子,頓時就覺得靈魂在哀痛,他‘摸’著‘胸’口,唉嘆道:“也不知虎族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放心吧將軍,我相信,狂刀會信守承諾,等到明天的。”九算說道。
聞言,天貓說道:“狂刀的時間觀,和我們的用不上,所以,我很擔心吶!”
“這個將軍不用擔心,狂刀雖然有不同的時間觀,但是他對于自己制定的規(guī)矩,他是從來不會違反的?!本潘阈α诵φf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我們可能還來得及,唉!今天是怎么了,為何這巨鯨號就是不夠快呢?”天貓嘆息道。
九算倒是不覺得,他知道天貓將軍為何會這么說,那是因為他擔心虎族,由于擔心而產(chǎn)生了幻覺,他擔心虎族被滅了,也只有他才會這樣擔心,九算就不覺得。
“九算,我們現(xiàn)在到哪里了?”忽然,天貓問道。他要確認一下位置。
九算從袖子里拿出一個羅盤,仔細看了看,指著海洋說道:“現(xiàn)在東海水族正上空?!?br/>
“哦!這么說的話,到達虎族還需要航行一整天的時間咯?”天貓反問道。
九算點頭答道:“是的!”
天貓頓時焦慮的癟了癟嘴,拍了拍九算肩膀,說道:“來不及了,再過幾個時辰他們就會動手,到時候飛虎一倒,整個虎族就會失去支柱,那時候虎族就完了,我不能再等了,我先走一步,你們快些趕來,虎族回合!”
說罷,他不等九算答應就化作一道‘花’影飛遠,越來越遠,最后連影子都見不著了。
玄陽城冷漠香吃酒店里,宇無涯臉‘色’變了個樣,渾身筋脈暴‘露’,而且還是五顏六‘色’的,似乎天地有的顏‘色’,都在他身上刻畫了。
宇無涯只覺得呼吸很困難,筋脈很痛,腦袋很模糊,泥丸宮內(nèi)兩顆星星閃閃發(fā)光,若隱若現(xiàn)的,似乎有融合的跡象。
原來宇無涯和畫心的融合,根本不屬于融合,那只是合魂,相當于合體一樣,還可以分離開來,但是真正的融合后,靈魂就不能分離了。
但是看宇無涯泥丸宮內(nèi)這情況,似乎要融合了,不過這不應該??!要真正的融合,必須三魂齊聚才能融合?。〔蝗恢荒芙泻匣?。
宇無涯表情很痛苦,嘴角還有些血跡,他的手臂上,青筋暴‘露’,在暴‘露’處,有一個‘洞’眼,從‘洞’眼里,牽出一根管子,管子聯(lián)通處,竟然竟然是畫心原來的廢料身體,管子‘插’入這具身體的筋脈里。
這具身體,已經(jīng)變得枯干,如若干尸一般。宇無涯的‘胸’口頓時起伏很大,筋脈里仿佛滾動什么東西一般,好像是蛇在身體里鉆一樣。
宇無涯根本沒有意識到筋脈里的動靜,只是這時,靈魂里面,畫心焦急的說道:“拔掉引血管。”
宇無涯沒有意識的拔掉了筋脈上的管子!頓時一些鮮血從‘洞’口中流了出來,宇無涯也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稍緩一會兒后,宇無涯終于覺得看東西明白許多了,也能感覺到呼吸了,于是他運氣調(diào)息……
宇無涯收了運功,舒服的說道:“成功了,還是用本源做血脈好??!運功比以前舒服多了!”
說罷,宇無涯在靈魂里說道:“三弟,謝謝你!”
“不用謝我啦!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功了,那么我們趕快去找曹勝吧!”畫心在他靈魂里說道。
宇無涯點點頭,看了看地上已經(jīng)枯干的尸體,一揮衣袖,尸體化成了飛灰,宇無涯在空間里一畫,然后身體一傾,消失了,再次出現(xiàn),是白虎域的域外禁地,宇無涯的靈魂在體內(nèi)運功,釋放出一種無形的‘波’,四處查探,不久后,他嘆息了一聲,說道:“曹勝不在這里?!?br/>
“再四處看看?!?br/>
宇無涯又慢慢地在這域外禁地里尋找,希望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白虎域的域外禁地,是白虎出沒的禁地,白虎是守護人間的神獸,具有穿梭三界的特別能力,宇無涯來這里尋找曹勝,自然是因為曹勝那個好戰(zhàn)分子來這里尋找白虎作戰(zhàn),所以才來這里碰碰運氣。
白虎域遍地都是雪‘花’,而且漫天都在不時不刻的飄著雪‘花’,這里簡直就是片雪域,唉!可能白虎的名字,就是因為生存在這潔白之地才叫白虎吧!
宇無涯四面八方都在望,忽然,他發(fā)現(xiàn)遠處有一團殷紅,他覺得像極了血,于是他跑過去,來到這里,他真正的看清楚了,卻是是血。
“三弟,最近除了曹勝,了還有人進入過這里嗎?”宇無涯在靈魂里問道,畫心回憶了一下,說道:“幾十年來,就是曹勝進入過。”
聞言,宇無涯捧著那團被血染紅的雪,說道:“這肯定是曹勝的血。”
“為什么你這么肯定?”
“白虎乃上古神獸,就算是神級高手,白虎也有一戰(zhàn)之力,曹勝再厲害,也不可能會厲害過白虎,所以我斷定,這團血跡,肯定是曹勝的?!庇顭o涯一把將染血的雪‘花’捏散,語氣堅定的說道。
虎族軍營上空,天還是黑漆漆的,狂刀突然打了個如雷鳴一般的噴嚏,他無知的‘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語的問道:“有人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