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低頭看著這塊令牌,瞧不出來是什么材料所做,凝白冰冷,表面竟然有霧氣產(chǎn)生,此牌發(fā)出的冷氣反而讓其覺得越來越舒服。
收起令牌,抬頭準(zhǔn)備道聲謝,陸元忽然發(fā)現(xiàn)那隊人馬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走了”那領(lǐng)頭的扯了扯鏈子,一隊人繼續(xù)向前走去,不多久路兩邊全部是白色的花,無邊無際,雖然這些花看起來冷艷,但是沒有一點(diǎn)味道,有的花潔白無瑕,有的花枯萎,有的花已凋落。
“這是生命花,每朵花代表人間一個人的生命,你們來到這里對應(yīng)你們的花就已經(jīng)枯萎了”獅面怪說道。
“那我的花呢?”陸元急忙問道。
“你?我沒有這個本事知道你的花在哪里,也不知道長勢如何,想來也好不了哪個去,既然下來了都不會好,哈哈。。。,前方過了血池,就到達(dá)城關(guān),城關(guān)那邊要去交路引的,你不是有令牌么,到那里就把你解開,你可以自行走了,直接找那個大人就行了,能不能還魂,就看你的造化了”那獅面說道。
“多謝指點(diǎn)”陸元謝道。
“這算什么指點(diǎn)啊,舉手之勞而已,你要想知道更多的消息,你就到城關(guān)里面的驛站,那里什么人都有,也可以花錢買消息,那里經(jīng)常有大人物出現(xiàn)的,不過前面的血池你過不過得去。。?!?br/>
“血池?血池是做什么用的?”陸元問道。
“做什么用的?呵呵,洗去罪孽的”那獅面怪說完便閉口不言了。陸元也知趣,也不再說話,跟著向前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不過陸元覺得很漫長,越走前面的天空越紅,甚至都能聞到一股血腥氣。
“都停下”帶頭怪物喊道。
大家都停了下來,只見那獅面怪物挨個檢查每個人帶的鎖鏈,確認(rèn)鎖鏈完全鎖住以后繼續(xù)向前行進(jìn),沒走多久就發(fā)現(xiàn)前面是條河,波濤洶涌,眾人都站在河邊觀望,這分明就是一條血河,暗紅色的河水夾雜著難聞的血腥氣味,令人作嘔,此時的陸元也被這氣味嗆的不行,這里分明沒有風(fēng),可是血浪依然狂暴的沖擊河邊,大家看著如此景象心中非常震撼和害怕。
鎖住的一行人都盯著血河,也不知道心里都想些什么,忽然鎖鏈最前面的人被那帶頭的怪物一腳踹進(jìn)了河里,后面被鎖住的人直接都被帶著掉到了河里,奇怪的是鎖鏈全部消失了。
陸元嗆了幾口血水,恐懼瞬間布滿全身,于是想立即返回岸上,可是卻發(fā)現(xiàn)身體怎么也無法離開河面,但只要雙手不停擺弄河面也能浮起來,不至于嗆水,其他人也是如此,一些人甚至尖叫掙扎,可是都無用。
突然眾人發(fā)現(xiàn)剛才站著的岸邊哪還有人影,就是帶隊的兩個怪物也不見了蹤影,一些不死心的人一邊掙扎一邊望向岸邊,希望岸邊的那兩個怪物使者能大發(fā)慈悲,讓自己回道岸邊,不過讓他們絕望的是岸邊不知何時出現(xiàn)無數(shù)只黑狗,瞪著血紅的眼珠,爪子不停的抓地面,齜著牙,嘴里嗚嗚之聲響徹岸邊,彷佛等待著沖進(jìn)血和撕碎河里的這些人。
果然,不一會河中之人都累的不行的時候,那些黑狗都沖了下來向眾人游去,不過也不見得比人游的快多少,大家哪里還敢看啊,都扭頭拼命向前游去,要不然肯定被這些狗撕碎。
陸元也嚇的不行,哪見過那么多狗,最慢的人一定被先撕碎或者被吃掉,現(xiàn)在的陸元哪里敢藏拙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可是也只是游到了眾人中間的位置。
“啊”一聲慘叫從后面?zhèn)鱽?,陸元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了看,只見兩個大黑狗,伸出爪子直接把最后一人的頭按進(jìn)了水里,然后松開爪子等那人頭出來后再按向河里。
如此反復(fù),旁邊的人大部分都被這些狗圍住了,都是一樣的情景,此時有幾條狗向陸元游了過來,陸元那個著急啊心想:“這次真的死定了,如果被吃了自己再也回不去陽間了,不行,決不能被狗趕上”。
轉(zhuǎn)過頭不停向前扒著水,或許被嚇著了吧,前面的人也游的飛快,陸元游的更快,剛到一個人旁邊,誰知那人轉(zhuǎn)過身一腳踹到陸元身上,借此力道,那人向前又游了一大截,陸元向后移動了不少距離。
陸元火冒三丈罵道:“他奶奶滴”,罵歸罵,手腳卻是不停,就認(rèn)準(zhǔn)了那人死命向他靠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怒氣造成的,陸元感覺渾身力量增加了不少,幾個呼吸間便游到其旁邊,那人轉(zhuǎn)身又踹過來,此時的陸元早已有所準(zhǔn)備,雙手握住那人的腳跟猛地向后一拉,那人直接被甩到后面去了,剛好甩到追過來的幾條狗旁邊。
“不要啊,咕嚕嚕,咕嚕?!?,那人直接被幾條狗按進(jìn)了血水里。
“現(xiàn)在不是看的時候,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那人肯定不好受,說不定等會就被撕吃了,哼,還是看看這個混賬怎么樣了,是不是惡有惡報”陸元一邊向前一邊想道;轉(zhuǎn)臉向后看去,不看還好,一看著實(shí)嚇得不行,那人的一只耳朵被一只狗撕掉咬在嘴里,另外一只狗嘴里正叼了那人的一只胳膊,其它的狗正撕扯那人的腿,肚子里的腸子,十分血腥。
陸元差點(diǎn)一口吐了出去,就是沒吐出來,“幸虧現(xiàn)在是魂體,要不然非惡心吐血不可”陸元想到。
“咦,自己是魂體,身上的衣服隨著下來那是正常的,錢袋也應(yīng)該隨身下來里面裝的碎錢可以扔掉這樣自己不就可以游的快些”陸元一邊想一邊瞬速摸向錢袋,果然錢袋在。
陸元把手探了進(jìn)去,沒有摸到碎銀子之類的東西,在袋底摸到了小葫蘆,心想:“看來這小葫蘆不一般啊,竟然能帶到這里來,不過不能減輕重量就把金葫扔了吧,決不能扔”。
就這樣也不知道游了多久,后面狗雖然很兇猛,但是始終沒有追上陸元和前面幾十人,漸漸的后面的那些狗不見了蹤影,狗既然不見了那還想前游嗎,前面也看不到頭,這可如何是好,正當(dāng)大家迷茫的時候,血色河面上出現(xiàn)一條閃爍似帶似橋的白光。
莫非那光橋可以上去?眾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都向那光橋游去,不多久便到了那光橋旁邊,常言道箭射出頭鳥,沒人敢碰,不過總有些人耐不住性子,一身材粗壯之人小心翼翼把發(fā)抖的手伸向那光的邊緣,所有的人非常期盼又非常的緊張。
當(dāng)這人之手安全碰到的時候眾人都松了一口氣,于是那身材粗壯之人直接攀這光橋的旁邊爬了上去,眾人嘩全部爬了上去,陸元也爬了上去,正當(dāng)要松口氣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光橋在逐漸的黯淡,難道這是要消失嗎?突然一個人向前沖去,所有人都跟著向前跑,只是大家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什么等待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