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友當然也沒閑著,八卦熱情高漲到了頂峰。
【話說黎薔不是小地方出來的學渣嗎?怎么會有機會認識外國人?】
【學渣?學渣個屁啊,之前的綜藝,人家對書畫的鑒賞那可是大師級別的,你們都忘了?剛剛媒體的采訪,人家可以純英語和Rose的團隊聊了好久呢,那口語水平,老娘985的都比不了】
【哈哈哈,現(xiàn)在還有小黑子說薔姐學渣?看看你們自家的藝人吧,英語就會來Howa
eyou】
【綜上所述,黎薔的學歷已知,但學識還是個迷,鑒定完畢】
演唱會在八卦和熱搜滿天飛的狀態(tài)下結(jié)束了。
此刻,黎薔坐在全球頂流樂隊的休息室里,還沒緩過神來。
好家伙,之前她不過是隨口夸了這小子一句,說他有當明星的天賦。
沒想到半年之后,他竟然真的頭頂頂流光環(huán)來找自己了,而且之前那三腳貓的漢語說的越來越順溜了。
不過……
“洛巍,表白這事,你私底下做做也就算了,但咱別這么高調(diào)行不行?你就不怕姐當場再拒絕你一次,讓你當著幾千萬粉絲的面下不來臺?”
沒錯,這小子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向她表白了。
之前在國外,他表白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數(shù)不過來。
當然,每次都被黎薔悲慘的拒絕。
因為她對小奶狗實在沒什么興趣,對待這小子也就是當徒弟而已。
再后來,黎薔對這家伙的表白都麻木了,最后基本成了一種玩笑。
兩人都心知肚明,黎薔注定要回國,而他也不可能離開他的國家。
愛,濃烈,純粹,也理智。
“不怕,反正我只是聽了姐姐的建議,出道玩玩而已。他們要是對我不滿意,我大不了繼續(xù)我普通人的生活?!?br/>
呵……
黎薔聽他這么說,恨不得把人按桌子底下暴揍一頓。
聽聽,聽聽,他這說的是人話么?
特喵了,人家出道隨便玩玩,結(jié)果玩成了國際頂流。
自己咧?整天累死累活,干活,當孫子,還特么是個十八線。
當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你可閉嘴吧你!”黎薔狠狠瞪了洛巍一眼。
洛巍歪頭一笑,湛藍色的眸子比大海還要干凈純粹。
真不愧是迷倒萬千少女,出道即巔峰的家伙。
不得不承認,即便他不屬于自己心動的異性類型,但也會為了他的顏值叫好。
就在幾人相談甚歡的時候,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Rose樂隊的工作人員探頭進來,問道:“黎小姐,黎氏影業(yè)的一位負責人找您?!?br/>
黎薔眉頭一皺。
黎氏影業(yè)的人找自己?那能有什么好事?
見黎薔神色不對勁,洛巍站起身來問道:“是不是有什么麻煩?我跟你一起去?!?br/>
但黎薔卻搖了搖頭。
今天這小子做的事情已經(jīng)夠出格的了,Rose的團隊明面上雖然沒說什么,但看神色就知道情況不太妙。
畢竟自己在國內(nèi)風評那么差,和自己走的近,等同于間接抹黑自己。
洛巍的星途還有無限的可能,可不能葬送在自己手里。
“行了,瘋一次就夠了。沒其他事就趕緊滾,姐姐我沒工夫招待你。”
類似的話,黎薔還對洛巍說過一次。
就是兩人在國外分別時。
洛巍低下頭苦笑了一聲,卻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黎薔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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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團的休息室里,雖然成功完成了演出,但房間里的氣氛卻并不輕松。
所有的隊員都垂著頭,似乎剛被臭罵了一通。
尤其是趙兮盼,眼尾還有些泛紅,指尖狠狠的嵌入掌心之中。
而沙發(fā)的主位上,一個腆著肚腩的中年男人正抽著煙。
黎薔剛推門,就被嗆的上氣不接下氣。
“艸!哪個傻逼在休息室里抽煙啊,爹媽沒教養(yǎng)好是不是!”
黎薔未見其人,先罵出了聲。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
煙霧繚繞之間,沙發(fā)上男人表情肉眼可見的變青了。
“你就是那個黎薔?!”
男人甕聲甕氣的聲音帶著上位者的傲慢。
黎薔往門口一靠,唇角輕挑:“正是你姑奶奶我。”
現(xiàn)在已經(jīng)百分百確定來者不善,那就完全沒必要給面子了。
更何況,黎家本來也不配她給面子。
黎薔的回答差點將男人氣炸。
他在職場浸淫多年,見過橫的,但沒見過黎薔這么橫的。
關鍵這女人也沒有橫的資本啊。
一個不入流的小藝人而已,黎氏伸伸手指頭就能捏死。
男人砰的一聲猛拍桌子,巨大的響聲把其他人嚇的一個哆嗦,結(jié)果黎薔眼皮都沒掀一下。
“手拍斷沒?沒拍斷的話繼續(xù)?!?br/>
“你……你……”男人臉上的橫肉劇烈的抖了抖,“行啊,你狂,你繼續(xù)狂,你看黎氏會不會放過你!”
說罷,男人從公文包里摸出了一疊合同,然后甩手砸向黎薔。
正對黎薔的臉。
不過黎薔反應很快,反手截住了合同,眼皮微微一掀。
說實話,她討厭合同。
這玩意說嚴謹也嚴謹,但想要鉆空子,也不是不行。
果不其然,老男人冷笑著說道:“你這次帶團參加演唱會,造成了重大的事故。你猜猜看,黎氏會讓你如何賠償?”
“事故?什么事故?”
黎薔眸光微微瞇起,明知故問道。
這個所謂的“事故”,得看從什么角度去評估。
如果說是因為“換人”和“換位置”,那確實是事故。
但如果不換人,演唱會舞臺效果勢必大打折扣,而如果不換位置,趙兮盼絕對完成不了表演,到時候造成麻煩可能更嚴重。
更何況,黎薔的上臺給演唱會帶來的熱度是驚人的,而后續(xù)為演唱會帶來的間接受益更是不可估量。
她都還沒問主辦方要分成呢!
可惜,就是因為這場“事故”怎么解釋都可以,黎薔才很是被動。
因為這種時候,往往誰拳頭硬,誰說了算。
就比如現(xiàn)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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