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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黃色315電影網(wǎng) 江蘇昊有些詫異

    江蘇昊有些詫異地看著陌生大漢,問道,“你認識我?”

    大漢搓著手,諂媚地笑道,“江公子,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王開啊,之前有幸得侍郎大人引薦,參加了您與江夫人的婚宴,我還給您敬過酒的。”

    “哦!”江蘇昊雖然對大漢一點印象也無,但還是佯作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原來是王將軍,我記得你?!?br/>
    “不知江公子為何會在此處?”王開疑惑地問道。

    談及此,江蘇昊臉色逐漸變得沉重,嘆道,“我們也是偶然路過此處,沒想到這里的土匪竟然如此猖獗,將好好的一個村子,一把火便燒沒了,村中老少,悉數(shù)被殺。”

    “王將軍。”江蘇昊抬起頭,懇請道,“可否請你帶兵出擊,踏破賊營,揚我大晉軍威,也讓李家村的百姓,死得瞑目!”

    王開聽罷,也是一臉的憤慨之色,但聽見江蘇昊的請求,有些為難地說道,“不是末將不想出兵,是真的接到一封密令,事關重大,末將也實在不敢耽擱,要不然也不會放著官道不走,抄山里的近路了?!?br/>
    聽罷,江蘇昊沉默不語,畢竟他現(xiàn)在無官職在身,王開能留下來,全靠著他爹江聿鳴的名頭,他若是強人所難,怕是會適得其反。

    “王將軍?!边@時,傅星漢走上前,輕輕握住王開的手,說道,“軍令不達,事后就說為民除害,最多也就被長官呵斥一頓,難道還能將你軍法處置不成?”

    王開看著突然抓住自己手的傅星漢,一開始有些訝異不快,可當這年輕人在自己手心上寫了一個字,他立馬震驚不已,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傅星漢,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更何況,江公子乃是尚書令之子,有他為王將軍美言幾句,可比得上天大的軍功了,王將軍,你要三思??!”傅星漢盯著一臉震驚的王開,勸道。

    “大人,咳,這位公子所言極是,末將身為軍人,自當守護大晉百姓,為民除害?!蓖蹰_避開傅星漢的眼神,語無倫次地說道。

    瞧見王開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江蘇昊沒注意到傅星漢的小動作,心中還暗暗想道,“沒想到宰相之子的名頭這般好使,封建的腐朽主義??!太腐朽了!”

    “那就多謝王將軍了,王將軍真是深明大義!”江蘇昊拱手謝道,

    “不敢當,不敢當!”王開一臉激動地看著江蘇昊,抱拳道,眼角的余光一直瞅向古井無波的傅星漢。

    這時,不知何時起身的典重,大步走到王開面前,抱拳道,“將軍,典重,愿為先鋒,求大人成全!”

    王開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是傷的大漢,還有他眼里的那抹嗜血,仔細一想也就猜出此人必是李家村的幸存者,心里不禁有些戚戚然,畢竟自己也是從尸山血海一步步爬上來的,他清楚典重內(nèi)心的痛苦。

    “這位壯士,好膽量!來人,取酒來!”王開將一個酒壇子遞給典重。

    典重二話不說,一掌削飛壇蓋,將酒壇子高高舉起,任由美酒傾灑在他的身上。

    但酒,不能麻痹他內(nèi)心的痛苦,只有血,才可以。

    入夜,大軍在典重的指引下,摸近了安扎在深山里的一座營寨,楚心禹親自帶領一隊斥候,先行出發(fā),解決掉在營寨附近巡邏的暗哨,以免大軍蹤跡被發(fā)現(xiàn)。

    大軍隱蔽在營寨附近的一處林子里,從前方返回的楚心禹說道,“這群賊子不簡單,兵力分布,營寨布局,皆進退有度,頗有章法,不像是普通的土匪強盜?!?br/>
    “更像是一支正規(guī)軍。”

    王開點了點頭,補充道,“從營門防御來看,的確不像是普通的賊子有本事建成的,怕是賊子之中有能人曾在軍中混過?!?br/>
    “雖然楚小姐拔掉了所有暗哨,但拖延不了多少時間,一旦賊子發(fā)現(xiàn)有恙,到時就麻煩了?!备敌菨h在一旁提醒道。

    王開搖搖頭,擔憂道,“面對這種營寨,沒有攻城器械,就憑我們這些人馬,即使勉強攻下,也是傷亡慘重,難以一舉殲之?!?br/>
    聽罷,江蘇昊急道,“那到底要什么攻城器械!”

    王開環(huán)視眾人,說道,“井闌就罷了,但至少也要有沖車,以便破開營門,策應大軍殺入?!?br/>
    “但即使是最簡單的圓木,也要耗費半個時辰才能制成,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怕是來不及了,更何況我們還在賊子眼皮子底下,一舉一動都會暴露大軍行蹤啊。”

    正待眾人面面相覷之時,典重站起身,說道,“是不是有了那什么沖車,就可以報我李家村血仇了!”

    王開點點頭,勸道,“壯漢,你莫沖動,我看咱們還是先撤回李家村,從長計議?!?br/>
    可典重根本聽不進去,獨自跑到附近一顆最粗壯的大樹下,上下打量一番之后,便雙手抱住樹干,猛然一喝,“起!”

    隨著一聲響徹黑夜的暴喝,地面一陣輕微顫抖,隨后那至少要兩人才能環(huán)抱的巨樹竟然被典重連根拔起!

    “呃??!”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典重將巨樹扛在肩上,怒吼一聲,從陰影中沖出,直直朝營門撞去!

    江蘇昊一拍早已嚇呆了的王開,催促道,“王將軍,趕緊上啊!”

    王開回過神來,結(jié)巴道,“將、將士們!跟著典壯士!沖??!”

    在一馬當先的典重的鼓舞下,大軍士氣高漲,緊緊跟在典重身后,朝營門沖鋒,一時間,整個山上殺聲震天!

    而在山寨內(nèi),一個約莫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正危坐在虎皮凳上,突然門外殺聲大喊,一個心腹慌張地沖進來,報道,“大當家的,不好了,有個瘋子扛著大樹,把營門撞開了!”

    中年人拍案而起,怒道,“混賬,說什么糊涂話,哪有人能扛著大樹來撞營!”

    “真的!”心腹顧不得擦汗,急道,“大當家的,那瘋子身后跟了好多人馬,像是官軍殺上來了!”

    “官軍?”中年人突然一慌,在營內(nèi)來回踱步。

    “快,傳我命令,放火把寨子燒了!”中年人腳步突然一頓,繼續(xù)吩咐道,“還有,那些抓來的村民,全給我殺了,不要留一個活口!”

    “快去,我速速就來!”

    待心腹離開,中年人取出暗格里的錢財,慌不擇路地從后門逃跑。

    再看此時亂做一團的營門附近,官軍已經(jīng)和土匪交上了手,而典重更是一騎當千,以萬夫莫敵之勢深入敵營,直搗黃龍!那些挨了他一掌一拳的嘍啰們,非死即殘,一時之間,竟沒一人敢上前攔他。

    “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傻大個!就憑你們這些拿鋤頭的泥腿子,也敢跑來這兒撒野!”一個面相陰鷙的漢子衣衫不整地從帳內(nèi)走出,搞不清楚狀況的他,還以為典重是帶著鄉(xiāng)勇們闖進山寨。

    “你們都給我聽著,我典重,今天要殺光你們,為李家村死去的鄉(xiāng)親們報仇!”雖然典重被重重包圍,但卻沒有絲毫懼色,憤怒地大吼道,附近的嘍啰竟是都被嚇得不住后退。

    “我說此番讓三弟前去殺你,為何久久不回,原來是栽在你手上了?!标廁v漢子陰狠地盯著典重,冷哼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殺了你,再燒多幾個村子,為三弟報仇!”

    “混蛋!原來是你在背后指使!”聽到陰鷙漢子的話,典重更是怒極,他朝陰鷙漢子猛沖過去,隨便抓起兩個靠得近的嘍啰,以他們的身體為兵器,在敵陣中大肆沖殺,沒幾個回合,被典重抓住的那兩個倒霉嘍啰便成了一灘肉泥。

    “人呢!快上!快給我上?。 标廁v漢子看著被典重一人徹底打潰的心腹們,焦急道。

    這時,一大撥嘍啰從營門跑過來,陰鷙漢子心中一喜,剛想重新組織戰(zhàn)斗,沒想到這些嘍啰紛紛丟盔棄甲,哭喊著從自己身邊跑過。

    “你們干什么!只是一些泥腿子,你們怕什么!”陰鷙漢子抓住一個嘍啰,怒罵道。

    可嘍啰只是哭喊著說道,“官軍!是官軍!”

    “什么!官軍!哪來的官軍!”陰鷙漢子還未回過神來,一道高大的人影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死吧!”

    典重怒喝一聲,揪住陰鷙漢子的兩肩,猛地一扯,陰鷙漢子連聲慘叫都發(fā)不出,就被硬生生地撕作了兩半,內(nèi)臟鮮血落得滿地都是。

    而在營寨后山,一道身影正驚慌失措地逃著,這人懷里塞著滿滿的金銀珠寶,灑得路上到處都是。

    突然,這人停住了腳步,猛然拔出自己的長刀,對著前方大喝道,“誰!快出來!”

    從陰影里走出一個蓄著八字胡的年輕人,一步步將眼前的中年人逼退,笑道,“你就是這群土匪的頭頭吧,跑這么急作甚,不與你的弟兄們同生共死?”

    生死之際,中年人也顧不得什么尊嚴,將懷里所有錢銀都倒了出來,求饒道,“這位官爺,我們也是混口飯吃,還望官爺放小的一馬,他日必有重報!”

    傅星漢微微一笑,眼里閃過一絲狠厲之色,說道,“死到臨頭,還在這裝模作樣,你若是從實招來,我便留你一個全尸,否則,哼?!?br/>
    “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