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言直接落了下去,持續(xù)了十幾秒,才落定下來。
“我靠,”。
秦子言不禁有些震驚。
眼前黑瞳瞳一片,隱隱約約有一抹微弱的光線,只是粗略的能看到,這底下,大概是一個諾大的地下室。
“原來這個破房底下,竟然是別有洞天啊,”
秦子言驚嘆道。
他實在沒有料到,在靈武學(xué)院地下面,還有這樣的地方。
秦子言借著微弱的光芒,順著下面這條路,慢慢向前走了過去。
嘶?。。?br/>
突然,一聲頗為劇烈的嘶叫聲在不遠處響了起來。
這聲音震得四周墻壁都是晃了晃,上面的泥土都是被震落下來,砸了秦子言一身。
靠!
秦子言罵了一聲,忙是將身上的泥土拍了下去,嘀咕道:“這好像是獸類的叫聲?”。
“難道這地下有什么可怕的獸類不成?”。
秦子言這般應(yīng)道。
聽剛才這聲音,秦子言可以判決,這應(yīng)該是獸類所發(fā),并且,從聲音強度來判斷,這個獸類可能還是個龐然大物。
此刻,他也終于明白了剛才在房間里為何墻角會晃動,原來就是這個嘶吼聲震動的緣故。
“去看看,”。
懷著一抹極度的好奇,秦子言便是繼續(xù)向前面走著。
走到路的盡頭,豁然開闊,眼前竟然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宮殿。
秦子言驚詫無比,目光中閃動一股強烈的驚色。
這底下,竟然還有一座宮殿!
秦子言忙是走了過去,只見宮殿門口的兩側(cè),則是站立著兩個弟子。
“站?。 薄?br/>
兩個弟子見到秦子言走了過來,忙是攔住了他。
秦子言打量過去,這二人穿得衣服并不是靈武學(xué)院的服飾,這打扮倒是挺獨特的。
秦子言心想,這里或許是什么神秘的地下組織吧。
“你是誰?沒有院長手令,你怎么進來這地下宮殿的?”。
其中一個弟子朝著秦子言忙是問到。
院長手令?
秦子言便是反應(yīng)了過來,原來這里也是靈武學(xué)院的地盤啊,他腦海一轉(zhuǎn),靈機一動應(yīng)道:“兩位,我是奉院長之命前來有要事要辦,還請兩位讓開吧,”。
兩個侍衛(wèi)見到秦子言十分淡定,也是相視一眼,其中一個道:“既是奉院長之命,那就拿出手令讓我們看看,我們才能放你進去,”。
秦子言面色一沉,輕喝道:“沒看到我這是有急事嘛,若是誤了院長交代的事,你們兩個的腦袋可就要搬家了,”。
秦子言故意這般嚇唬道。
他實在太清楚這些守衛(wèi)的心理特點了。
看到秦子言這般動怒,兩個侍衛(wèi)看這樣子,不像假的,便是信以為真,忙是應(yīng)道:“不敢,公子請進,”。
秦子言朝著兩個侍衛(wèi)微微點了點頭,便是大搖大擺走了進去,走進去的那一剎那,一抹壞笑從他臉上浮出。
這兩個家伙果然容易中招,隨便一句話就恐嚇住了。
不過剛才之所以能進來,還有一個原因,那便是秦子言并沒有穿學(xué)員弟子的統(tǒng)一服裝,他正好穿得是自己的衣服,所以才沒有被兩個侍衛(wèi)認出來。
秦子言走入地下宮殿,眼前便是三條路,中間一條道,左右兩側(cè)各一條道。
秦子言當(dāng)然選擇了中間的這條路,走了進去。
他感覺這三條路應(yīng)該都是相通一個地方的,只是中間這條路可能比較捷徑。
秦子言慢慢深入走了進去,果然走進了一個大廳堂。
而這廳堂中央的東西,令秦子言目光猛的一驚。
中央位置,則是無數(shù)條鐵欄圍成的巨大牢籠,而里面,的確是一只龐然大物,正在臥在里面。
秦子言打量了一番這個龐然大物,初步判斷,應(yīng)該是類似于犀牛的一個怪獸,但他不確定具體是個什么獸。
“沒想到靈武學(xué)院的地底下,竟然有這樣一個地下宮殿,而這地下宮殿里,竟然有一只巨大靈獸,這倒令人意想不到,這里養(yǎng)只靈獸是為了什么?奇了怪了,”。
秦子言楠楠自語道。
而且他還吃驚的是,整個地下宮殿,貌似就安排了兩個侍衛(wèi),這宮殿里面好像一個人也沒有,寂靜無比,只有一只靈獸。
或許是因為這個牢籠足夠堅固,而這靈獸不能破籠而出吧,否則這葉院長不可能只安排兩個門口侍衛(wèi)。
嘶!
秦子言沒來及反應(yīng),那龐然大物又是嘶叫一聲,這下由于秦子言距離太近,直接耳朵嗡的一下,差點沒震聾他。
“呃,”。
秦子言忙是捂上耳朵,向后退了幾百米。
他使勁摔了摔腦袋,仍然還有些耳鳴。
“這家伙的吼聲也太震懾了吧,”。
秦子言這樣說道。
旋即他突然感覺到一只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之上。
由于這地方有些緊張,秦子言一慌,忙是朝著后方聚氣轟了一拳,喝道:“誰?偷襲我?”。
不過當(dāng)他轉(zhuǎn)過身子的時候,緊張的表情,立刻轉(zhuǎn)變?yōu)橐荒@訝和放松。
“風(fēng)老?哎呀,你可嚇死我了,”
秦子言忙是緩緩舒了一口氣應(yīng)道。
旋即他面帶驚色問到:“您怎么來到這里了???您從哪里來的?”。
那風(fēng)老只是扶動白須,朝著秦子言哈哈一笑,打趣道:“你這臭小子也是嚇我一跳,所幸你這小子實力不高,不然我老頭子要被你打傷了,”。
秦子言微微一笑:“風(fēng)老玩笑了,帝階境的大佬,我一個師階境豈能撼動?”。
風(fēng)老只是笑了笑,應(yīng)道:“你這小子什么時候嘴變甜了,哦,你問我從哪里來?為什么到這里來?”。
秦子言嗯了一聲。
“當(dāng)然是從東靈域而來,而且,是為了你眼前這靈獸而來,”。
風(fēng)老輕輕應(yīng)道。
風(fēng)老的話語令秦子言摸不著頭腦。
“那您是怎么進來的?”。秦子言再問。
“天上地下,九重天巔,九重地境,哪有我老頭子去不了的地方,”。風(fēng)老言道。
“那倒是!”。
秦子言摸了摸頭,頓時感覺剛才這個問題問的好幼稚。
“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一頭霧水,你過來,我慢慢告訴你這靈獸是怎么回事?”。
風(fēng)老將秦子言叫到一旁,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