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暖掙扎不掉,便想向肅南求救。
只是,肅南哪里敢啊?
看見顧陌臣這個模樣,連忙當(dāng)做沒聽見也沒看見的樣子背過身去。
顧陌臣打開車門,手一扔,秦向暖像是一塊破抹布似的,被他重重的扔進了車?yán)铩?br/>
緊接著,不等秦向暖爬起逃跑,就被顧陌臣死死的壓在座椅上。
“顧陌臣,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這個問題還需要我回答你幾次?”顧陌臣死死的禁錮著她的雙手,“不是說要告我的么?怎么還不告?是在嫌我給你的證據(jù)不夠么?好啊,我現(xiàn)在就再給你!”
說著,不由分說的張口就咬上了她的頸脖。
“不要,疼~~”
秦向暖吃痛的低叫出聲。
本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所以肅南一上車后,就主動的調(diào)下了隔音玻璃,所以后車座位上發(fā)生了什么,在前面開車的肅南一點都聽不見。
秦向暖一邊掙扎著,一邊說道:“顧陌臣,我恨你,你要是再碰我,信不信我……”
“你什么?你要死給我看?”顧陌臣冷笑出聲:“秦向暖,收起你們女人的那點兒伎倆!你不會舍得死,你死了,你奶奶也會跟著你去死!”
“你,你卑鄙!”
秦向暖說著,紅了眼眶。
“是啊,我就是卑鄙,你以為你就是什么好人了么?我們倆是一路人,所以你別以為你自己有多清高!”
字字誅心,秦向暖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用鞭子狠狠的抽打一樣,心痛的窒息。
“顧陌臣,我恨你,我恨你!”
“好,我讓你好好恨我!如果你還能有力氣,大可盡情的恨我!”
說著,顧陌臣不再說話,而是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殘忍的將她拉入地獄。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一切都結(jié)束之后,秦向暖早已痛的昏厥過去。
顧陌臣從她的身體里退出來,看著身下昏迷不醒的人兒,顧陌臣懊悔不已。
恰好此刻車子停下,顧陌臣脫下自己身上的西服把她包裹住,打開車門下車。
肅南正猶豫著要不要離開,就看見顧陌臣抱著她下來,立馬恭敬的叫道:“二爺!”
“你立即給我調(diào)查一下沈南庭和秦向暖的關(guān)系,尤其是,感情糾葛!”
肅南聞言一愣,隨即又恭敬的應(yīng)了一聲:“是?!?br/>
隨后顧陌臣就抱著昏迷不醒的秦向暖走了進去,肅南也沒有在原地多待,而是匆忙坐上車開車離開了。
此刻客廳里,張媽正在央求顧子孝不要玩了,乖乖上樓休息。
還沒等她把話說話,就聽見開門聲響起。
循聲望去,見到顧陌臣后,立馬開口叫道:“二爺?!?br/>
剛叫完,才發(fā)現(xiàn)顧陌臣的懷里還抱著一個人。
“二爺,這位是?”
顧陌臣也不回答她,而是直徑抱著秦向暖上樓,只剩下身后張媽留在原地發(fā)愣。
顧陌臣走后,顧子孝像個小大人似的,把手背在背走到她身后說:“還用著猜么?那個女人除了那個阿姨之外,爸爸還能抱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