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綾說,“曾經(jīng)有很多次,我迫切渴望著可以待在你身邊。但你不允許。卻在現(xiàn)在,我成了別人的妻子后,你跑來跟我說,讓我跟你回去?!?br/>
“你真會開玩笑,也真會異想天開?!?br/>
溫綾說完,也不給楚天耀開口的機會,就繼而喚了北羽墨,北羽墨固然也是第一時間的重新走進了病房。
“羽墨,幫我請他離開,我再也不想看到他?!睖鼐c回避了楚天耀的視線,對北羽墨說完,就躺下了身子背對了所以有人。
溫綾已為人妻這個事實,忽然就沉痛的打擊到了楚天耀,讓他盡管有多么不愿放開溫綾,也沒有理由和資格跟北羽墨去爭。
北羽墨對楚天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嘴上卻在威脅,“我妻子已經(jīng)說明,她不想再看到你。所以,我請你離開北都?!?br/>
“秦玥已經(jīng)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了死亡的代價,溫晴現(xiàn)在也正承受著當(dāng)初你身上發(fā)生的殘忍事情,至于謊言參與者刑遠,我一樣會讓他得到該有的懲罰。當(dāng)然,這些人之外,最該受到懲罰的人就是我,我會親自給你一個交代?!?br/>
楚天耀或是不想就這樣跟溫綾斷了聯(lián)系,所以不管溫綾愿不愿意多聽他的多一句辯解,他還是這樣自顧的做了交代。
交代完畢,也在北羽墨動手趕人前,回以凌厲視線的離開了病房。
他也必須告訴北羽墨,他這樣主動離開,不是怕了他,只是不想惹了溫綾而已。
背對著的溫綾,在哭。
北羽墨輕嘆了口氣,然后坐在了床邊給溫綾遞過去一張紙巾,打從第一眼遇上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就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那個時候,北羽墨就只覺這個女人太讓人心疼了。現(xiàn)在,看著溫綾又因為楚天耀而悲傷成這樣,北羽墨除了心疼,卻也含著苦澀。
“綾綾,我們?nèi)ッ墼侣眯邪伞!北庇鹉嶙h著,他現(xiàn)在只想帶著溫綾離開有楚天耀的地方。
溫綾依舊是背對著的狀態(tài),只是她不會對北羽墨鬧了脾氣,帶著哽咽的無奈,抱歉地回了一句,“對不起,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心情去旅行。”
溫綾不愿意,北羽墨自然也就不會強求,只是溫柔的讓溫綾好好休息而已。
離開醫(yī)院的楚天耀沒有回了鹽城,而是在距離溫綾最近的地方租下了一套公寓。至于刑遠,就那么成了他在這里可以使喚的對象。
他想知道關(guān)于溫綾跟北羽墨的事情,最快捷的獲取途徑,也就是刑遠了。
公寓里,楚天耀冷然的看著刑遠,強調(diào)了一句,“你現(xiàn)在所說的話我都是有能力去求證的,所以你最好不要選擇隱瞞和再次欺騙?!?br/>
“其實我知道的并不多,溫綾是恨著我的,這你該明白?!?br/>
“他們怎么認(rèn)識的?”楚天耀不需要聽解釋,自顧就開始提出了問題。
刑遠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索性就坐了下來,如實告知,“其實在我把溫綾的命救回來,又偷偷的把人轉(zhuǎn)移到了北都,有一天她就忽然不見了,后來我才知道,她一醒來就跑去了鹽城找你。”
聽到這里,楚天耀就一下子緊鄒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