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份太懸殊了,她是站在財富圈頂端的那種女人,高貴,風(fēng)華絕代,讓人只能仰望的那種。
而他雖然在金盆洗手之后,有了自己的影視公司,有了自己的集團,但是終究是有過那種黑道背景的,對于她,他一直都覺得高不可攀。
她永遠(yuǎn)是他心中的女神,只可遠(yuǎn)觀的那種。
怎么會那么完美,那么優(yōu)秀?
但是這一刻,她竟然在他的懷里,這是多么奇妙又美妙的一件事情呀。
沉浸在這種快樂中,他卻突然看見芳菲皺起了眉頭,而且用手捂住了頭,好像很多痛苦的樣子,不由柔聲問:“你怎么了?”
芳菲一直是那種非常健康的女人,這點他能感覺到,但是就在前一刻,她還是嬌美如花,但是這一刻,卻是臉色蒼白,額頭也滲出斗大的汗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按起來好像是很難忍受的樣子。此時此刻,芳菲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疼痛,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一直以為她誰然得到了腦癌,卻是沒有疼痛感,一旦這種疼痛感襲來,原來是她根本無法阻擋的一種東西,太痛了,這一刻,她真
的很想抱著頭打滾,只要能減輕一點點疼痛就好。
看樣子癌癥開始發(fā)揮它強大的威力了,讓她感覺到無法抵擋的力量。
“寶貝,你不要嚇我,你到底怎么了?”老大嚇壞了,連聲問著。
芳菲忍不住喊出了聲:“好痛呀,我的頭好痛?!薄拔宜湍闳メt(yī)院吧,你呀,剛才還好好的,你到底這是怎么了?”老大已經(jīng)完全慌了,他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事情,這讓他都不知道怎么辦好了,看樣子是要把芳菲送到醫(yī)院去了,他連忙拿出手機,準(zhǔn)備撥
打急救電話,家里是有車可以過去,但是隨意移動病人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所以最保險的事情,是交給專業(yè)醫(yī)護人員來處理。
“我沒事,我不要上醫(yī)院?!狈挤仆闯恼f。她不想上醫(yī)院,這個估計上醫(yī)院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畢竟他們只能采取一些保守的方式來為她止痛,也是治標(biāo)不治本吧。這個是無藥可救的,想到這里,她感覺生無可戀,為什么每個人都活得好好的,只
有她就要死了,這個世界奪走了她愛的一切,還要讓她也從世界上消失,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你都痛成了這種樣子,怎么可能沒事呢,你不要騙我,寶貝,我知道你害怕進(jìn)醫(yī)院,但是我會陪著你的,你放心,我會永遠(yuǎn)照顧你的?!崩洗笠詾樗ε律厢t(yī)院連忙說。
看著老大著急的樣子,芳菲心里非常感動,也許這就是愛情的樣子吧,如果你發(fā)生了任何事情,得了任何病,他只會這樣焦慮,他愿意為你去做任何的事情。
他也愿意放下任何的事情,只是專心守護你,這種感覺已經(jīng)快很久很久沒有過了,或許從來都沒有過,這一刻她有些懷疑自己的愛情,愛情那么重要嗎?還是被愛著,被關(guān)懷,被照顧比較地重要。
以前的男朋友也是非常冷漠自私的那種,一直以來都是她付出多一點,也許是以為從小就缺乏家庭溫暖,她總是略帶討好地去對待感情。
老大覺得現(xiàn)在不能聽芳菲的,她說沒事就沒事嗎?
她這一刻就像是個脆弱的孩子,需要他的幫助和呵護。他小心翼翼地為芳菲穿上衣服,對她說:“你害怕就救護車,我就親自開車送你去好嗎?你乖一點,不要再說話了,閉上眼睛,我送你去醫(yī)院。”
那種疼痛突然間就散去了,芳菲松了一口氣抱住老大說:“親愛的,謝謝你,我真的沒事了?!?br/>
看著她的表情平靜了下來,老大不由問:“你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腦子里長了個瘤子?!狈挤乒首鬏p松地說。知道這件事情也是瞞不住了,其實她也根本沒想過瞞著老大?,F(xiàn)在老大已經(jīng)成了她可以無話不說的一個男人,也算是知己的一種吧?!笆裁矗窟@不是醫(yī)生騙人的嗎?騙那對夫妻的,怎么可能呢?”老大聽了這話,頓時感覺到一種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為什么會這樣,等了這么多年,心愛的女人,才走到自己身邊,還不是最愛他的那種,為什
么會突然得了腦癌?
“芳菲,你是騙我的對嗎,你現(xiàn)在越來越淘氣了,我是不會相信的。”老大連連搖頭說,誰能相信這么如花的生命,竟然已經(jīng)快要凋零了,就是打死他也不會相信的。芳菲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冷靜地面對這件事情了,于是平靜的說:“這是真的,上次我不是假裝昏倒嗎?結(jié)果那個醫(yī)生收了我的錢,還順口胡謅說,我腦子里長了瘤子,我本來就想要這樣騙騙他們的。結(jié)果第二天
一大堆人押著我去檢查,那個檢查室的醫(yī)生,還收買不了,然后檢查結(jié)果是非常真實的,就是我腦子里真的長了瘤子,沒想到吧,我還沒結(jié)婚沒生孩子呢,就要死了,哈哈哈,想起來就好笑?!?br/>
因為極度的傷心,芳菲竟然笑了起來。不笑她能做什么,想到自己快要死了,就每天以淚洗面嗎?哭死也沒用,還是要死!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rèn)命了,就算是殺了別人,老天要她還吧,既然一個也是殺,兩個也是殺,不如把喬嬈嬈也殺了,這樣一命
抵兩條命,她反而是賺了。
聽到她的笑容,老大有種快要崩潰的感覺,這不是他想要的東西,他只要自己的愛人好好的活著,那些什么腦癌,什么不治之癥,都是太遙遠(yuǎn)的東西。
“你起來?!崩洗蟠舐晫Ψ挤普f:“我們現(xiàn)在就走?!?br/>
看著他奇怪的眼神,芳菲問他:“我們?nèi)ツ睦??”“芳菲,我不能相信這樣的結(jié)果,我要帶著你重新做一次檢查,說不定那次檢查是誰害你呢,你也說了那個什么喬總像是個老狐貍一樣,萬一是他想要打擊你,才會收買醫(yī)生這樣呢,我不會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我要帶著你再來一次檢查,找我熟悉的醫(yī)生,要最精確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