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世界的血液流竄,疾病也就迅速而混亂。
紅色短柄鐮刀插回骷髏椅,男人知道自己幫不上什么忙,重置審判對于神來說也不是很簡單的事,需要至少兩個神來配合完成,對于世界來說也是個很大的災難,雖然是為了能讓文明繼續(xù)在世界里持續(xù)下去,可這個過程太過慘烈。紅色鐮刀的柄插摩擦骷髏椅發(fā)出嚓嚓的聲音卻也沒影響到黯墟的安靜,周圍的黑暗似乎也吞噬了除了說話以外的所有噪音,死神看了一眼男人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時間女神旁邊。
銀灰色的光和濃黑的光在兩人中間有點微微的交融,時間女神看著死神骷髏面具上空的的眼睛,握緊手里的權杖,站在地板骷髏頭最中間的位置,沒有說話,做下這個決定死神安庫和時間女神瑞亞都下了很大的決心,在跟自己的思想權衡著,死神用暗黑哲學推算著現在的情況到底適不適合進行重置審判。時間女神瑞亞也在用自己的思想,時間如是,思考著。
她手里那本書的封面上終于出來幾個字,時間如是。沒辦法的境遇下想到的辦法,就是正確的,兩位神用眼神告訴對方這句話,點了點頭。然后轉過身,帶著自己的光走向地板壁畫上長鐮刀指向的方向,那片黑暗,吞噬不了神的點滴。
走了兩步,死神忽然停住,轉過身來看了看站成雕塑的男人,在骷髏椅后面很規(guī)矩地目送死神和時間女神去進行重置審判,死神把右手里的鐮刀放到左手,細長的手指帶著蒼白的顏色,指了指男人的骷髏面具。
“小千,你也跟我走?!?br/>
“什么。”一下子慌了,這絕對是玩笑,沒有懸念的玩笑,我有什么能力去參與重置審判,慌亂的擺了擺手,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而站在一旁的,時間女神瑞亞,也有些吃驚。
“小千?”她沖著男人的方向走了兩步,又轉過頭了問死神:“死神助理小千??他。。。他不是被天光眾捉去,不知去向了嗎?這。。這怎么回事?!?br/>
“這個?!彼郎窭浜咭宦暎骸案奶煸俑憬忉?,小千,你沒聽錯。帶上血鐮刀,跟我走?!?br/>
原來,這把鐮刀叫血鐮刀。紅色,很合適的名字。既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那就只有服從了。帶上鐮刀跟在死神后面,順著長鐮刀指出的方向走著。
一陣強光,黯墟的黑暗褪去。
死神安庫,時間女神瑞亞,死神助理小千。
現身世界。
銀灰色西裝筆挺的貼在身上,站在屋子的正中央低著頭不敢抬起,很華麗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很有氣場的男人,銀灰西裝調整自己的呼吸至最均勻的狀態(tài),準備聽著鑲滿各色寶石的座椅上那個男人的訓話。
“著實,立了功?!焙芷婀值穆曇?,像是一個富有智慧的老人和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同時在說話,聽到的是兩種音色,兩種聲音,而這兩種聲色確實是一個人同時說出的:“封印了那幾個人,可是,還不夠啊。他們現世了。明白我讓你做什么嗎?”
“是?!睉撌堑谝淮温犚娺@種聲音,男人的回答有些發(fā)抖:“明。。。明白?!?br/>
“嗯,好,去做你該做的吧?!?br/>
“天光萬眾,唯一是從?。?!”
雖然是禮節(jié)性的東西,但從他嘴里喊出來,卻是聽的到真情實意。
流浪的人,和穿紅裙子的女人。
流浪的人話不多,但是紅裙子的女人一直跟著。好像她習慣了跟著一個人,但是眼前這個很有思想和主見的人,卻讓她感覺很不踏實。
她真的很想念那個不靠譜的死神病使。
“墓歸,我們去找一個人。”
“找誰?”
“你認識的一個人,對于你很重要的一個人?!?br/>
“夏,,,墜?”
“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
要跟他開始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