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齊奪取自己的鞭子,阮浩頓時惱羞成怒,使出自己在門派中學(xué)到的“大開碑手”狠狠的一掌印在了方齊了胸口,方齊被打的吐血倒地。
阮浩面帶冷笑的緩步走向方齊,一腳踩著方齊的腦袋上,口中戲謔的道:“你方齊也配跟老子動手,少年時你們這幫廢柴就被老子死死壓制,現(xiàn)在老子身為朝廷命官,你們在老子眼里螻蟻一般,今天我就廢了你方齊,要是你們方家還不能交出銀子,那我就只好看在同鄉(xiāng)的份上送你父母去邊疆養(yǎng)老了。哈~~~哈~~~!比詈品潘恋男χ。
“殺人不過頭點地,阮浩你不必如此趕盡殺絕吧,畢竟大家都是同鄉(xiāng),你的祖輩、先人還埋在這村子當(dāng)中。”袁穆越眾而出沉聲道。
一聲炸響,皮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直朝著袁穆的頭上落下,袁穆只是動用肉身的力量將皮鞭一頭抓在手上。袁穆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自己不過是出來幫方奇幫說句話,這阮浩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阮浩本就力大,加上后來在武林門派“惡蛟幫”修習(xí)武功,看鞭子抽來的力度起碼不有上百斤的力道,若是平常之人挨上一下怕是整個腦袋都要被鞭子抽個稀爛。
阮浩詫異道:“你竟然可以抓住我用了一成力道打來的鞭子,看來也不是平常之人,你不是這村子里的人吧,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否則你會后悔來到這里。”袁穆十三歲離家,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年多了,外貌變化巨大,阮浩一時之間也沒能認(rèn)出袁穆。
袁穆臉上閃過一絲冷笑,不以為杵的道:“放下你手中的鞭子,帶著你的人滾出村子,以后不得無故來村子攪鬧,對你打傷方奇之事,留下左臂作為懲戒,我今天可以饒你不死!
阮浩怒極反笑,自己三年前拜惡蛟幫掌門閻惡為師,閻惡對自己是極度看重,連門派里只有三顆的惡蛟丸都拿來給自己服下,并且以自己深厚的內(nèi)力來給自己打通任督二脈,讓自己三年便擁有了三十年的內(nèi)力,在武林中也算叫得上號的人物,今天還是自己長這么第一次被人威脅,而且看來這個人并不像是什么武林高手,阮浩感覺極度好笑,這人莫非是個瘋子,但是阮浩已經(jīng)下定決心,自己要讓這個人想死都難。
阮浩笑罷,眼神陰狠的盯著袁穆,整個人猛地向前一竄,一招惡蛟出洞朝著袁穆的心臟處打來,這一招極快,幾乎存了必殺袁穆之心,眨眼間阮浩壯碩的身體就來到了袁穆身前,袁穆休息紫雷決時日雖短,但是仙家妙法其實這等凡俗武術(shù)可比的,袁穆哂笑道:“不錯,可惜碰上了!鄙斐鲇沂郑瑯O其緩慢的打向阮浩的拳頭。
村子里的人本來看見袁穆到來,都希望袁穆可以幫他們主持正義,但是現(xiàn)在看到袁穆平凡無奇的一拳,大多數(shù)人都大失所望,甚至有人心里在悄悄盤算,待會還是準(zhǔn)備好阮浩要的銀子。
但是身處袁穆拳風(fēng)之下的阮浩是又驚又怒,袁穆看似隨意的一拳仿佛整個天地一般自己無論使出什么樣的身法也無法擺脫這一拳,隨看起來這一拳沒什么力道,但是阮浩覺得自己要是挨上一拳,一定會吐血受傷。
袁穆和阮浩交手只在電光火石之間,一聲慘叫從阮浩嘴里傳出,阮浩已經(jīng)倒在數(shù)丈開外,阮浩此時臉色慘白,額頭上淌這大顆大顆的冷汗,忍不住吐了一大口血,右臂耷拉在肩膀上,已經(jīng)是脫臼了,他身后的幾位差役更是嚇呆了,他們也不過會一點粗淺的功夫,此時看到一向強勢的阮浩都被打成這樣了,一個個噤若寒蟬,仿佛是霜打的茄子,在也看不到初來時的囂張跋扈了。
袁穆輕輕的向前走了兩步,仍舊面含微笑的看這阮浩,寒聲道:“我說過,留下你的左臂,以后不許再來村子攪鬧,我可以饒你不死,同樣的話我不想再重復(fù)一次!
此時袁穆的微笑落在阮浩眼里是那么恐怖,看著袁穆看著自己阮浩覺得自己被一頭洪荒兇獸頂著,讓自己冷的骨頭都直打顫。
方奇此時已經(jīng)起身來到袁穆身邊,看著阮浩的樣子露出不忍的神色,對袁穆求情道:“袁穆算了咱們畢竟小時候一起長大,今天就放他走吧!
袁穆看了看方奇,嘆息一聲道:“你以為你幾天給阮浩求情,阮浩就會感恩,他離開之后不但不會感恩,到時候一樣會在回來對你變本加厲,你信嗎?”
方奇猶豫半響,依舊堅持道:“放他離開吧,他應(yīng)該不敢在回來了!
袁穆看到阮浩眼中留露出的怨毒,心下已經(jīng)有了決斷,冷冷的道:“阮浩看在我們小時候一起長大的份上,我袁穆今天讓你安然離開,你最好不要尋思報仇,這樣你會比今天更慘,現(xiàn)在你帶著你的人馬上給我滾,可不要等我改變主意,那時候你們一個個都得死。”
阮浩也不說什么場面話,就這樣帶著幾次衙役灰溜溜的走了,村里人看袁穆趕走了阮浩,都異常高興,競相奔走相告,這半年來阮浩有事沒事就來村子壓榨一番,村里人都苦不堪言,這次袁穆幫他們?nèi)チ诉@個禍害,豈能不好好慶祝下。
告別了身上有傷的方奇,并且囑咐方奇在家好好養(yǎng)傷;氐郊視r候,父母已經(jīng)從鄰居口中知道了,外面發(fā)生了一切,袁母擔(dān)心的道:“阮浩這孩子最是瑕疵必報,從小為人就貪婪狠毒,這次恐怕他不會善罷甘休,他師父可是惡蛟幫的幫主,據(jù)說在附近時極有影響的武林幫派,而且還和朝廷里的人有瓜葛,這次恐怕不妙,袁穆你立刻回山去,暫時都不要在回來!痹敢彩且桓睋(dān)心的樣子看著袁穆。
袁穆寒聲道:“我今天放走阮浩并不是因為方奇求我,我在山上修道不能時常在家,若我走后阮浩回來報復(fù),那不是更麻煩,更給你們增加危險,所以我才放阮浩離去,阮浩次去必然找人來報復(fù),我一定要將阮浩和他身后之人一起鏟除,這樣我才可以安心的離去!
袁母詫異的看著袁穆,這還是自己以前兒子嗎?但是袁母也清楚袁穆這樣做,完全是為了自己可以安心的生活,她和袁父交換了一下眼神,臉上露出復(fù)雜的表情。
袁穆心里念道:“阮浩你若在回來,就別怪我袁穆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