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先生,那個小子是誰?他為何能站在主席臺上?他剛才可是藐視您的權(quán)威啊?!?br/>
黃亮一時間心中氣憤不已,以他的能力居然是只能夠位居與臺下大眾之中,而那個年輕的家伙居然是能夠站在那么重要的位置上。
“就是,白毅先生,那個小子剛才可是沒有把你放在眼里,這個時候,您應(yīng)該讓人把他扔出去才對啊?!?br/>
“是啊,白毅先生,我們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的話,我們在這里等了這么久,心中不甘?!?br/>
“我們抗議,白毅先生,請您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的話,我們今天就不回去了。”
圍繞在黃亮身邊的幾個人紛紛是表達了自己心中的不滿,有黃亮給他們撐著后臺,他們心中毫無畏懼。
“這下子完蛋了,秦飛這個家伙,做起事情來不管不顧,這下好了,把白毅惹毛了,看他怎么收場?!?br/>
張世安一臉氣氛,雖然話是那么說,但是他心中比誰都要急。
“秦飛啊,秦飛,這個家伙,現(xiàn)在怎么辦,或許我出面的話,還會有一線生機?!?br/>
李宏圖也是一臉的焦急之色,這個時候白毅如果一怒之下將秦飛扔出去的話,恐怕在場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敢阻止。
“這個小子,讓老子怎么辦,老子總不能不顧家業(yè)拼命去守護他啊?!?br/>
初音的父親滿頭大汗,倆只眼睛緊盯著臺上,一老一少,就那么站著。
“你們幾位說的不錯,在此犯錯的人,是該扔出去,以我所見,光是扔出去,那也實在是太無趣了,不如,我們再打斷幾條腿怎么樣?”
白毅將兒子放在搖籃中,轉(zhuǎn)過身來看向臺下那幾名喧嘩最歡的醫(yī)生們。
“白毅先生真是高見那,那就打斷他的腿?!?br/>
“是,白毅先生,就這么做,不然的話,難以讓眾位醫(yī)師們安心?!?br/>
“我就說嘛,惹毛了白毅先生,居然是還想安讓無恙從這里出去,簡直是癡人說夢,這不,報應(yīng)來了吧?”
眾人中有一半人都是在為黃亮說話,在他們眼中,能夠和黃亮攀上話的,未來的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了。
黃亮此刻也是滿面紅光,十分滿意白毅的決定。
緊跟著,白毅大手一揮,數(shù)名保鏢從倆側(cè)涌出,手持棍棒徑直沖到臺下那幾名醫(yī)師身邊,緊跟著,便是一陣骨折聲與慘叫聲,再然后,那幾名醫(yī)師果然被像是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白毅先生,您這是?”
黃亮頓時瞪大了眸子,被打的人都是他帶來的,打他們,就相當于是打自己的臉,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的人,這實在是太過分了,這分明是讓他下不來臺。
“哼,黃醫(yī)師,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他們幾個人現(xiàn)在恐怕是已經(jīng)消失在人間了,面子,我給足了你,希望黃醫(yī)師自重,秦飛是我請來的貴客,他的資格,比起在座的所有人來都要老,他的話,就如同我的話,他愿意說我什么,我毫無怨言?!?br/>
白毅眸子清冷,掃過所有人的臉頰,頓時間,被掃過的人只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慌忙低下頭去。
“這……”
眾人頓時嘩然,誰都沒想到,一個年輕人居然是能夠有如此待遇,這可是白毅啊,江南首富,能夠得到他的親昧,日后必定飛黃騰達,整個華夏都是沒幾個能與之匹敵的。
“這小子,這是怎么回事?白毅怎么反而朝著他了?”
張世安一臉懵逼的看著臺上如同父子的二人。
“白毅居然是肯為了秦飛打傷那么多著名醫(yī)師,這個小子做了什么?”
李宏圖也是一腦子的漿糊,可是臺上的二人實在是親密無間。
“不愧是我女兒看上的人,有魄力?!?br/>
初音的父親滿臉笑容,心中更是在想著如何將初音許配給秦飛,此事早辦早好,秦飛的大展宏圖很快就要開始了。
“今日請大家來,不是為了別的,正是為了給小兒治療多年的疾病。”
做完了這一切,白毅將搖籃中的兒子抱了起來,那雙凌厲的眼神頓時變得憂慮起來,真摯無比的看下臺下的眾位醫(yī)師,開口說道,“諸位,還請大家給我白某人一個法子,此次請大家來,也是為了我兒子,誰能夠治療好我兒子,日后,我白某人必有重謝,并且,我會將他視為我白某人的座上賓?!?br/>
白家的座上賓,這就意味著,百年以后,白家的牌位之上,將會有自己的名字,這是莫大的榮耀啊。
“以我所見,小天所患之病乃小兒麻痹癥,但是由于時間太過長久,已經(jīng)是發(fā)生了病變,所以,一般的醫(yī)師是根本看不出來癥狀的,也就無從治療了?!?br/>
黃亮再次資格最高,他洋洋得意的站起身來,背著手自信滿滿道。
“黃醫(yī)師所言極是啊,我等愚昧無知,居然是沒有想到。”
“看小少爺?shù)臉幼?,很像啊,真不愧是名揚海外的醫(yī)師啊,真心佩服。”
“黃醫(yī)師果真是名不虛傳那,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br/>
一群醫(yī)師想都是沒想,直接圍在黃亮身邊,前呼后擁的說著好聽話。
“唉,一群馬后炮?!?br/>
白毅早就預(yù)料到這樣的場面,所以,這個時候,他直接轉(zhuǎn)向秦飛,開口問道,“秦飛,你看我兒子這病是什么???該如何治療呢?”
白毅心中對秦飛早已經(jīng)是五體投地,但是秦飛一人之力固然有限,所以才來新華面見眾多醫(yī)師,就是為了能夠多幾人出謀劃策,誰知道,這幫人不看病,卻是專恭維。
“以我所見,小天根本沒病?!?br/>
秦飛微笑著逗了逗小天,緊跟著說出一句不亞于爆炸引發(fā)的震動。
“這個小子說什么?沒???我看是他眼睛有病吧?”
“就是,小天都在襁褓之中近十年之久,他居然說沒病,真是瞎看?!?br/>
“小子,不會看病就不要裝了,免得丟人現(xiàn)眼,丟白毅先生的面子?!?br/>
眾人頓時一片嘩然,紛紛指責秦飛。
“這個家伙,還以為他有什么能耐呢,不過也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家伙罷了?!?br/>
黃亮心中不免得將秦飛看低了不少,冷笑一聲,輕哼道。
“這個秦飛,又搞什么幺蛾子?”
李宏圖剛剛放松的面部頓時又變得緊張了起來,那可是白毅,招惹一次,終生都甩不掉的。
“這分明就是有病,連我這個沒學過醫(yī)的人都能看出來,這秦飛怎么會這么糊涂啊?!?br/>
張世安更是急的快蹦起來了。
“秦飛啊,你可要看仔細啊,近十年沒長大,這還叫沒病么?”
初音父親一臉無奈之色,心中的乘龍快婿又有些搖動了起來。
“對,確實沒病,這些年來,正是由于白先生太過疼愛這個老來得子的兒子,所以,一直將他守護了起來,而他的病根,正是源于這襁褓之中的麻布,將這些麻布去除,便可藥到病除。”
秦飛大義凜然道。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秉S亮氣的胡子都在顫抖,他將手中剛剛寫好的藥方子遞給白毅,恭敬道,“白毅先生,此藥方乃我精心為小天配制的,吃下之后,便可恢復,此子話語飄忽不定,不可信?!?br/>
“刷?!?br/>
秦飛一把將藥方抓過,緊跟著撕成碎片,撒向天空之中。
緊跟著,不等黃亮等人叫罵,他一把將旁邊的花盆提了倆個,然后狠狠的砸向地面,瓷器碎片滿地飛舞。
緊跟著,秦飛將那孩子從襁褓之中取出,將他的手腳掰開,利用真氣疏通脈絡(luò)。
緊跟著,那孩子居然是在眾人肉眼之中增長了起來,不多時,便是擁有八九歲的模樣。
秦飛將其放在地上,只見那孩子見到泥土花草,迅速飛奔過去,玩的不亦樂乎。
“兒子,小心——”
眼見兒子手拿一塊瓷器片,白毅急忙沖了過去。
而此刻,小天抬起頭來微笑著喊出了第一聲,“爸……爸……”
雖然話語不太清晰,但是白毅卻是如同被雷擊一般,怔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神,這一句爸爸,他等了太久了,卻是不料,今天終于等到了。
“這,怎么可能……”
黃亮那張老臉震驚不已,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鼓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玩的歡實的小天。
“這,太不可思議了……”
“居然真的做到了……”
“……”
臺下的人頓時都愣住了,沒想到僅僅打碎了一個花瓶就能有此功效。
“小友,能否告知我,這是為何?您為何能夠讓其快速增長,并且還能不治而愈呢?”
黃亮對秦飛的態(tài)度改變,稱呼也變了,此刻,他已經(jīng)是心服口服。
“我并未做什么,只是利用中醫(yī)療法使其腿腳伸展開來,而他,原本就在增長,只不過一直在襁褓之中看不出來罷了,余日,只需要多補充營養(yǎng),便可和普通人一般?!?br/>
秦飛微笑著解釋道,仿佛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一般。
“先生真乃神人也,我黃亮佩服的五體投地。”
黃亮頓時恍然大悟,竟是對秦飛行了跪拜之禮。
其他人眼見,紛紛效仿秦飛。
李宏圖,張世安紛紛起立鼓掌,其余人等均受過秦飛恩惠,對其贊不絕口。
此次過后,秦飛的大名恐怕是要在國內(nèi)家喻戶曉了,此后,華夏中醫(yī)將會飛揚國際,跨國海外,名揚四海。
而這一切,都共歸于一位名為秦飛的年輕人。
第二天,秦飛買了花朵飛奔到孫思雨所在的病房之中。
推門而入,孫思雨已經(jīng)恢復的七七八八,正一個人穿著病號服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微風拂過她的發(fā)梢,迎風飛舞,依舊美艷的不可方物。
“你說過,我活下來,你會娶我的,對吧?”
孫思雨沒有回頭,卻是猜到了來者是誰。
“當然,其實這句話,我早就想說了?!?br/>
秦飛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面帶微笑,抱著鮮花朝著孫思雨走去。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