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血色里城主的速度好像變快了。”
“何止是速度,你們再仔細(xì)看,原本不相上下的兩人,現(xiàn)在從正面抗擊,南宮懿被壓制了,看來力量也變強(qiáng)了?!?br/>
“嗯,好像是?。 ?br/>
“……”
雖然血色圓球很大程度的擋住了城中觀看者的視野,但還是能依稀看到其中大致的情況。
“破滅!”
“狂刀斬!”
兩人再次硬碰,南宮懿明顯落入下風(fēng),不停地后退,險些站不住。
攻其不備,李重好像很喜歡這樣的方式,趁南宮懿不及防護(hù),攻擊而去。
“破滅——滅形!”
可是,南宮懿好歹也是一位飛天強(qiáng)者,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又是及時做出應(yīng)對。
“梵罡!”
南宮懿腳下出現(xiàn)秘術(shù)圖案,一株株火苗升至頭頂,迅速成形,匯聚成一道火焰防御屏障。
“秘術(shù)!”
不管何種秘術(shù)都會出現(xiàn)秘術(shù)圖案,引出天現(xiàn)異象,都不可小視。
萬峰很快注意到天空云層變得通紅,連帶著便映紅整邊天。
“打得熱火朝天的啊,何必呢?何苦呢?”萬峰扇動羽翼,懸浮空中,面朝李重兩人的方向,攤著手,一副悠閑、無奈的樣子。
看來之前商量好的計劃泡湯了。
“小子,管好你自己。”
一群人又追過來了,萬峰繼續(xù)亂串。
“破滅——滅神!”
李重一拳未至,一拳又出。
破滅三拳,滅神最強(qiáng)。
南宮懿的秘術(shù)使李重不得不動用大招。
“佟~~”
撞擊聲如同撞鐘一般,震蕩人心,有種使人清醒的力量,迫使人集中精力。
很快,李重雙拳再次打在屏障上,與前者聲音不同,發(fā)出“吱吱”的刺耳聲,點(diǎn)點(diǎn)刺眼光亮,引來所有人的目光。
全力進(jìn)攻和全力防御之下,沒人敢放松或退讓一步,那都是致命的,因為已經(jīng)沒有了余力。
不過……
“重疊!三拳浪!”
李重突然拳變掌,三道暗勁沖擊屏障,“蓬~蓬~呯!”
最后一道暗勁推出,打碎了南宮懿的防御。
“噗!”
一口鮮血噴出,南宮懿右手按著胸口,張開血嘴,白齒生成了紅色,苦笑道:“暗勁!血拳果真非浪得虛名。破滅三拳被你練得出神入化,不得不承認(rèn),我輸了。不過,希望今天你們能活著沖出去,不然我會少了個要超越的目標(biāo)?!?br/>
“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br/>
李重面無表情,面帶蒼白之色,看來是打破屏障的反沖擊力,不好受啊。
“祝你好運(yùn)!”
南宮懿心里真心希望能和李重下次的交手,拱手后,來到南宮北的身前,“我輸了。”
“領(lǐng)悟了?”南宮北蒼老的面孔之下,露出慈祥之色,雖然南宮懿落敗,但是卻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不同的氣息。
“是的,父親?!蹦蠈m懿看著面前蒼老的面孔,輕輕點(diǎn)頭。
“那就好,這天我等很久了,回去后,我也該安安心心過些平靜的日子了,享享清福?!?br/>
南宮北雖然很早就將家主之位傳給了南宮懿,奈何南宮懿雖然在外名氣大,在家族中,卻壓不過幾位太上長老,所以一直為其操心。
這次南宮北能感覺得到,只要給南宮懿一點(diǎn)點(diǎn)時間靜悟,定能不負(fù)他所望。
“那也得回去以后吧,東西還沒拿回來。”南宮懿嘆了口氣,心想以后有的忙了,苦笑道。
“都退下,一群人還追不上一個小子,丟臉?!蹦蠈m北緩緩移動步子,踏著虛空向萬峰走去,完全就不像是能追好人的樣子。
命令之下,眾人停止追擊。其實(shí)他們也很無奈,暗罵:“這孫子屬兔,逃的真快?!?br/>
萬峰張開羽翼,如同掛在空中一般,靜止不動,看著南宮北步履蹣跚的樣子,卻沒有半點(diǎn)大意。
“老夫可沒心情和你玩貓捉老鼠,交出屠龍拐杖?!?br/>
雖然南宮北話音平靜、祥和,但是卻帶著無限的殺氣。
南宮北抬起袖子隨手揮動,一道靈力破空而去。看似隨意,但是對萬峰來說,卻不能硬抗,畢竟雙方的實(shí)際差距太大。
萬峰微微策動身子,聽見耳旁疾風(fēng)“嗖嗖”而過,輕易躲過攻擊,“你的這招不管用了,一把年紀(jì)還打打殺殺,換個人吧。”
萬峰只要集中注意力,就能感受到攻擊。加上和南宮北交過一次手了,知道對方的招術(shù)。
“老夫知道你速度快,不然早就死在金龍影像之下了,不過……”南宮北指著萬峰身后。
那道靈力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又回來了,離萬峰相當(dāng)近了,幾乎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
“大意了!”萬峰根本來不及回頭,心中后悔托大了,這擊之下,怕是不好受,“攻擊還帶轉(zhuǎn)彎的!老混蛋!”
李重和南宮懿分出勝負(fù)之后,李重就撤去招術(shù)——血色餞,使得城墻上的人都能看清楚天空中的情況,都為萬峰捏了一把汗。
而李重因為靈力消耗太大,當(dāng)看見萬峰有危險時,已經(jīng)全力趕來救援了,奈何拖著疲憊的身子,來不及了。
吳玉和趙八兩玉不敢直視,緊閉雙眼,吳玉還不忘雙手遮住身旁張界的眼睛。
“準(zhǔn)備救人!”徐勁專注著這一幕,全身泛著靈力光芒,隨時準(zhǔn)備爆發(fā)救人,只是,期待萬峰能抗住這一擊。
……
“嘭~”
……
“真是危險??!”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萬峰身后傳來,萬峰猛然回頭,露出笑容,喊道:“酒叔!”
“呵呵!臭小子,玩的挺嗨啊。”
此人披頭散發(fā),穿著凌亂,看似窮酸秀才模樣,給人有一種懶散的感覺,卻散發(fā)出讓人不敢輕視的氣息,正是陳年酒樓劉掌柜,劉酒。
“哪里哪里,還是酒叔你嗨。對了,聽師傅說你不是離開平都城了嗎?怎么還在?”萬峰微微飄動羽翼,晃了晃手說道。
“本來是離開了,不過不巧,在路上發(fā)現(xiàn)了這群人并未離去,這不一直尾隨他們又回來了?!蔽L(fēng)吹動著劉酒的亂發(fā),遮住了他的雙眼,卻能發(fā)現(xiàn)他顯露出秘之笑容。
“酒叔,我發(fā)現(xiàn)你和第一次見面不一樣了!”
萬峰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著劉酒。
“哪不一樣?”
“氣質(zhì),沒有那種頹廢感,精神,感覺年輕了好多歲,有了活力,最關(guān)鍵的是笑容?!比f峰摸著下巴,點(diǎn)了點(diǎn)頭,感覺就是這樣。
所有人都將目光匯聚到了劉酒的身上,從他現(xiàn)在瀟灑的氣質(zhì),就可以肯定他是一位不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