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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8歲女兒 司馬洪已經(jīng)將話說得

    司馬洪已經(jīng)將話說得很明白,他讓杜雷與司馬瑤多接觸,無疑是有撮合兩人的意思。

    司馬洪的女兒也是煉神境四重強者,修煉天賦驚人,眼高于頂,這也就導(dǎo)致了她看不上同輩中任何一名青年才俊,長久之下,司馬瑤也就形成了孤傲清冷的性格,很少與他人接觸。

    若是司馬瑤能看上杜雷的修煉天賦,兩人多些交流,那么司馬洪一定會為女兒變得開朗而感到高興。

    雖然司馬洪并沒有完全認(rèn)可杜雷,但他說不定能讓女兒感興趣,至少,他的修煉天賦不錯,無論是如今在獅虎臺上斬殺風(fēng)淺,還是再半個月前在司馬府門前擊敗司馬云浩,都是很好的證明。

    司馬洪一向看重公平公正,所以,即便司馬云浩是他的侄子,他也沒有太多芥末。

    杜雷還在思索,司馬洪有些不耐煩了,道:“喂,小子,你到底答不答應(yīng)我?”

    “呃…容我考慮一下。”杜雷撓了撓頭,道。

    司馬洪皺了皺眉,也不強求,道:“真是油鹽不進的小子,懶得跟你廢話了,這是我的令牌,拿好,遇到危機,亮出來便可。還有,你若想清楚了,隨時來找我?!?br/>
    說著,司馬洪丟給杜雷一塊金色令牌,隨即擺了擺手,身形一閃,幾個縱躍就消失在瓊樓殿宇之間。

    這金色令牌與之前徐進手上拿著的有些不同,這金牌全是用精金打造,周邊雕刻著精致的龍鳳祥云,而在那中間,豎寫著兩個精悍的小字:司馬。

    這塊令牌的造價都不止二十萬墨玉,而其代表的權(quán)威,更是不可估量。

    杜雷收起金牌,沒有準(zhǔn)備在此停留,轉(zhuǎn)過幾個道口,就準(zhǔn)備打道回府,重返武極門。今天他斬殺風(fēng)淺,并且徹底得罪風(fēng)沉,而風(fēng)沉,卻暫時沒有好的手段殺死杜雷,因為司馬洪的出現(xiàn),他變得捉足禁肘許多。

    因此,杜雷很放心,那風(fēng)沉不會就這么殺過來。

    杜雷走過一個道口,轉(zhuǎn)向一處藏書閣后院幽靜的走道,這里常年無人在此,地上堆積了不少落葉,周圍墻壁上長滿了青色的爬山虎,幾只小麻雀在地上點著鳥喙,正在覓食。

    可突然間,小麻雀似乎受到了驚嚇,撲棱著翅膀飛起來,躲在了樹枝上,而一道曼妙的身影,正出現(xiàn)在走道對面的盡頭。

    杜雷眉尖一挑,這一身黑色衣裙,長發(fā)齊劉海的可愛女子,不正是唐芊芊嗎?

    “唐芊芊,找我有什么事嗎?”杜雷有些無奈地走上前去。

    唐芊芊一步步走來,眼角還噙著為擦干的淚水,看著杜雷,幽怨地道:“難道你就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杜雷笑了笑,道:“要說也可以,剛才你也看到了,司馬洪出面,風(fēng)沉根本不敢對我動手,你我相識,他自然也不敢再輕易動你,所以,你現(xiàn)在是安全的?!?br/>
    不過杜雷說這些無疑是有些多余了,唐芊芊當(dāng)然知道她安全了,但是,讓她安全的這個男人,現(xiàn)在就站在她的面前,并且很輕松地說出了這些話,就仿佛剛才經(jīng)歷的那些生死,已經(jīng)云淡風(fēng)輕,又或者,是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輕吸一口氣,唐芊芊幽幽地道:“我很想知道,你一個月前與風(fēng)淺的賭約究竟是什么。”

    “很簡單,一個月后,上獅虎臺決斗,若是我不來,他就算付出一些代價,也會對你動手?!?br/>
    “果然?!碧栖奋费壑虚W過一絲恨意,不過很快又消散了,她抬起頭,一雙靈動的大眼看著杜雷,問道:“所以,這次你幫了我,救了我,連一個我跟你道謝的機會都不給,就要一走了之了嗎?杜雷,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br/>
    說話間,唐芊芊言語之中又有些哽咽,又或者說是委屈。

    杜雷很難明白女人為什么老是喜歡哭,撇了撇嘴,道:“我不知道我該想什么?!?br/>
    唐芊芊深吸一口氣,道:“你不顧生死,前來獅虎臺,并且當(dāng)眾殺死風(fēng)淺,得罪整個風(fēng)家,而你做這一切,全部是為了我,而你現(xiàn)在就這樣一走了之,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感覺嗎?”

    杜雷恍然,他這么做確實容易讓女人產(chǎn)生錯覺,但他這么做,真的不是因為他喜歡唐芊芊。

    抽了抽鼻子,唐芊芊嘟起小嘴,有些賭氣道:“今天,我唐芊芊,允許你正式做我的男朋友,我決定和你,好好試一下。”

    唐芊芊自己都沒想到她有勇氣表白,其實她對杜雷的情感,好奇更大于喜歡,這個男人實在太神秘了,讓她產(chǎn)生了無窮的探索,想知道這個男人背后的秘密。

    另一方面,杜雷不畏生死的氣質(zhì),又讓唐芊芊動心,心想:第一次談戀愛,對象是他,也不賴。

    “那你知不知道談戀愛要付出什么代價?”杜雷身形一動,在唐芊芊詫異的目光中,直接一把摟上她的纖纖細(xì)腰,將其攬過,輕輕地抵在了一旁藏書閣外側(cè)的墻壁上,右手輕輕地抵在墻上,有些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你…你想干嘛?”唐芊芊有些手足無措,她直接被杜雷逼到了死角,左右都出不去。

    左手微微摟緊,杜雷將那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摟得更緊,那少女身體特有的柔滑輕軟的觸感,夾雜著淡淡的暖意,讓杜雷有些失神。

    杜雷“不懷好意”地掃視著唐芊芊的全身上下,那飽滿的小白兔,渾圓的*,都被杜雷一覽無遺,

    杜雷湊到唐芊芊耳邊,他甚至能嗅到那淡淡的幽香,小聲道:“談戀愛,可不是牽手這么簡單,我們要做一些有趣的事,比如…”

    下一刻,杜雷無法再說下去了,因為他只覺得一陣香風(fēng)撲面,卻是唐芊芊踮起腳尖,冰涼小嘴吻上了杜雷的嘴唇,她一雙如玉藕般的雙臂摟上杜雷的脖子,身子也緊緊地貼向了杜雷。

    雖然唐芊芊還沒有發(fā)育完全,但是她胸前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加上少女特有的彈軟感覺,讓杜雷觸碰到的一瞬間,感覺無比的溫軟,富有彈性,最重要的是嘴中傳來的滑膩感覺,讓杜雷有些不能自已。

    情不自禁地,杜雷反手摟住唐芊芊的細(xì)腰,將唐芊芊抱在了懷中。

    杜雷覺得自己克制力太差了,他當(dāng)即準(zhǔn)備放手,但是下一刻,他突然感覺一道溫軟濕滑的東西微伸進他的口中,讓他全身如觸電般,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嘴中香甜,滑軟,卻是唐芊芊將粉嫩的小舌頭都伸了進來。

    量杜雷再有自制力,也難免失神,懷中女人就如同一塊帶著幽香的暖玉,甚至讓杜雷覺得愛不釋手。

    就這樣,持續(xù)了足足五秒多的時間,杜雷終于冷靜了下來,一把推開了唐芊芊。

    “你在干什么?”杜雷呆呆地看著此時嘴角淺笑,小臉微紅,顯得頗為俏皮可愛的唐芊芊大小姐。

    “談戀愛,就比如要這樣做嗎?”唐芊芊抬眼看著杜雷,抿了抿小嘴,輕聲道。

    杜雷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你只是一個十六歲都不到的小女生你知道嗎?”

    “然后呢?”唐芊芊嘟了嘟小嘴,小手背于身后,眨著烏黑水潤的大眼睛,大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意思,直視著杜雷道。

    杜雷剛才靠近唐芊芊,就是想用自己的話嚇唬唐芊芊,讓她知難而退,離開自己,但是這他怎么會想到這妮子一點都不怕,就這么勇敢地吻了上來,反倒是給杜雷來了個措手不及。

    杜雷盡量保持冷靜,道:“你這樣做,你爸媽會說你的?!?br/>
    這句話一出口,杜雷就覺得有些后悔了,因為他自己都覺得這話很沒有說服力,不過,杜雷還是難以想象,不到十六歲的唐芊芊竟然主動吻上來,甚至開始嘗試……

    “切。”

    唐芊芊小聲嘀咕道:“他們不會知道的,再說,這是你跟我的事,以后我們每天都可以這樣,他們管不了?!?br/>
    虎妞,絕對的虎妞,杜雷覺得這小蘿莉的勇氣絕對與她可愛俏皮的外貌大相徑庭。

    不是杜雷不想嘗試與唐芊芊談戀愛,而是他身上肩負(fù)的責(zé)任太大,若是他這幾個月嘗試與唐芊芊在一起,那么他便無暇修煉,三個月后洛羽王朝的精英比賽,他便沒有底氣與資本,迎戰(zhàn)姜炎。

    雖然時隔三個月,發(fā)生了太多事情,但是杜雷心中了然,姜炎,一定不會放過他,而他也絕對不會在姜炎面前退縮。

    那個洛羽王朝上一次精英榜第一,號稱年輕一代絕頂高手的姜炎,可是煉神境五重強者,比現(xiàn)在的杜雷還要強大數(shù)倍。

    杜雷心中一直記得當(dāng)日姜炎離場的話語,每一言,每一字,都刻入杜雷骨髓。

    更何況,那個心狠手辣的夏夢顏,可等著看杜雷敗給姜炎的好戲呢。

    “芊芊,我還有很多事要做,等三個月后洛羽王朝的精英賽落幕,我想,我們會再見面的?!倍爬紫肭宄@些,終于完全冷靜了下來,淡淡道。

    “你…杜雷,你是不是鐵人,我…我都這樣了,你還…”

    唐芊芊話說到一半,卻發(fā)現(xiàn)杜雷已經(jīng)轉(zhuǎn)身,在這無人的小道上消失不見。

    唐芊芊氣得直跺腳,這個男人,竟然又這樣離開了。對了,他說三個月后的精英賽,哼,杜雷,你以為就只有你會參加精英賽嗎?放心吧,我也會參加的,到那時候,你可絕對跑不了。

    嘟了嘟小嘴,唐芊芊也憤憤地離開了這里。

    ………………………………

    離開朝廷后,杜雷快馬加鞭,又回到了武極門,這一次,他離開武極門足有一個月時間,若是再不回去,武極門也一定會怪罪下來。

    說白了,杜雷是武極門弟子,他沒有資格在外停留太長時間。

    當(dāng)杜雷回到武極門時,已經(jīng)是三日后的中午。

    杜雷沿著熟悉的路線一路奔走,就要回到玄天閣,準(zhǔn)備美美地飽餐一頓,但是當(dāng)他走到門前,卻發(fā)現(xiàn)數(shù)道身影正在玄天閣門前,質(zhì)問著他的雜役。

    一身布衣的柔雪此時畢恭畢敬地站在所有人身前,有些焦急地解釋道:“主人…主人他一個月以前就出遠(yuǎn)門了,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請各位先離開吧?!?br/>
    “啪。”

    那為首一名青年上來就是一巴掌打在柔雪的臉上,隨即揪住她的長發(fā),一把將柔雪提了起來,冷冷道:“今日,那廢物與我約戰(zhàn),現(xiàn)在卻溜得沒影了,這么怕死的東西,你還當(dāng)他的雜役?真是丟人現(xiàn)眼。”

    說罷一把將柔雪甩在了地上,道:“今晚,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饒你這條賤命,讓你當(dāng)我的下人,從今往后,你就不會因為是這廢物的狗,而遭人唾棄了。”

    “還不謝恩?”那青年低眼看著柔雪,居高臨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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