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枼兒搖搖頭,“沒有。”
許卿目光灼灼的盯著,“真的?”
他顯然不相信她說的話,她方才臉的神情,明顯是有什么。
她到底在影藏著什么?
“真的。”林枼兒肯定的點頭,“我若是有想起什么,我會告訴你。”
許卿從桌拿了一張小便簽紙,在面寫了一長串的數(shù)字。
“你想起什么,可以打我電話。”
“好。許總,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br/>
“嗯?!痹S卿點頭。
林枼兒走出茶館后,徑自打了一個車回到家。
天界
輝煌而冰冷的宮殿內(nèi),盤膝而坐的冷峻男人赫然睜開眼。斬斷情絲,果然還是不行。帝天站起身,走出殿外。
他抬頭看著混沌的天,只有斬斷最后的情絲,他可以跳脫世界的規(guī)則,成為域外主宰,掌控神界。
從他有有意識開始,他一直朝著這個方向前行,無數(shù)的分神,經(jīng)歷千千萬萬的劫難,為的是正道。
千百萬年的付出,如今觸手可及,唯有那一絲情劫,讓他遲遲無法斬斷。
帝天伸手一揮,看著輪回鏡的人,這么看著她。
當(dāng)天邊的紅霞落下時,帝天將最后那縷分神從許卿的身收回,他看了鏡的人最后一眼,下一秒,輪回鏡破碎。
是時候該結(jié)束了!
帝天仰頭看著混沌的天,做下了最后決斷。
帝天走進密殿,當(dāng)千斤門落下時,過往的一切全部隔絕在外。走進殿的人,不是林枼兒所深愛的蕭宸,也不是夜離,而是天界主神帝天。
與此同時,隔著兩個世界的林枼兒,此刻正躺在床,突然心口處像是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有些疼,但也很快消失了。
林枼兒趴在床,翻看著書。驀地,一陣風(fēng)吹入屋,輕紗飄飄,桌的那張黃色的紙符輕飄飄的吹落到床。
林枼兒一轉(zhuǎn)頭看到了,拿起那枚‘平安符’。方才洗澡脫下放在桌,差點忘記戴了。林枼兒剛一戴,系在平安符的紅色‘啪嗒’一聲,絲線斷了。
怪,怎么好端端的斷了。
林枼兒翻開抽屜重新找新的絲線,沒有發(fā)現(xiàn)有合適的絲線。
算了,這種紅色的絲線還是用廟的最好,反正明天休假,正好可以去郊外的北山的道觀走一走。
次日,林枼兒一大早起床,背旅行包,戴著遮陽帽出門。從醒來后,將近一年的時間,這還是她第一次出市區(qū)。
北山的道觀在本市非常的有名,據(jù)說這座道觀具有千年的歷史,朝代的更替,它像是磐石一般,一直屹立在此。
從山腳下,一條長達九千九百九十臺階,讓很旅客對這座道觀望而卻步。林枼兒一步步的往爬,最開始周圍還有不少人,可是越到頂部,人越少,漸漸的周圍只剩下她一人。
當(dāng)她終于登頂,看到一座青磚灰瓦,古樸的道觀。
終于到了!
林枼兒一走進道觀,便發(fā)現(xiàn)里面的人很少,只有少數(shù)的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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