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雖然見多識廣,一不留神竟給打動,垂著腦袋吐出蚊子大的聲音:“四川人?!?br/>
秦副處長更慈祥了:“家里還有什么人?”
“兒子。”女人雙手緊絞,“兒子要上學,學費貴,交不起……”
突然有淚水從女人的眼眶里滾了出來。
“哭什么?你哭的樣子更丑怪?!卑鬃骷覈娏丝跓熢谒樕?,“你干這一行,還要什么廉恥?”
“您說得是。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那女人說變就變,抹了下淚,也不管臉上的胭脂給抹了個一塌糊涂,很有些無恥地站起來笑道:“我傷什么鬼心!”
白作家注意到她兩手又絞在一起,指節(jié)發(fā)白??扇思艺f出的話仍是謹守服務業(yè)行規(guī):“兩位先生沒興趣,我走了?!?br/>
秦副處長意猶未盡:“別走,再坐會嘛?!?br/>
秦副處長頗掃興:“喳,還搭架子!不過我們這兒靚女也不少,特別是那些打工妹,年輕漂亮又干凈,大把處~女啊。有些工頭一個人就有七八個小情人。”說著話露出不勝羨艷的表情,眼前則晃動喬美女的靚影。
“別看工頭小,人家有錢,養(yǎng)得起?!卑鬃骷野礈缌藷燁^,不平道:“瞧瞧這世道,發(fā)財?shù)氖切┦裁慈搜?!就剩你我這號窮到叮當響,真不如下海去?!?br/>
秦副處長一笑:“好,咱們下海去,去情海撈條美人魚。老白,那個詩壇新秀劉欣還不錯吧?”
白作家臉色微變,他一心想演繹現(xiàn)代羅曼故事,都還沒帶阿欣亮相人前,姓秦的怎么知道?莫非小姑娘早給這王八蛋開了苞?
秦副處長何許人,準準猜中其心思,曖昧地笑了笑:“那是朵清水芙蓉,是我一位紅粉知己的室友。她不適應去企事業(yè)單位的工作,關在房里寫東西,靠你栽培她了。”
白作家大喜,正色曰:“培養(yǎng)文壇新人是我們的責任。阿欣非常有內(nèi)秀,她確實不適應跟你們這些虎狼為伍。你可不要往歪里想,我看好她的才華,會把她當成學生好好栽培。我準備帶她去廣州發(fā)展,你不要介紹她認識些豺狼虎豹?!?br/>
秦副處長一疊聲保證再保證,暗罵老小子有本事把人拐走再說話!
另一頭,阿欣為示珍重已提前抵達麗苑包房,不料過了半小時依然只有她一個。實在等的不耐煩,索性跑出來溜達。
正轉悠,聽到一個微沙的聲音在低聲罵人。湊過去一聽,是幾個雞罵嫖~客,其中一位還有點面熟。那位也發(fā)現(xiàn)了她,叫道:“阿欣,你來這做了?”
阿欣醒過神,此女叫阿香,就住在她樓下,半個多月不見差不多快忘了。于是走過去笑問:“我來吃飯的。怎么了?誰給你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