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想象,必然是又挨了一頓臭罵。
而后,他神色恭敬的,不斷對著電話那頭點頭。
收起電話時,他的眼中,已然迸發(fā)出,熊熊烈火一般的殺氣。
“來人!把這幾個不長眼的東西,剁碎了,扔到西山湖中,喂鱷魚?。?!”
劉虎殺氣十足的盯著海哥一行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十幾個雄壯的保安,兇神惡煞一般,死死的將海哥一行人,死死的圍住。
海哥見狀,頓時慫的,差點兒哭出聲來。
“劉經理,劉爺??!您這是做什么,這里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劉虎憤怒冷笑:“誤會不了!你他媽要把老子害死,老子我當然要送你上西天。”
“劉爺,就是死,您也讓我做個明白鬼,為什么您要對我下手?。俊焙8缒樕钒锥^望,話語顫動,隱隱有些哭腔了。
“你他媽的不長眼,非要作死惹李先生,還把老子連累了,你說,你他媽的該不該死?!?br/>
劉虎越說越憤怒,恨不能立刻動手,干了海哥。
“李先生?”
劉虎轉過頭來,難以置信的望著李凡,他實在難以相信,眼前這個打扮如此普通的少年,竟能動用如此巨大的能量。
角落里。
黯然的苗小紅,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過,當她凝視楊雪的時候,漸漸的,她便有些明白了。
就連那么漂亮的女人,都為他傾心,他豈能真的是一個平庸的吊絲?
羨慕、痛苦、悔恨夾雜著,難以言說的苦澀。
苗小紅緊緊的閉上眼睛,死死擋住,源源不絕的悔恨淚水。
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可以吃。
哭泣不會讓她過的更好,只會讓看起來更加可笑、滑稽。
“甭廢話了,孫總親自下的命令,你活不了了!”
劉虎狠狠一笑,隨即命令手下一眾保安動手。
海哥見求劉虎沒用,就嚎啕大哭著,向李凡祈求。
“李先生,對不起,是我眼瞎,我該死,求求您原諒我這一回吧!”
李凡絲毫不為所動。
這樣作惡多端的人,留著只能是個禍害。
然而,楊雪神情中,卻充滿著不忍。
她想開口,但李凡卻對她堅定的搖了搖頭,楊雪由于一會兒,最終沒有開口。
惻隱之心是好的,但決不能對任何人都存有。
尤其,楊雪已經是楊氏集團的絕對領導,絕對不能沒有,一顆殺伐決斷的心。
最后,在一聲聲殺豬一般的慘叫中,海哥和幾個古惑仔,被全部架走。
處理完古惑仔后,劉虎跑來指著苗小紅問道。
“李先生,楊小姐,您們看,這個女人怎么處置?”
楊雪嬌嗔的嘟起了嘴。
“他的初戀情人,你問我做什么?”
李凡聽了,頓感后背一涼。
趕緊解釋道:“老婆,你冤枉我,我當初只是救了她,并沒有……”
楊雪直接打斷他的話道:“你不用解釋,你的感情生活,我一清二楚,你別想騙我!”
原來,在李凡不再的時候,楊雪私下里,看過好多次他妹妹,兩人的感情很好,李凡妹妹將很多李凡的往事,都講給了她,其中當然包括他的感情生活。
李凡聽了,頓時萎了。
“小雪,那都過去了,我的心中,一直只有你的!”他可憐巴巴的說道。
“我又沒說懷疑你!”楊雪嬌羞的白了李凡一眼。
最后,李凡還是苗小紅的處理權交給了楊雪,而楊雪也不出意外的,放她離開了。
那些看熱鬧的也都看愣了。
“這年輕人,是誰啊,竟然這么大能量?”
“我去,就連劉虎都給他下跪了,這人不是二代,至少也是個有名的富二代。”
“我怎么感覺,那女的挺眼熟啊,不會是楊氏的大小姐吧?”
劉虎生怕這些人,打擾了李凡的二人晚餐,直接動手,連趕帶嚇,將這些人給轟走了。
等三樓徹底安靜下來。
劉虎,恭敬的走到李凡身旁,直接跪了下來。
“李先生,楊小姐!對不起!都是我有眼無珠,讓人壞了您的興致,您要怎么懲罰,我都不會有怨言!”
李凡淡然說道:“我并不怪你,你的做法也無可厚非,但是我不希望,以后這種事情再發(fā)生?!?br/>
劉虎聽了,好似絕處逢生,高興的差點跳起來。
他拍著胸脯,連連保證道:“李先生放心,今后,御極膳方圓無里之內,絕不會再出現(xiàn)任何古惑仔的身影?!?br/>
李凡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再看他。
劉虎則恭敬而小心的退了出去。
廣闊而安靜的第三層,燈光溫和而暗淡,正適合于二人世界的浪漫。
楊雪滿眼小星星的望著李凡,她從沒有像今天一般,對李凡感到驕傲。
李凡見狀,則是滿臉的壞笑。
“老婆,你老公今天是不是格外帥!”
說著還特意,擺弄了一把頭發(fā),做了一個耍帥的造型。
“切!”
楊雪嬌羞的白了李凡一眼。
兩人的感情,在這旖旎的燈光下,不斷的拉近。
不過,細心的李凡發(fā)現(xiàn),楊雪總是時不時的有些出神。
好像有什么煩心事在困擾著她。
于是,他開口問道。
“小雪,是不是公司里出了什么事情?”
“啊~?!”
楊雪先是一愣,而后,故作輕松道:“哦!沒有,你不要多想了?!?br/>
“真的沒有?我怎么看你,心事重重的?”
可在李凡常識性的逼問下,楊雪始終不肯說。
李凡了解他的性格,知道有些事情,楊雪一旦做出絕頂,沒有人能夠改變。
因而,他也不再多問。
這頓飯,兩人吃的很開心。
回到楊家,楊雪已經是朦朧半醉。
整個人像個八爪魚一般,牢牢黏在李凡身上,口中還不斷地嘟囔著聽不清的話。
這個時候,如果李凡想動她,那絕對是輕而易舉。
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沖動,洗了個冷水澡,睡在了客廳。
第二天一早,一如往常,準備好早餐,處理完垃圾之后,他就出門了。
剛來到醫(yī)院門口,就看到錢流水神色慌張的迎面走來。
“錢老,您這是怎么了?”李凡問道。
“李先生,我就是在等您啊。有件事情,我想請您幫忙?!?br/>
錢流水有些不好意思。
李凡微微一笑。
“錢老,你就不要客氣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明說就好,能力所及的,我決不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