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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性愛視一 主子他如此一說顯然斷了

    ?“主子!”

    他如此一說,顯然斷了自己的后路。天賜頓時大急,恨不得立刻出手奪人,奈何風逸非是一般人,冒然出手,效果定然勢得其反。

    聽得云汐如此說,風逸劍眉輕挑,扭頭看他。夜風甚涼,眼前人僅被一床棉被所卷,身子似乎甚是單薄的他經(jīng)不住寒風的侵襲,凌亂的發(fā)在風中飄揚,清秀俊美的面容上一片蒼白。但許是因如今這等困窘之狀實在難看,令他雙頰上難得泛起一絲病態(tài)的紅暈。

    風逸微微一笑,湊近云汐,低聲道:“連自己也不救?”

    云汐雙唇緊抿:“不救!”

    “哈,那沒轍了,各位,告辭!”

    風逸大笑一聲,一手攬緊懷中的云汐,轉身欲走。

    “站??!”

    眾人哪里由得他走,大喝一聲紛紛追上。天賜心系云汐安危,更是一人當前,緊追不舍。然而,風逸名動天下的絕世輕功又豈是浪得虛名,即使懷中帶著一個云汐,仍是腳下帶風,絲毫不見停滯,幾步虛晃便繞開追上來的眾人,向遠處的樹林里飛去。

    眼瞅著身形瀟灑的風逸遠遠甩開眾人,帶著云汐沒入幽深的樹林之中,眾人憤恨不甘之余,無奈的在樹林前紛紛停住腳步。

    逢林莫入之理,人人皆知。

    只是那胖子極其不甘的大罵一句:“這小兔崽子原來早有后路!”

    天賜看了那胖子一眼,不屑的哼了一聲,竟是頭也不回得沖進了林子里。

    “喂,小兔崽子不要命了?”

    那胖子大喝一聲,想伸手攔他,卻被同伴伸手拉住。

    “干嘛?”胖子不解的看了瘦子一眼。

    “人各有命,管他做什么,你活膩了嗎?”

    那瘦子陰陽怪氣的瞪了他一眼,胖子被同伴說的沒脾氣,只能撓撓頭沉默了下來。眾人站在林子前面,若有所思的看著幽深的林子。

    許久,一位青衣女子率先走到一直沒有開口的錦衣男子身邊,道:“上官公子,小女子冒昧一問,這林子對面是哪里?”

    上官宣霖皺著眉想了想,然后搖搖頭。倒是那位獨臂老者瞅了林子半天,冷笑道:

    “白龍州……”

    林中,風逸帶著云汐在樹上飛馳,天賜則在樹下緊追不舍,看得風逸失笑:

    “嘿,傻子……”

    云汐臉色一凜,不悅道:“你,目的何在?”

    風逸笑著瞟了他一眼:“你猜……”

    “……”見云汐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風逸淡淡一笑,忽然停下了腳步,站在樹枝上俯視著氣喘如牛的天賜。

    “喂,傻子,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天賜累的夠嗆,見風逸停下,自己也扶著樹喘個不停,根本沒力氣回話。不過,風逸也沒打算等他說話,笑道:

    “這樣吧,瞧你挺忠心,一年內,你若取得合歡門的合歡琉璃盞,我就把你主子還給你,否則……”

    風逸意尤未盡的頓了頓:“自己想去吧哈哈哈……”

    他說罷,不等天賜回答,也沒給云汐開口的機會,便騰身而去。

    他不需要回答,因為天賜沒有選擇。

    耳邊的風,凌冽似刃,刮臉生疼,云汐被風逸攬著,動彈不得。刺骨寒風灌進被子里,令他周身冰涼無比。而令他更覺寒冷的,卻是方才風逸說的話。

    合歡琉璃盞……

    天山最可怕的合歡門的鎮(zhèn)門之寶……

    天賜此行,必然死路一條。

    “無恥……”

    云汐難得有些惱火的低聲斥到,話剛出口,便被寒風吹散。風逸此番也懶得看他,只笑道:“哈哈,你說對了。”

    說罷,攬著云汐的手一松,失去支撐的云汐心中一驚,整個人已經(jīng)從半空中掉了下去,重重的摔在柔軟的草地上。雖然距離不高,這一下摔的也不輕,云汐頭暈眼花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及時伸出來阻止自己的頭撞到地上的手臂,也在地上蹭傷了,雪白的皮膚上,漸漸滲出了殷紅的血跡。

    事實上他也不能動,因為棉被本來就不大,他如今全身未著寸縷,稍一動彈,難免暴露。況且被這么不留情面的扔下來,露出來的膝蓋和手臂,都被蹭的破了皮,甚至滲了血。

    “唔......”趴在地上,云汐不適的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暈暈的頭,心中的怒氣在直線累計。

    而作為罪魁禍首,風逸卻毫不自知,仍是一臉的似笑非笑,來到云汐身邊,蹲下身子,瞟了眼他受傷的手臂和膝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猛地往上抬,一副老鴇看貨色的下流表情:“嘖嘖,模樣倒不錯,可惜,這張嘴巴卻不討人喜歡啊。想來賣也賣不了個好價錢,你說是吧,云大神醫(yī)?”

    “……!”

    對方冷不防喚出了自己的姓氏讓云汐心頭一驚,知他是鬼醫(yī)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但知他真姓名的,除了天賜也實在沒有幾個人了,這個人,從何得知?況且云汐生來性情沉靜,不善言辭,來往數(shù)人也皆是彬彬有禮,溫文而雅者。哪里會被一個男人如此羞辱,一想到當下此生難遇那一絲不掛的窘狀,他當即紅了臉頰,惱火的咬緊下唇。

    “無恥......”

    他那捉肘見襟的貶義詞匯讓風逸搖頭失笑,輕輕拍了拍云汐的頭:“小鬼,你年紀不大,脾氣不小啊?!?br/>
    又是小鬼......

    “云某,已及弱冠之年。”云汐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了這幾個字,他不喜他人提及他的殘疾,更厭惡他人小看他的年齡。他自己長什么樣子自己自然不知,只是對自己年齡的大小卻有著近似偏執(zhí)的固執(zhí)。

    “哈哈?是嗎?我以為你不過十五六歲呢?”風逸哈哈大笑,順便伸手輕輕拍了拍云汐的后腦勺:“乖啦,逗你的,這般經(jīng)不起玩笑。

    風逸一邊搖頭苦笑,一邊伸手將云汐連帶著被子打橫抱起來,忽略云汐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徑直向前方的小山洞里走去。

    他以前來過這,還在這丟了一個包袱,里面貌似還有一套他準備換洗的衣服。

    狹小的山洞里,燃燒的火堆旁,被棉被包裹的云汐閉著眼睛,倚在山洞的墻壁上一動不動,火焰的熱度染上他蒼白的臉頰,留下一片淡淡的紅暈。閃爍的紅光下,他的臉色,陰冷無比。

    “你是不是很奇怪,素昧平生,我為什么這么做?”風逸坐在另一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云汐,語氣里滿是玩味。

    “……”云汐一直在沉默,從來到這個山洞開始,他就一直在沉默。在自身完全處于劣勢的情況下,他只能保持沉默。

    “要不要猜一猜,猜對有好處?!憋L逸笑著說道。

    “不猜?!痹葡碱^一皺,不耐煩的說道。

    “哦?為什么?”

    “我不猜瘋子的心思?!?br/>
    “唉,你這人還真無趣,可惜,你不猜,我不說,天賜……”風逸故意拖長了話音,看著盡量保持沉靜卻還是在這一瞬間動容的云汐,緩緩勾起一絲邪魅的壞笑:“……就貞潔不保啦?!?br/>
    “你!”云汐頓時氣結。

    “其實,我不說,你也曉得啦?!憋L逸笑嘻嘻的湊到云汐身邊,知他穴道未解,更是肆無忌憚的捏了捏他蒼白的小臉,入手處,一片白皙光滑,經(jīng)不得風霜嚴寒的柔嫩肌膚,一捏就是一片紅。

    風逸輕笑著,湊到云汐耳邊,鼻間呼吸著的,是對方干凈清冷的氣息。

    “合歡門是什么地方,你就算沒去過,難道沒聽過嗎?恩?”

    “……”

    那刻意放緩的曖昧語氣,在耳邊響起,那一進一出,幾乎貼著皮膚的柔和氣息,順著他的呼吸,直入心底,讓從未與陌生人如此親密的云汐一瞬間慌了心神。幾乎是下意識的,一直試圖沖開的穴道因這一瞬間的慌神而打開。

    下一刻,他縮在被子里的手虛晃一下,眨眼間,已從披散的墨發(fā)中摸出三根毒針,齊刷刷向面前毫無防備的風逸射去。

    “哈,有趣!”

    風逸當即吃了一驚,但他也非凡人,當即身子向下一躺,那三根毒針便幾近貼著他的額頭飛過,‘?!囊宦暎湓诹硕赐獾氖^上,下一刻,竟將那石頭,悄無聲息的融化了。

    “……”風逸眼看著石頭被毒針融化,漂亮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再一抬頭,那邊沖開穴道的云汐已經(jīng)伸手去拾火堆上尚未燒成灰的火柴。

    “……”風逸一挑眉毛,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頓時大叫道:“喂喂喂,那個,云大神醫(yī)啊,雖然我們都是男人,但,但你要不要這么的……咳咳,這么的……”

    風逸如此說,令手已經(jīng)握住火把的云汐愣住了,下一刻,那從四面八方肆無忌憚襲來的寒意讓云汐‘刷’的紅了臉色,又瞬間蒼白無比,然后無比窘迫的拉過被子,惱羞成怒的揪緊了泛白的手指:“你!你!”

    “我?我怎么?”風逸不懷好意的微微一笑,扯過一旁放在地上的衣服,雖知他看不到,卻還是晃了晃,道:“云大神醫(yī),您是要衣服啊,還是要反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