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先是覺得胸口疼痛難忍,剛條件性的想伸手揉一揉,就發(fā)現(xiàn)好像沒對了,因為兩只手活動空間有限,好像被什么東西綁著,用力一扯后,就是一陣叮叮當當?shù)捻懧晜鞒?,這是被鐵鏈鎖住了?
楚默心里有點慌了,完全不要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借著微弱的亮光,掃視了一下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后,心徹底涼了。
他現(xiàn)在不但雙手被鎖住,雙腿也被鎖在地面直立著,處境一看就知道不妙。
搖了搖有點發(fā)蒙的腦袋,之前發(fā)生的一幕幕浮現(xiàn)在腦海,張洪杰和一個外院弟子想要自己的命,然后自己中了一拳,但還是把另外兩人干翻了,最后昏迷了過去,還做了一個夢,夢中那個自己打過招呼的外院美女弟子好像想摸他的樣子,他好像還說了句什么話。
是的,楚默那時迷迷糊糊的,現(xiàn)在回想起來覺得是夢,因為嚴格說來他們并不認識,他不認為對方真會跑來接觸他這個雜役,關(guān)鍵是他目前都不知道張洪杰這次找茬,還想要他命的真正原因,如果知道了,肯定會委屈的大喊:“紅顏禍水”!
他其實根本沒有什么其他想法,只是單純的欣賞而已,這真是飛來橫禍。
拋開繁雜的思緒,楚默開始思考目前的狀況,這里光線很暗,顯得有些陰森,關(guān)鍵是這牢房面積不大,好像總共也就幾個房間,但現(xiàn)在只有他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在,想找個“獄友”問問情況都不行。
他現(xiàn)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處境很不好,但隨后又疑惑起來,明明是張洪杰兩人找茬,他是自衛(wèi)反擊而已,而且張洪杰他們傷勢肯定又不致命,自己怎么就這待遇了,要知道不管哪里,這腳鐐手銬的肯定是重犯的待遇吧。
鐵鏈算不上短,勉強能夠扯到胸前,摸了一下胸口疼痛位置后,確認了大多只是皮肉傷而已,骨頭好像只有點輕微出問題,并不嚴重,接下來用力扯了手上和腳下的鐵鏈,看能不能掙脫,直到快脫力了,鐵鏈仍然好好的,根本扯不斷。
“哈哈你就別白費功夫了,這鐵鏈是玄鐵打造,已經(jīng)達到法器品質(zhì)了,別說你這個雜役,就算凝氣期修士也不可能扯斷!”
楚默一抬頭,就見一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穿著白色布衣的俊逸男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面前。
這人楚默確定不認識,但從對方話語以及戲謔的表情來看,好像對自己很是敵視的樣子。
“你是誰?我們見過?”楚默皺眉道。
“可以說見過,也可以說沒見過,對了,忘了你天天在山頭忙著偷看靜珊,肯定沒時間看我們的,呵呵”
見對方笑容陰狠起來,楚默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我們有過節(jié)?而且靜珊又是誰?”楚默現(xiàn)在完全懵了,覺得這人簡直是有毛病,神神叨叨的。
“記住了!我叫馬俊輝,免得你死了都不知道是被誰殺死的,至于靜珊,我呸!靜珊是你這種低等下人配叫的嗎!”
馬俊輝說完狠狠一拳就打在了猝不及防的楚默肚子上,楚默當場噴了一口血,因為對方明顯有備而來,手上居然帶著一個法器拳套。
楚默簡直怒不可及,根本不明白這個素未謀面的馬俊輝為何對自己如此仇視,而且聽他語氣還想要自己命的樣子。“混蛋,你敢對我動私刑,還想殺我?我身份雖然低,但好歹也是明月宗的人,你就不怕事后脫不了干系!”楚默其實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急得不行,在盡量拖延時間想辦法脫身,因為他明顯能看出對方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楚默又不傻,從對方能夠獨自進入自己這處牢房就能看出,這家伙身份應該不簡單。
“明月宗的人?呵呵笑話,你殺了張洪杰之后,以為自己還是明月宗的人?現(xiàn)在只是個死囚而已,你覺得我殺了你還會有什么麻煩嗎?只是提前執(zhí)行死刑而已!”馬俊輝說完后又是兩拳打在楚默身上,讓他差點沒疼暈過去,楚默已經(jīng)受內(nèi)傷了,要不是他現(xiàn)在身體強悍,這幾拳可能就能要他的命了。
“呵果然皮粗肉厚,是個干苦力的命,怪不得張洪杰他們要吃虧!”馬俊輝打完后,見他居然還撐得住的樣子,一臉譏笑的說道。
楚默喘了兩口粗氣后,開口道:“你別想污蔑我,張洪杰最多受點傷而已,怎么可能死!”
“我告訴你,張洪杰確實死了,而且大家都看見你重傷他的,他被送去醫(yī)治的路上就死了,不是你打死是誰打死的?”馬俊輝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笑容。
楚默是聰明人,一愣之后就懂了,他兩眼充血的死死盯著馬俊輝,然后一字一頓道:“你-夠-狠,居然不惜殺人也要嫁禍給我,要殺要剮你請便,我只是疑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們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費盡心機的陷害?”馬俊輝明顯也是不吐不快那種人,把頭湊到楚默耳邊,小聲道:“你還挺機靈的嘛,反正你也死定了,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是因為黃靜珊,你不但敢給她打招呼,還敢抓她的手,要知道她的手我都沒有摸到過,張洪杰那個廢物既然這么點事都辦不好,活下去也是浪費糧食,我就送他上路了,如此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呢!”
腦海一幅幅畫面閃過,加上馬俊輝的話,楚默很快就把事情串聯(lián)起來,也終于明白了原因,也知道摸自己胸口那美女不是夢,她就是黃靜珊,只是沒想到這點小事,這個馬俊輝就起殺心了!
“還有一個問題,你雖然是外院弟子,但也不能為所欲為吧,殘害同門可是必死重罪,送張洪杰的人當時敢和你同流合污?”楚默想到一個關(guān)鍵點,馬俊輝一個人是不可能偷偷干掉張洪杰嫁禍的,必定得有人幫忙才對,但這樣被發(fā)現(xiàn)就必死的大罪,就算再好的朋友都不敢冒這個險才對。
“你的問題還真是多,不過我現(xiàn)在心情好,不妨告訴你,我大伯就是外院執(zhí)事,我讓他們辦事他們敢不同意嗎,張洪杰就是我讓護送他那幾人親自動手解決的,你說他們敢不敢說出去,而且就算事情敗露,死一個外院弟子而已,我大伯也能壓下來的,好了,問題既然問完了,你也該上路了!”
“等一等!”
“喔?還有什么要問的嗎,你可別想求饒,得罪我馬俊輝的人,必須死,何況你現(xiàn)在還知道了這么多秘密,我更不可能放過你了!”馬俊輝臉色開始猙獰起來,并且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楚默抬起頭,眨巴一下眼睛道:“最后一個問題就是,壞人為什么總那么蠢,總是那么多的廢話,進來一刀捅死我不就完事了嗎!”
楚默的話讓馬俊輝剛露出愕然之色,正有種不祥的感覺時,就覺得脖子一緊,一條堅硬如鐵的臂膀已經(jīng)勒住了他脖子,然后感到一股巨力襲來,“咔嚓”一聲后,脖子徹底折斷,整個人完全失去知覺,瞬間氣絕身亡,只有眼睛還死不瞑目的瞪得老大。
“我呸!這點智商還想當壞人,放電視劇里,你這種心里變態(tài),智商低下的垃圾活不過一集,額電視里第一次殺人后不是該又是害怕,還要吐啊吐的嗎,我怎么沒有這些感覺,反而覺得挺爽的,完蛋,難道我也是變態(tài)么!”楚默對著馬俊輝尸體吐了口唾沫后,有點緊張的嘀咕道,因為他殺了馬俊輝居然沒什么異樣感,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剛才當楚默發(fā)現(xiàn)馬俊輝對自己有必殺之心后,就在想辦法逃離了,然后一直忽悠他說話爭取時間,很快就想到了自己的鐵齒銅牙,試了試發(fā)現(xiàn)手腕剛好能夠到嘴巴,并且輕咬一口,發(fā)現(xiàn)確實能咬動后,楚默就樂了,剛才借著昏暗的環(huán)境,以及說話分散對方的注意力,一直偷偷小口小口的在啃手腕鐵鏈,特別是看到馬俊輝還靠近和他說悄悄話之后,更是開心,這貨真是找死呢,要知道他身體已經(jīng)不比下品法器弱多少,馬俊輝雖然是納氣后期圓滿的修為,但身體也就那個樣,當楚默已經(jīng)掙脫鐵鏈的手臂,猝不及防的箍著他脖子后,他根本無力反抗,然后輕輕一用力,他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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