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套進麻袋的前一刻,我條件反射的看向舞臺的方向,宮本赫則一直埋著頭,絲毫沒有感覺到我們這邊的變故。
一路上的顛簸,我在某人的肩上七葷八素,再加上麻袋里不透氣,我很挫的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躺在一張寬松的大床上,屋內(nèi)的裝修很豪華。
來自英國的水晶燈,褐色的上等木質(zhì)地板,飄動著的純白色提花窗簾傳來了一室的芳香。
一陣一陣的熱氣從室內(nèi)浴室里冒了出來,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
忽然,水聲停止了,不久,浴室的門開了。
一個長相妖孽的少年從里面走了出來,半裸著的上半身還掛著水珠,說實話,他的身材真的很棒啊,身材勻稱,結(jié)實的腹部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把t臺上的模特還更勝一籌。
哎。。。隨便窺探帥哥的身材會長針眼的!!
如果不是他裸著上半身,單看他的臉也會覺得精致的像個女生似的,甚至比女生還要嫵媚。
妖孽來形容他真是再好不過了。
“你捉我來干什么?”他長得再好看也不能改變他綁架我的事實,我直接開門見山了。
千裕隨手撥了撥頭上亞麻色的頭發(fā),雙眼閃爍著:“別對人家這樣嘛,真是不解風情!”
我聽著他的話起來滿身的雞皮疙瘩:“你。。。你好好說話,我沒和你開玩笑!”
“真是不解風情!”他隨意暼了我一眼,邪笑道,“你在他心目中好像地位不一般哦!”
不用問我已經(jīng)知道他口中的“他”是指宮本赫。
說不定這是一個調(diào)查宮本赫的第三重身份的好機會哦!
我清了清嗓子,睜著好奇的大眼睛看著她:“你說的他是指誰?我不明白?!?br/>
“少跟我裝蒜!”他突然怒吼一聲,嚇了我一跳,眼里像是要噴火似的,剛才的笑容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
這是個陰晴不定的人還是少接近為好。
“你說,如果我告訴他你在我手里,要用他的命來換,他會愿意嗎?”
他魅惑的笑容再次出現(xiàn)在嘴角,臉也離我近了幾分,氣息噴灑在我的鼻尖,執(zhí)著我的手背輕輕吻了一下。
我嚇得離他三尺遠,連忙從身旁抽出紙巾擦著我的手背,怒道:“你干嘛???”
“一個禮貌而已?!彼唤?jīng)心地回答,視線突然移到我手上的紙巾上,臉垮了下來,“你干嘛?討厭我的吻嗎?日本不知有多少家的小姐想得到我的吻還得不到呢!”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默不作聲。
他失去的趣味,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知道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這才放松下來,坐在雙上等待了一會兒,確定他不會再折回來后,我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觀察了一下門把手。
吼!這個變態(tài)竟然把門鎖了,而且從室內(nèi)是打不開的。
我連忙走到窗戶邊,看看可不可以跳窗逃跑。
無奈了,這個腹黑妖孽再這個房間里裝了信號屏蔽器,想帶電話求助是不可能了,現(xiàn)在還是先離開這個房間為上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