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像是石化了一般,他們不敢相信一個叱咤風云的老總,竟然會對這個小子卑躬屈膝,難不成,今天真是碰到了一個更大的人物。
本來人群之中還有人喧鬧,此時又變得啞口無言,畢竟這個少爺可是這位老總都惹不起的男人。
不過還是有人不敢相信,怕是這個老總認錯了人。
韓坪看著面前的老男人,也是眉頭深鎖,心中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對自己這般的態(tài)度,回憶了一下,他仍是沒有想起面前的人之前在哪里見過。
雖然這一段時間他的新聞不少,但是總不會被所有的人都重視,而且,更多的人只是知道他的事情,而不知道他的樣子才對。
難道這是故意而為?可是如今對方形勢大好,這么做好像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啊。
思索了一番,他更是一頭霧水,隨即低聲問道:“這位老東西,你是誰???”
“你TM說誰是老東西,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嘴給縫上!“眼鏡男一聽韓坪如此地侮辱自己的父親,心中自然是氣憤,遠遠地抬起手來,大聲吼著。
“你給我住嘴!韓少爺也是你這小子能無禮的!“老男人聽到兒子開口,隨即保持著彎腰的狀態(tài)轉頭瞪了對方一眼,呵斥一聲后,又回眸笑對韓坪。
眼鏡男心中委屈,像姑娘似的甩了甩手,癟了癟嘴,也沒再開口。
但是在場的眾人卻是瞪大了眼鏡,只要是了解這對父子的便知道,這個父親對待這個兒子可是嬌慣到了某種極限,而如今卻是因為這個小子罵了兒子。
怎么說,這都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他們想到這里,心中也是有些恐懼,終于體會到了這個少爺,為什么之前敢那般地囂張。
“韓少爺,之前在直播嘉年華上,我們也算是見過一面,當時我還遞上了我的名片,不知道少爺您還記不記得?”老男人繼續(xù)恭敬地開口。
可韓坪依舊是皺著眉頭,再度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而后搖了搖頭說道:“不記得,本少爺的心里可是從來都裝不下閑人?!?br/>
這道冷漠的聲音傳出,老男人不禁是覺得有些尷尬,但是他深知對方是自己耗盡所有的財力都惹不起的男人,所以也只能是忍氣吞聲。
在場的客人們更是有些憤怒,雖然這個少爺地位不低,但是對方畢竟也是一個集團的老總,他怎么好像連做人的基本禮貌都不會!
而且,這樣的情況下,老總竟然還能忍得住不生氣?他可是出了名的差脾氣。
“不記得也沒有關系,今天的事情,還希望韓少爺你高抬貴手?!崩夏腥艘琅f保持著討好的笑容,雙手抱拳,更為恭敬。
“可以啊,很簡單,只要讓你這個兒子跪下來道個歉就可以,本少爺也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韓坪微微一笑,十分自然。
老男人低著頭咬了咬牙,而后又是看著韓坪一笑,轉而轉身看向自己的兒子,呵斥道:“還不快過來給韓少爺跪下道歉!”
“哎,”韓坪把手一伸:“不是給本少爺道歉,而是給這位女士道歉?!彼种赴裁让?,同時看向眼鏡男,眸中帶一些蔑視之意。
“讓老子道歉,你……”
“快跪下,否則,你之后再出什么事情,我都不會管你!“老男人一臉憤怒,直接打斷了兒子的話。
眼鏡男的心中也是有一些緊張,因為還從來沒有見過父親氣憤成如此的樣子,雖然心中不忍,但是也不敢頂撞父親,攥了攥拳頭,他隨即身子一轉,向著安萌萌,直直地跪了下去,嘴上說了幾句道歉的話,便想要站起來。
可此時,就近的一個黑衣人卻是直接抬腳踩在了眼鏡男的背上,硬是讓他又跪了回去,同時語氣嚴肅地說道:“我家少爺,好像還沒有同意你起來呢。”
“你信不信老子之后一定讓你后悔今天所作的事情!”眼鏡男咬牙切齒地斜睨身旁的黑衣人。
而黑衣人依舊是保持著一臉的嚴肅,踩在背上的腳突然抬起,小腿一抖,踢了一下對方的后脖子,又冷冰冰地說道:“那都是之后的事情,現在還希望你少說話為好?!?br/>
眼鏡男一陣疼痛,但因為雙手撐在地上,又沒有辦法抬手去揉,只是把牙齒咬得更狠,硬生生地把憤怒咽了回去。
心中還安慰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
到了此時,酒吧再度陷入一陣安靜,所有的客人都不敢再開口,生怕把什么禍事惹到自己的身上,有些人甚至是想要借機逃跑。
可無奈,離開的路已經被堵得水泄不通。
老男人也不敢開口,依舊是保持著彎腰的動作,臉上已經蓄滿了緊張的汗珠。
韓坪冷笑一下,隨后拍了拍老男人的肩膀,便朝著眼鏡男走去。
老男人趕忙讓開了路,回應了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
來到眼鏡男的身旁,韓坪擺手示意黑衣人把腳拿開,隨后看向安萌萌問道:“你原諒他了么?”
安萌萌看著韓坪的眼睛,微笑著說道:“我原諒了?!?br/>
聽到此話,老男人也是送了一口氣,想必不會再出什么事情了。
“但是……”
只是沉默了一下,安萌萌稍顯冰冷的聲音便再度傳了出來,老男人所有已經稍顯放松的神經又頓時緊繃了起來,臉上不說是汗如雨下,也是差不了太多。
韓坪聽到安萌萌的“但是“,臉上也是自然而然地露出笑容,表情隨后變得認真起來,等待著對方繼續(xù)說下去。
深吸一口氣,安萌萌眸色一變,看著韓坪,有些陰冷地說道:“我相信這么在乎我的你,應該還沒有原諒他。”
韓坪聽的此話,隨即笑了出來,直接鼓了鼓掌,在場的客人也都是被這掌聲嚇得一陣,他們漸漸發(fā)現,其實這場內最難惹的不是這個囂張的少爺,反倒是這個清秀的酒吧服務生。
“戴眼鏡的,你聽到了吧?所以,本少爺不應該就這么放過你。”韓坪歪頭看向跪在地上的眼鏡男,而后又有些為難地說道:“不過,本少爺應該怎么懲罰你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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