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懷谷早料到冷祭要『插』手,二話不說,玄鐵長劍化為萬千飛虹而去,和冷祭的寶刀撞擊在一起,轟鳴之聲沸騰而至,爆裂的氣息宛如氣浪般朝著四面八方沖去,整個石廳里宛如刮起了颶風,眾人衣服被吹得獵獵作響,宛如冰風刮面。
二人這一出手,駱駝老怪和貉山賢者也應來了冷言二長老,六人都是頂級高手,這一打起來,颶風之勢更濃,蔡宇恒和魏安本身修為不高,僅有融氣境的樣子,被吹得朝后面連退十數(shù)步,若不是有人扶住,只怕會一屁股坐在地上。
見到請來的高手做出這樣的舉動,魏安二人都氣得渾身發(fā)抖,只是不受控制的事情更在后面。
因為颶風的作用,一些修為低的士兵也站不穩(wěn)腳,摔倒翻滾,本來蔡宇恒的人馬剛退出石門內一小段路,這么一退閃恰好和魏安的人馬沖撞在了一起。
頓時間,雙方人馬立刻開戰(zhàn),嘶吼聲不斷的響起,再加上高手交戰(zhàn)的轟爆聲,魏安和蔡宇恒的聲音完全被淹沒了下來,想要叫人徒都不行,整個石廳內完全『亂』成了一鍋粥,唯有少數(shù)忠心耿耿的還護著自己的主子。
看到本來整齊的場面,在方陵幾句話的煽動下,變成了一副混『亂』得不能再混『亂』的場面,魏安和蔡宇恒更是連場面都控制不住,皇甫雄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一個個張大嘴巴,這才了解石城王的大名絕不是虛言,這還沒動手,便直接將對方的陣腳給弄塌了。
蕭雪亦不由輕輕嘆道:“殿下的算計可真準,表面上看起來大家都是朝著法器而去,但是只要冷祭和虛懷谷分不出勝負,那么誰也沒辦法得到法器,而二人旗鼓相當,要分出個勝負只怕不會在短時間,駱駝老怪和冷言四人只怕也要好的打一場?!?br/>
看到魏安那略帶慌張的涅,宋影兒大為興奮的道:“殿下,那咱們現(xiàn)在就沖上去吧!”
方陵點點頭,朝著皇甫雄說道:“皇甫盟主和諸位小心了,一入戰(zhàn)場,咱們就誰也顧不了誰了!”
皇甫雄豪邁的笑道:“殿下能夠將局面攪『亂』到如此地步,已經是讓咱們省了一大把的工夫,這些小兵就全都交給綠盟吧!”
說罷,他大吼一聲道:“兄弟們,絕對不能讓這些有謀反之心的**國殃民,為了天下百姓,咱們此戰(zhàn)一定要勝!”
眾人紛紛大喝著,在皇甫雄的帶領下朝著石門處沖去,三方勢力一混合,將局勢攪動得更加的混『亂』,這時,就算眾人聽得見魏安和蔡宇恒的聲音,只怕也沒有辦法控制這局面了。(首發(fā)、域名(請記住_三
方陵朝著蕭雪說道:“蕭姑娘,你是仙門弟子,和我們不一樣,既然這里沒有邪道門人,那就不必由你『插』手了?!?br/>
見到方陵如此為自己著想,蕭雪不由微微愣了愣,老實說,她都已經做好了對付冷祭二人的打算,以二人的修為,理應不是自己的對手。只不過一旦對付起凡人,那么就會影響他人天道,從而影響到自己。但是,她又不的的道:“殿下,若我不出手,以你和影兒的身手根本就不可能對付得了冷祭這樣的高手。”
方陵卻是微微一笑道:“若是他們聯(lián)手,我倒真有些怕。只不過他們此時為了奪取法器,相互耗費著體力就不一樣了?!?br/>
宋影兒也說道:“師叔,既然殿下都有計策了,那師叔你就在一邊觀戰(zhàn)吧!”
說罷,二人便朝著石門前沖去,方陵揮動著坤重刀,隨手揮斬中,散發(fā)出道道強橫的氣勁,但凡是被這氣勁卷中的士兵紛紛被拋飛起來,遠遠的摔了出去。更新最快手機端:://
石門中間的混戰(zhàn)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條通道,任由著方陵二人通過。
眼看方陵二人走進來,蔡宇恒和魏安都同時臉『色』大變,蔡宇恒身邊僅有十個皇朝密探守衛(wèi),每個人都將搭在手臂上,對準著二人,魏安身邊則是七大戰(zhàn)將,一個個拔刀在前,面『露』猙獰之『色』。
方陵微微一笑,看也不看蔡宇恒,朝著魏安說道:“侯爺,是時候算算總帳了?!?br/>
魏安嘴角使勁抽搐了一下,陰冷冷的說道:“石城王,別以為這樣子你就占了上風,只要有人得到法器,你也別想活著離開!”
方陵哈哈大笑道:“的確這里的人都有可能奪到法器,但是侯爺你卻沒有這個機會了,苦心經營青衣坊三十年,為了尋找到盜王之墓付出了多少人力物力,但是如今卻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就連我也為侯爺你感到惋惜啊?!备伦羁祀娔X端:/
這話諷刺意味十足,魏安雙手顫抖,怒喝道:“石城王,你少在這里取笑本侯,鹿死誰手還不一定!皇子殿下,現(xiàn)在咱們可是唇亡齒寒,若是我死了,石城王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蔡宇恒臉『色』也是一沉,又氣又惱,從方陵名震天下的戰(zhàn)略中,他也看得出此人的為人,絕對不是那種心軟手軟的角『色』,自己都對他起了殺心,他又豈會不對自己起殺心呢?當然更多的,則是萬分后悔剛才聽信了方陵的話,沒和魏安聯(lián)手,否則又豈會落到這般田地?
他一咬牙,沉聲說道:“好,本皇子就和侯爺你一同對敵!”
方陵微微一笑,朝著蔡宇恒道:“同為皇族,那本王就來送殿下你上路吧,至于侯爺,我雖有殺你之心,不過有個人比我更想要親手解決你!”
說完,宋影兒便冷冷的盯著魏安說道:“天機侯,我的名字叫做宋影兒?!?br/>
“宋影兒?”魏安愣了愣,陡然一下想了起來,驚愕道,“你……就是三年前在半路被劫持的舞姬?怪不得,怪不得在黑木城就失蹤了,原來居然是被石城王買了下來!”
宋影兒咬著朱唇,一字一句的說道:“身為侯爺,你顧民生社稷于不顧,卻做著讓人骨肉離散的勾當!我從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誰,不知道故鄉(xiāng)在哪里,沒有過常人所得到的一切,就那樣孤獨的在囚牢中長大,有多少姐妹和我一樣,都過著這樣暗無天日的生活,然后被當成商品販賣,除了死卻都逃不出你們的手掌心,今天,我便要為眾多姐妹們報仇!”
小貂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憤怒,揮動著小拳頭,眼睛里『露』出火光。
魏安則是狂笑起來道:“區(qū)區(qū)個舞姬,居然敢向本侯討命,本侯就如你所愿,送你去上西天!”他大手一揮,手下七大戰(zhàn)將立刻沖了上去。
七個戰(zhàn)將每一個都是行氣境級的高手,七人呈圍攻之勢朝著宋影兒而來,一出手便都是殺招,這幾個人都是戰(zhàn)場上歷練的老手,縱然是對如此國『色』天香的女人,也絕不手下留情。
他們不留情,宋影兒又豈會留情,她身形一縱,便輕飄飄的飛到半空,雙臂一展,無數(shù)的銀針宛如雨般落下,直『射』眾人。
“哼,雕蟲小技!”一個戰(zhàn)將大喝一聲,揮刀震散周邊的銀針,一縱身便朝著半空中的宋影兒飛了過去。
人還在半空中,小貂突而一動,便朝著他竄了過去。
“滾!”戰(zhàn)將哪會將一只小寵物放在眼里,隨手一掌就拍了過去,只可惜,小貂可不是什么普通寵物,而是一頭地地道道的兇獸,有增值鈴鐺相助,實力更達到化元境之列。
于是,這一掌非但沒有將小貂拍飛,反而象拍到鐵塊上似的疼人,小貂則是抓住他的大手,朝著虎口上猛地一咬。
戰(zhàn)將直痛得慘叫起來,慌忙的想要將小貂給甩開,宋影兒趁機一彈指,幾枚銀針準確的扎進他頭部的要『穴』之中,戰(zhàn)將立刻從空中摔落下來,當即斃命。
在小貂的輔助下,戰(zhàn)將們根本就不是宋影兒的對手,神出鬼沒的銀針,還有鬼魅突現(xiàn)的長劍,都讓人防不勝防,看著手下一個個倒下,魏安臉上頓現(xiàn)惶恐之『色』,忍不住一步步朝后退去。
方陵此時也一縱身,朝著蔡宇恒沖去,蔡宇恒連忙下令,皇朝密探們『射』出道道短弩,然而方陵卻在空中一下子化出五道幻影。
蔡宇恒只覺得眼前一花,方陵已然落早自己跟前,而十個皇朝密探則一個個倒在了地上,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抹著一道血痕,能夠將厚達六百斤的坤重刀施展得宛如那么輕巧,也唯有六道乾坤訣才能做到。
看著少年那雷霆般的手段,蔡宇恒幾乎是嚇破了膽,他雖然一向自視輕高,但是面對著瀕臨的死亡仍然充滿了懼意,他顫聲叫道:“殿下,我和你無怨無仇,你若是放過我,我保證日后為皇絕不會對楚國動武,不,我連皇族的身份都可以丟棄,我……我愿意當一個普通人?!?br/>
方陵伸手按在他的胸口上,漠然的說道:“當個普通人?這話只怕皇子殿下你自己都不信吧。為帝之路,是為那些早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準備的,因為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
這話一落,掌上震出一道厲勁,蔡宇恒心脈短裂,倒地而亡。
此時,蕭雪不知從哪里落到了他身邊,看著倒下的蔡宇恒,不由輕嘆一聲,似乎覺得他下手太過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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