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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惑性交圖 假扮可以不過我沖著他們

    “假扮可以,不過……”我沖著他們兩個點了點頭,又說,“二位是不是應(yīng)該表示一下?”

    我搓了搓手指,修看了眼云霽寒,云霽寒點頭。

    修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說:“五千兩銀子,如何?”

    “成交。”我要去拿那銀子,修卻又把銀票揣回去了。

    修說:“事后方付賬?!?br/>
    我拍了下桌子,把他們倆都下了一跳?!澳遣怀?!至少先付一半!”

    修從懷里又掏出三張一千兩的銀票交給我。

    “這還差不多。”我把銀票收起來。

    我指了指門口,說:“出門隨便往哪邊拐,慢走不送。”

    他們倆面面相覷,只能起身走人。

    “別再敲門了!敲完門又不說話,嚇唬鬼哪!”我警告云霽寒之后,又把門鎖好了。

    “呼!兩塊牛皮糖,我不信我揪不下來你們!”

    翌日清早,就有人敲門。

    “叩叩!”

    不用猜都知道是云霽寒。

    “大哥現(xiàn)在才卯時,雞都沒你起得早!”

    我翻了個身,不打算理他。

    誰知屋外的男人卻道了聲:“雞叫了3遍了。”

    “云霽寒!”我猛地掀開被子,咬著被子,氣得想捏方便面的那種。

    我沖著門外的男人道:“有你這么求人辦事兒的嗎?我真的很困?。∥鐣r!有什么事午時之后再說!”

    我聽到外面修的聲音:“翊兒就愛午時起床,她現(xiàn)在雖然失憶了,但是生活習慣應(yīng)該不會變?!?br/>
    哦,我說失憶,他們還真以為我重生的時候摔到了腦袋呀!

    “我以為這么多年,已經(jīng)給她改過來了?!笔窃旗V寒的聲音。

    “你就會慣著她,能管得住她嗎?”修像是夸云霽寒,又像是在批評他。

    “罷了罷了,估計她也不餓,我們先用膳吧?!毙迍裨旗V寒離開,原來他們倆是來招呼我吃飯啊!

    不管了!我再睡會兒。

    我蒙上被子打算繼續(xù)睡,卻聽見窗子被打開的聲音,我掀開簾子一瞧,眨巴了幾下眼睛,道了聲:“前輩呀!我都這樣了,你還能找到?”

    “哎呀!小丫頭!這張臉好靚麗呀!”琴魔上來就夸我。

    “本尊!原身!”我沖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我想了想,又抱歉地說道:“對不住哈!還是沒越過哪道坎兒。幫不了你們養(yǎng)丹了?!?br/>
    琴魔擺擺手,坐到席子上:“無妨!你已經(jīng)幫了大忙了!師兄已經(jīng)把那丹,物歸原主了。”

    “物歸原主?”我不明所以。

    琴魔從袖里掏出一個盒子,擱在桌案上:“這是師兄給你的謝禮?!?br/>
    “哦?”我下了床,拿起盒子,緩緩打開,里面是一顆通體幽蘭的珠子,藍色的光照亮了整間屋子。

    “不愧是神仙哪!知道我缺錢,謝啦!也幫我謝過師父?!蔽覍η倌Ч笆种x禮。

    “你可千萬別賣!”琴魔指著珠子說,“這可是避水珠!你不會水的吧?”

    我眼睛瞬間亮了。

    琴魔說:“師兄其實也是有私心,他一直沒有教你修習仙法,那丹始終無法與你的身體徹底相融,可那丹還要吸收你的能量,不然你真的可以不必死,”琴魔說,“說不定會入魔,也可能被妖化,也可能……”

    “呵呵!”我抽了下嘴角,聽著哪一種都更痛苦吧?

    “姬師父他人呢?”我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琴魔罕見地緘默不語。

    我會意地點頭,自然是去尋那顆丹的主人的轉(zhuǎn)世了:“哦!”

    “姬師父也無需有心理負擔,我也算是因禍得福了。雖然我也不知道這一切的重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琴魔一副悠閑愜意的樣子,便問,“你不看著夏曼?你還把她關(guān)在幻境里?”

    琴魔說:“隨她怎樣。”

    “執(zhí)著百年,釋然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我不禁感慨,感慨晚了,又頗有種隔墻有耳之感,便說:“前輩!你得走了?!?br/>
    “他們倆樓下用膳呢!聽不見?!鼻倌дf。

    我搖頭道:“表面上看只有兩個人,但其實這前后左右東西南北都可能有他的暗衛(wèi)?;实勐?!”

    “哎呀呀!放心!你師叔我藏蹤匿跡的能力,你還是需要再高估一點兒。再說,你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如咱倆再嘮十兩銀子的?”琴魔不甚在意地擺手。

    “前輩活了幾百年,可曾聽說過神秀派的無盡天師?”我指了指自己,“就是我?!?br/>
    琴魔搖頭,道:“我守著玄都塔,兩耳不聞窗外事。”

    “哦!姬師父他應(yīng)該知道,不過他現(xiàn)在估計沒時間搭理我,搞不好又是用那一句,天機不可泄露老掉牙的話來搪塞我?!?br/>
    我拄著胳膊,見琴魔連連點頭,看來最近姬神仙是不會出現(xiàn)了。

    “那就沒什么可聊的了,我要睡個回籠覺了,反正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我又鉆回了床上。

    琴魔道:“成!我得準備準備,給自己加加戲。”

    一個活了幾百年的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動不動就講現(xiàn)代人的段子,居然一點兒都不違和!

    被琴魔這么一打擾,我又晚起了半個時辰,換回自己的身體之后,我覺得自己的身心都特別舒坦,睡眠質(zhì)量更高了。

    相比之下,云霽寒和修等得花都快謝了。

    我開門的時候,云霽寒正把一只手抬起來,準備叩門。

    “你倆再去吃一頓兒?我還得一會兒?!闭f完我又把門關(guān)上了。

    這頭發(fā)太長了!

    我瞅了眼快到腳踝的頭發(fā)發(fā)愁,雖然很美,但是我真的不擅長打理。從前都是春華秋實管,她們倆不在的時候還有云霽寒,他總是隨身帶著梳子的。

    “叩叩!”

    我擺弄著頭發(fā),又聽到叩門聲。

    “在下幫你?!痹旗V寒隔著門都知道我在干什么?

    “不必!”

    我在靠墻的柜子里翻找了一會兒,沒發(fā)現(xiàn)剪刀,只有一把短小的匕首。

    “湊合著用吧。”

    我把頭發(fā)縷到身前,拿著匕首正準備一刀切了它,門卻開了。

    糟了,忘關(guān)門了!

    “你做什么!”

    云霽寒奔到我面前,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可惜已經(jīng)晚了,如瀑的長發(fā)輕輕飄下來,落在了地上。

    修走進來,驚愕地看著地上的長發(fā),他艱難地吐了個字:“你……”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