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然一行人遠(yuǎn)離了大遼的皇都城以后,就馬不停蹄的往大康方向趕去。
看著坐在對面的楚熙城,燕昭然開口說道:“我們現(xiàn)在直接回大康嗎?”
楚熙城沉思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我們繞路,從北匈奴的地界進(jìn)入大康,然后往西北去。”
燕昭然聽到楚熙城的話以后,挑了挑眉梢,有些疑問的開口說道:“這是擔(dān)心西北的情況,去看一看嗎?”
楚熙城點了點頭,回答說道:“畢竟西北大軍壓境,雖然燕昭懷他們已經(jīng)趕過去了,但我還是有些擔(dān)心?!?br/>
燕昭然想到西北現(xiàn)在守城的將領(lǐng)是自己的姑父一家,眼中也露出一絲擔(dān)憂。
“好,我們不要耽擱時間了,立刻往西北趕去吧?!?br/>
楚熙城點了點頭,說道:“嗯,不過我們必須從北匈奴出發(fā),比較接近西北的東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大遼的軍隊在?!?br/>
燕昭然聽到楚熙城的話以后,一副了解的開口說道:“嗯,我知道的?!?br/>
兩人商量好去向以后,變對十一開口說道:“十一,剛剛的話你應(yīng)該聽見了,現(xiàn)在往北匈奴的地界趕去好了。”
這邊燕昭然和楚熙城往西北趕去,卻不知西北出現(xiàn)了更為復(fù)雜的情況。
司馬志專在得知燕昭懷他們帶來了百萬援兵以后,氣得在營地內(nèi)砸壞了一張桌子。
“你們是怎么看守營地的?居然讓燕昭懷一行人燒了我們的糧草?!?br/>
司馬志專氣得面部猙獰,如惡狼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跪在下面的士兵。
士兵嚇得瑟瑟發(fā)抖,額頭更是掛滿了汗珠,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說道:“將軍,是小將的錯,小將愿意接受軍法處置?!?br/>
司馬志專冷笑一聲,直接開口說道:“來人,拖出去執(zhí)行軍法?!?br/>
聽到司馬志專的命令以后,立刻從。帳篷外面出來兩個士兵,直接拖走了跪著的小將。
等司馬志專息了怒火,一臉文秀氣質(zhì)的軍師走進(jìn)司馬志專,低聲開口說道:“將軍,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對付陽關(guān)城內(nèi)的大軍?!?br/>
司馬志專眉頭緊緊皺起,熱烈的視線轉(zhuǎn)過來盯著軍師,冷冷的開口說道:“以軍師之建,我應(yīng)該如何做?”
軍師臉上帶著惡毒的笑意,陰森森的開口說道:“將軍,雖然燕昭懷帶著大軍過來,但我們并不是沒有辦法了?!?br/>
“我們大遼軍隊是馬上的漢子,我們的戰(zhàn)馬就比大康厲害一些。還有,我們可是有盟友的?!?br/>
司馬志專聽到軍師的話以后,立馬笑了起來。
他差點忘記了,蕭太后和自己說過,她已經(jīng)把北匈奴的二王子從北匈奴帶到了大遼。
這位二王子,可是北匈奴王最喜愛的孩子。而且,而王子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在他們攻打大康的時候,他一定寫信回國,讓北匈奴的大軍支援他們。
司馬志專臉上的怒火消失了,甚至還帶著一些放松之意。
“軍師,速度給蕭太后寫信,讓北匈奴的人盡快來支援我?!?br/>
軍師聽到司馬志專的話以后,臉上帶著一絲笑容,點了點頭,然后開口說的:“將軍不用著急,我還有其他的方法沒有說到?!?br/>
司馬志專聽到軍師的話后扭頭看他,揚(yáng)了揚(yáng)眉梢,開口問道:“哦,軍師還有何種辦法?”
軍事勾了勾嘴角,地生在司馬志專邊說道:“蕭太后最近收了義女,這位義女給了我一些好東西。
我們等會派人將這些東西放到陽關(guān)城的飲用水里面,并未讓他們整座城都爆發(fā)出一場瘟疫?!?br/>
司馬志專聽到軍師的話以后,眼睛一亮。
“軍事的辦法高,非常高,我這就派人去執(zhí)行這件事?!?br/>
兩人商量好以后,分別去行動了。
而陽關(guān)城內(nèi),眾位將領(lǐng)坐在議事廳內(nèi),都在商討著如何擊退大遼的大軍。
燕昭宣聽了他們半天的嘀嘀咕咕,忍不住直接開口說道:“他們都打到家門口了,還想什么法子對付呀?直接騎著馬上去拼就是了?!?br/>
眾位將領(lǐng)聽到燕昭宣的話,又看到燕昭宣一臉血性樣子,頓時都理解的笑了起來。
“燕小將軍,我們知道你現(xiàn)在就想要上戰(zhàn)場,但是不可沖動呀?!睖馗睂⑿α艘宦暎_口解釋道。
燕昭宣看了一眼幾人,不解得開口說道:“我知道不能沖動,但你們都大半天了,也沒商討出一個好辦法來,我這不是有些著急了嗎?!?br/>
眾人聽到燕昭宣的話以后,都笑了起來。
燕昭懷喝了一口茶,將手中的軍事要聞放到桌子上面,笑著開口說道:“不是我們不想去攻擊,而是大遼的軍隊突然又往后撤了十幾里?!?br/>
霍澤跟著開口補(bǔ)充道:“大遼一直是一個奸詐的國家,我們不直接攻上去,是覺得他們暗地里憋著什么壞事呢?!?br/>
燕昭宣聽到燕昭懷和霍澤的話,想到四方戰(zhàn)役中受到的陷害,眼神頓時暗了一下。
是這樣的,比起北匈奴的皇甫軍隊,大遼的這位司馬志??墒鞘裁词露甲龅贸鰜怼?br/>
這一位一肚子壞,什么陷害威脅都做的出來。
一些人還沒有說個結(jié)果,就聽到小兵跑過來說道:“啟稟將軍,大遼的大軍突然集合起來,向城門口遞進(jìn)了?!?br/>
燕昭宣一聽,揚(yáng)揚(yáng)眉梢,開口說道:“咦,司馬志專老匹夫這是打算跟我們直接硬拼嗎?”
嘀咕完這句話以后,燕昭宣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立馬沖出帳外。
雖然現(xiàn)在猜不透司馬志專到底怎么想,但燕昭宣已經(jīng)被憋了一路的火了,就想痛痛快快的撒一波大遼的大軍。
剩下的將領(lǐng),在看到燕昭宣直接走了出去游,都看向了主將燕昭懷。
燕昭懷和霍澤對視一眼,都能看出眼中的困惑。
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向這里攻來的大遼大軍再次打回去。
燕昭懷站了起來,朗聲開口說道:“出軍?!?br/>
聽到燕昭懷的命令以后,眾將領(lǐng)連忙站了起來,應(yīng)聲道:“屬下領(lǐng)命?!?br/>
燕昭懷和霍澤帶著下屬來到了城墻之上,看著已經(jīng)出了城門,在門口十幾里處等著迎敵的燕昭宣,眼中都露出了思索的。
燕昭懷是知道的,司馬志專在不久前剛因為他們的原因,營地內(nèi)糧草被他們偷襲燒毀。
按他的性子來說,應(yīng)該會謹(jǐn)慎小心,不會這么快就出兵過來攻打的。
而且,他帶的軍人好像并不怎么多,只有一萬人左右。
這一萬個人組成方陣,將司馬志專圍在中間,非常壯烈的向他們趕過來。
燕昭懷眉頭微微一皺,扭頭對身邊的霍澤開口說道:“霍將軍,你立刻帶著一萬人馬,從后面的小門出去,仔細(xì)勘探司馬志專的人是否靠近了陽關(guān)城?!?br/>
霍澤其實也想到了司馬志專此舉的不同尋常。
此刻又聽到燕昭懷的命令以后,點了點頭,行了一個軍禮,轉(zhuǎn)身離開。
等霍澤離開,燕昭懷就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到了燕昭宣那邊。
他現(xiàn)在有些擔(dān)憂燕昭宣了,燕昭宣一直因為大哥和父親的事情,對司馬志專滿是恨意。
燕昭懷怕他會中了司馬志專的陷阱里面去。
而燕昭宣這邊,看著里自己三里遠(yuǎn)的大遼軍隊,對著身邊的罵軍小將說道:“給我狠狠的將司馬志專罵上一遍。”
小將接收到燕昭宣的命令已經(jīng),從身后拿出一個大喇叭,對著敵軍就開始問候起來了。
對面的大遼軍隊,這時聽到了辱罵聲,也是不甘示弱的就讓小將對罵。
燕昭宣看著對面的司馬志專,見他無論聽到怎樣的辱罵,都一副熟視無睹的樣子,目色深了一下。
司馬志專果然是個老狐貍了,自己要是聽到這樣的人,早就怒火沖天沖了過去。
就這樣對罵了將近一刻鐘,司馬志專擺了擺手,然后揚(yáng)聲開口說道:“嘖,燕博的兒子就這點能耐,上了戰(zhàn)場只會打嘴炮?難道不會真槍實刀的沖上來和我/干/上一架嗎?果然,就是一個黃毛小兒罷了。”
燕昭宣聽到司馬志專的話語以后,攥著韁繩的手,瞬間握緊一下。
燕昭宣冷冷的目光看向?qū)γ嫠抉R志專,冷笑一聲,開口說道:“司馬志專,既然如此,你就不要當(dāng)個縮頭烏龜一樣縮在后面,走出來和我對打一局?!?br/>
司馬志??粗驗樽约阂痪湓捑团饹_天的燕昭宣,眼中精光一閃。
嘖嘖,果然還是年輕人,聽不得一絲侮辱。
司馬志專點了點頭,讓士兵退到兩邊,自己騎著馬,走出了包圍圈。
燕昭宣看到司馬志專的動作以后,微微勾起了嘴角。
呵,你以為我會上當(dāng)?我的目的不過是引你出來罷了。
燕昭宣雙腿微動,胯下的駿馬向前走去。
這個時候,兩人各自帶的君們也向后退了一丈,形成一個臨時戰(zhàn)臺,可以讓自己的兩位將軍打上一場。
司馬志專率先提起重刀,向燕昭宣這邊沖了過來。
燕昭宣握緊手里的長槍,接住了司馬志專的一擊。
奮力將壓在長槍上面的重刀推開以后,燕昭宣拿著長槍的,速度極快,身手敏捷的對著司馬志專攻擊了起來。
二人瞬間過了百十招,但并不能分出勝負(fù)。
司馬志專再次被燕昭宣的長槍逼向后退了一步,雖然臉上一片平靜,心中卻對燕昭宣非常近驚訝。
沒想到這個黃毛小兒竟然把燕家槍耍的如此厲害。
他已經(jīng)被激出血性,提著重刀再次攻了過去。
燕昭宣嘴角微微上揚(yáng),眼中精光一閃,在司馬志專攻擊過來時,一個輕功,越過了司馬志專。
司馬志專背后涌現(xiàn)出一股寒意,頭皮發(fā)麻的感覺讓他生出了極為靈敏的危機(jī)感,一個向前趴去,躲開了燕昭宣的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