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咸陽。
“陛下,四公子求見。”趙高邁著小步快速走進殿內稟報著。
嬴政放下手中竹簡,抬眸看向趙高說道:“你再說一遍?”
“陛下,四公子求見。”
“召?!?br/>
“喏。”
嬴燭大步走進殿內,行君臣之禮道:“臣嬴燭,參見陛下?!?br/>
“行了,這里沒有旁人,只論父子,不講君臣,你不是要游歷天下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嬴政上前扶起嬴燭笑道。
“父皇,兒有一事想與父皇親說。”嬴燭說道。
嬴政頓時來了興趣,坐回榻上問道:“是何事?”
“父皇,兒先是去的宋皇朝,此朝的商業(yè)的確是極為興盛,各行各業(yè)相互籠罩相互促進下,民生相比我大秦,至少強我十倍?!?br/>
“不過,財帛動人心,商業(yè)發(fā)達的同時并未徹底完善此項律法,兒也曾發(fā)現有許多鉆空檔撈偏財的家伙,大秦如若開拓商道,可借此引以為戒?!?br/>
“另外,兒此次回秦主要的一件事是,兒尋到一位在茶道上頗有天資的奇女子,同時獲得一些極為珍貴且未曾現世過的悟道茶苗,父皇也知曉他朝,尤其是那些個文人墨客,除去飲酒作詩外,便是好飲茶。”
“所以,我將此女帶回大秦,一來是開通大秦茶道,也能為大秦收攏一些小財,二來是,借此人之手好生栽培悟道茶,讓此茶名揚天下?!?br/>
“屆時,悟道茶放眼整個天下,唯我大秦獨有。其一可吸引那些個文人墨客的頻繁到來,這些人吟個詩作個對,耳濡目染長久下去,我大秦也未嘗不能出個文壇大家?!?br/>
“其二,有了此茶,也好借機吸引、招攬那些好茶的,真正腹含韜略、心懷奇謀之士?!?br/>
聽完這番話的嬴政,久久不語,閉目沉思。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所有服侍的宮人全在嬴燭的揮手下退至殿外候著,殿內安靜的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
不知過去多久,嬴政睜開雙眸,沉聲說道:“思慮良久,朕終是有了決斷?!?br/>
“燭兒,為父今日特準你一項權利,今后無論你是在何處,遇到什么樣的有才之人,只要是你認可,招攬到手后,他該行何事居何位,由你定量?!?br/>
嬴燭也被這通話給震了下,急忙說道:“父皇,此事于禮制,有些逾越了?!?br/>
“迂腐!禮制與大秦基業(yè),你會不知哪個更重要?此時若不加速收攏人才,難道等到戰(zhàn)時再收?敵人攻過來,是靠禮制退敵嗎?”嬴政低聲斥道。
“父皇教訓的是,兒明白了?!?br/>
“好了,你將人留在咸陽,為父會讓寧毅去負責安置他的事務?!?br/>
嬴燭撓了撓臉頰,說道:“那個...父皇,還有一事想向您匯報?!?br/>
“還有事?說。”嬴政剛拿起竹簡又給放了回去。
“這個宋皇朝飲茶時是搭配著果子的,也就是糕點,兒在想若他朝人士來我大秦飲茶,是不是也會又要搭配的?!?br/>
“而且,兒還想著等悟道茶打開名氣后,要每日定量,當日份量賣完之后,可以借競拍糕點來預訂次日的悟道茶?!辟鵂T說道。
嬴政拿起竹簡說道:“不就是需要用到糧食嘛,準了,在寧毅的運作下,大秦積糧擴增一倍有余,不得不說這寧毅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奇才,朕一會兒就召他前來,讓他著手此事?!?br/>
“一切聽父皇安排?!?br/>
“沒其他事情了吧?沒了就下去吧,哦對了,你小子要游歷也晚一天再走,回去多陪陪夫人?!?br/>
“兒知道了?!?br/>
... ...
兩日后。
期間,除卻陪著徐渭熊,嬴燭還與寧毅見了一面,安置好趙盼兒和孫三娘后,再次啟程。
當然了,至于這兩天,黃蓉和穆桂英則是住在咸陽城的某間客棧內。
三人出了大秦,再次踏足大宋境內。
然而,進入大宋走了沒多遠,就遇到了好幾波兒江湖人士,各個都在談論著遠在千里之外的一件武林大事。
“唉!聽說了嗎?囊括在蒙元境內的六大派要圍攻明教光明頂了。”
“這哪能不知道啊,這次明教可是危險了。”
“諸位諸位,我有小道消息,聽說這一次明教好多當年的教眾都回去了,好像就連白眉鷹王殷天正和青翼蝠王韋一笑都趕回光明頂了?!?br/>
“真的嗎?哇,那這可就精彩了,只是可惜了,此等大事屆時定然會是殺到血流成河,我等實力低微,貿然前去觀戰(zhàn),恐會被卷進去啊?!?br/>
“是極是極,可嘆未入先天,不然我等也有資格親眼見證而不是事后知曉結果了。”
... ...
“掉頭,我們去光明頂?!?br/>
“???哥哥,光明頂可是在千里之外啊,我們趕過去說不定都打完了?!?br/>
“不可能那么輕易結束的,我們快馬加鞭應該是能趕在最后決戰(zhàn)之前趕到的。
嬴燭三人放棄馬車,翻身上馬朝著光明頂方向奔去。
同一時間,天下武林暗流涌動,無數的目光都盯向了光明頂這邊。
十日后。
昆侖山脈的某座山峰上,嬴燭、黃蓉、穆桂英三人立于此處,下方看去正好便是明教圣地光明頂。
而此刻光明頂內,六大派已然包圍上來,反觀明教除了白眉鷹王殷天正以外,其余能叫的上名號的皆是坐在高臺之上,調理傷勢。
“哥哥,明教敗局已定,我們緊趕慢趕的就為了看這既定的結果嗎?”黃蓉不解問道。
“非也,你仔細想想,這么多年來雖然六大派和明教摩擦不斷,但也只是小打小鬧,如果它們雙方真的要動真格,那只會是兩敗俱傷。”
“它們雙方都知道這一點,但為何這一次鬧到了這種地步,這中間怕是很不簡單吶,有人在故意挑起紛爭,如若只是影響武林門派還好說,就怕這只是第一步......”嬴燭說道。
他當然知道這一切都是趙敏在背后做局,但真的只是趙敏嗎?這個世界終究是與他知道的有很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