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央恩慕卻一手攬著葉貝貝一手用槍抵在了她的太陽穴上,嘲諷的看著倉央恩哲:“有沒有用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葉貝貝忍不住閉了一下眼睛,原來自己竟然成了他們爭位的砝碼了,她也終是想起了那天是在倉央恩慕的家里忽然失去知覺的,不由得冷笑了一聲:“我還真的挺走運的,竟然讓兩大皇子這么看重……”她雖然氣憤害怕,但是也知道這個時候她什么都做不了,那就只能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更何況,她不想傷了自己的孩子。
倉央恩哲的眉頭皺了皺。
倉央恩慕卻沒有搭理葉貝貝,反而將視線投向了對面的倉央恩哲:“放我走,否則,我就拉著她一起陪葬……”說著將那手槍握的更緊了一些,也更加的貼近了葉貝貝的腦袋。
倉央恩哲垂在一側(cè)的手握的緊緊的,雖然沒有下令開槍,卻也沒有讓開。
一時間氣氛有些凝重。
“放心,只要我離開了這里,我一定會放了你的……”倉央恩慕開始帶著葉貝貝朝著直升機退去,“我從來都沒想過要傷害你的?!?br/>
“可是,你已經(jīng)傷害我了……”葉貝貝喟嘆了一聲,這些人,從來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殿下?!弊语L有些著急了,如果真的讓倉央恩慕跑了,再想抓他就難了,雖然他也知道葉貝貝在殿下心里的位置,但是這個時候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啊。
“我不會放你走的?!眰}央恩哲使勁的閉了一下眼睛,他也知道,如果真的放了倉央恩慕走,那么,就等于放了一顆定時炸彈在暗處了,“至于她……”
葉貝貝的心頓時是哇涼哇涼的。
不過,還沒等倉央恩哲說完呢,那原本已經(jīng)啟動起來的直升機忽然就停了下來,螺旋槳也開始慢慢的停止了轉(zhuǎn)動。
“怎能回事?”杜武有些急切的詢問飛行師。
“飛機出故障了……”飛行師也急了一頭汗,這剛開始是好的,怎么忽然就壞了呢?
只是,那車子才開出去沒多久,就聽見一陣槍響,然后車子就劇烈的晃蕩了起來,很快就不動了,原來是車胎爆了。
“他真的不會因為我在而手軟的?!比~貝貝因為慣性在后座上東倒西歪的,不由得皺皺眉頭,“你今天是肯定跑不掉的……”
倉央恩慕的臉色很難看,看了一眼四周,旁邊是一片林子,急忙拉了葉貝貝就汽車朝著林子跑了過去,杜文杜武則用車子當掩護朝著后面開了幾槍。
“我走不動了……”葉貝貝跟著倉央恩慕踉踉蹌蹌的跑了一會之后,終于累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真的不行了……”將近一個月沒活動了,又被用了多次的迷藥,這忽然讓她做這么劇烈的運動,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你……”倉央恩慕有些氣結(jié)。
就在此時,忽然一陣槍響,緊接著就又是一陣,很快,杜文趕了過來:“殿下,他們追上來了,我們斷后,你趕緊走……”
“好?!眰}央恩慕的眼里閃過一抹不舍,但是卻很快就消失了,也不再廢話,強行拉起葉貝貝就走,可是,還沒走多遠呢,就有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們是誰?”因為光線暗,看不清對方的臉,但是,倉央恩慕能感覺到此時正有好多槍對著自己呢。
“二殿下,我們之間沒有恩怨,我也不想摻和你們爭位的是非,我只要她……”宮旭澤開門見山,“只要她無事,那么,我不會攔著你的……”
“我憑什么信你?”倉央恩慕的語氣有些凌厲。
“你還有選擇嗎?”宮旭澤也不著急,只要葉貝貝沒事就行,“那你大可以回去,后面是倉央恩哲的追兵,你的左邊是懸崖大海……你還有哪里能走呢?所以,你只能選擇我說的方法,將葉貝貝給我,然后,你離開……”
倉央恩慕果然猶豫了起來。
此時,后面的槍聲似乎越來越近了。
“怎么樣?”宮旭澤的眉頭開始微皺了。
“哈哈……”倉央恩慕卻忽然笑了起來,“將葉貝貝給你之后,我就更走不掉了,與其這樣,還不如……”說著忽然神色一凝,拉著葉貝貝就朝著左邊跑去。
“你別亂來?!睂m旭澤有些擔心了,真要是對面這丫頭有個什么三長兩短,自己家的那位非吃了自己不可。
倉央恩慕卻根本就不管這些,很快就將葉貝貝拖到了懸崖的邊上:“與其讓他羞辱,我還不如自行了斷……”
“救命啊……”一直都沒出過聲呼救的葉貝貝在看見下面黑咕隆咚的懸崖時,真的害怕了,尤其下面還時不時的傳來海浪拍擊巖石的聲音,她真的不想死啊。
“閉嘴?!眰}央恩慕的眼睛都是紅的了,“我原是對你動過心的,今天正好,我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卻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不要啊……”葉貝貝真的害怕了,索性大叫了起來,拼命的掙扎,“我不想死啊,你放了我吧……”
倉央恩慕卻就是不松手,還一步步的朝著懸崖邊上移動。
葉貝貝真的豁出去了,忽然低頭朝著勒住自己脖子的胳膊就咬了下去。
“啊……”倉央恩哲嚇了一跳,痛的不由得驚叫了一聲。
就是在這個空擋,葉貝貝忽然推了一下倉央恩慕,掙開了禁錮撒腿就往前跑,在她的意識里,還是要遠離懸崖的好。
而在同一時間,一聲槍響,然后就聽見一聲慘叫,然后一個人從懸崖上一頭就栽了下去。
宮旭澤將槍放下,急忙上前一步將葉貝貝就扶住了:“你沒事吧?”
葉貝貝卻忽然腿一軟,不過,那宮旭澤卻眼疾手快的將她抱了起來:“你撐著點,我送你去三殿下那里……”然后轉(zhuǎn)身就要往回走。
“不要?!比~貝貝卻忽然使勁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宮旭澤頓時停住了。
“不要……”葉貝貝虛弱的搖搖頭,“我不要見他了……”
宮旭澤的眉頭皺了起來。
“求你……”葉貝貝更加用力的抓住了宮旭澤的胳膊,“不要讓他知道我活著,你就說我和倉央恩慕一起掉下去好了……”那么高下去,下面還是大海,是必死無疑了,說著又將手上的那枚戒指摘下來遞了過去,“將這個也還給他吧……”
宮旭澤的眸光閃了閃,他雖然不太明白葉貝貝的意思,不過,他還是愿意幫助她的,隨即招來一個手下,將葉貝貝交給他:“偷偷的將她帶去楚楚那里……對這事要守口如瓶……”
“是?!蹦侨思泵穑退悴挥萌隣敺愿浪麄円膊桓襾y說的,因為他們還沒活夠呢。
就在葉貝貝剛被人帶走了,倉央恩哲就帶著人沖了過來,那杜文杜武兩個人均受傷被捉,其他手下死的死逃的逃了。
“人呢?”倉央恩哲沖到了懸崖邊上的時候,心一下子就涼了大半,他剛才有聽見槍響,也聽見了葉貝貝喊救命的。
“節(jié)哀吧?!睂m旭澤卻并不多少,只是將手里的戒指塞進了倉央恩哲的手里,“我也沒想到倉央恩慕會那么瘋狂,上來什么都不說,直接就跳了下去……”
倉央恩哲聞言,頓時一屁股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