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洛見淺韻把自己的丹藥手下,臉上揚著淡淡的笑容,說道:“那師妹,你這段時間就好好休息,白師妹已經(jīng)替你跟學(xué)院請了幾天假了,你趁著這段時間把身體養(yǎng)養(yǎng)好,在回去上課也不遲,身體要緊,我先走了?!?br/>
說完,姚子洛起身告辭,他原本就有課業(yè)要完成,是特意騰出時間來看看昏迷的淺韻,不想淺韻竟然醒來了,真是一個好消息,他把煉制好的丹藥交給淺韻后,便離開回去完成課業(yè)。
淺韻目送著離去的姚子洛,久久沒有回神。這時,門旁邊鉆出一個腦袋,笑瞇瞇的對淺韻說道:”哇,仙女姐姐,你終于醒來啦!太好啦!”
淺韻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下,轉(zhuǎn)頭向門的方向望去,看到一個探出來的腦袋,竟然是墨君涵。
淺韻嘆了一口氣,走到墨君涵面前,對墨君涵輕柔的問道:“小王爺,你怎么來了?怎么不乖乖的呆在別院里呢?”對于墨君涵這個傻小子,淺韻盡量的把脾氣收斂。
墨君涵聽到淺韻的問話,嚷嚷道:“仙女姐姐是壞人,仙女姐姐說第二天來我院子來找我玩的,結(jié)果失約了呢!我在院子里面等了仙女姐姐好久哦,仙女姐姐都沒過來,我好失望哦?!?br/>
淺韻聽到墨君涵的話,微微一怔,她想起來了,她被墨君涵纏的沒有辦法,答應(yīng)第二天去見墨君涵,結(jié)果當(dāng)天回去,就暈倒了,這一暈倒就是幾天過去了。看墨君涵這幅氣鼓鼓的樣子,想必真的是傻兮兮的等了自己好幾天吧。想到這兒,淺韻內(nèi)心柔軟,聲音越發(fā)的輕柔:“對不起,小王爺,這段時間我生病了,沒有來得及通知你,讓你久等了?!?br/>
墨君涵聽到淺韻的話,嘿嘿一笑說道:“仙女姐姐,我后來讓小花去打聽了,知道你因為生病了,才沒來找我玩,所以我沒有生你的氣哦,仙女姐姐生病了躺在床上,不能見我,這不能怪仙女姐姐的。”
淺韻聽到墨君涵的話,見墨君涵如此懂事,伸手摸摸墨君涵的頭,笑瞇瞇的說道:“嗯,小王爺真善解人意,不枉費我這么幫你?!?br/>
墨君涵見淺韻臉色紅潤,高興的拍拍手,對淺韻說道:“仙女姐姐,你病好啦?”
淺韻聽到墨君涵的話,不想讓墨君涵擔(dān)心,便淡淡的笑著說道:“嗯,小王爺,我的病好的差不多了?!?br/>
墨君涵聽到淺韻說自己病好了,便一根筋的拉著淺韻的手,往外拖,一邊拖一邊嚷嚷著:”仙女姐姐的病既然好了,就陪我去玩哦,這幾天不見仙女姐姐,我都沒有心思玩了呢。仙女姐姐,不如我們?nèi)ザ夫序锌珊茫俊蹦劬α辆ЬУ某蛑鴾\韻。
淺韻聽到墨君涵的苦笑,剛剛她只不過是安慰墨君涵來著,不想讓墨君涵擔(dān)心,沒想到這個傻小子,說風(fēng)就是雨,竟然要拉著她出去玩。
淺韻有些猶豫,她的時間不夠了,趁著這段休息的時間,淺韻想抓緊時間煉藥,把自己的體內(nèi)的毒素情況摸清楚。
然而看到墨君涵滿懷希望的神色,淺韻又有些于心不忍了。就在淺韻左右焦灼之時,白鳳蘭醒來了,她從床上醒來,沒有看到淺韻在屋子里,便走出屋子,看到墨君涵拉拽淺韻欲離開的一幕,忍不住叫了出來:“住手,小王爺,你快點放開阿九師妹,阿九師妹身體還未好,還不能外出,要多加休養(yǎng)才行!”白鳳蘭焦急的對墨君涵說道,也不知道這墨君涵小王爺有沒有聽進(jìn)耳朵里。
墨君涵聽到白鳳蘭的話,神色一怔,歪著頭,奇怪的看著白鳳蘭,同時抓住淺韻的手臂也松開了,他對白鳳蘭說道:“白姐姐,你說什么...你說仙女姐姐的病還沒有好?可是...可是仙女姐姐嗎,明明跟我說她的病已經(jīng)好了呀。仙女姐姐是不會騙我的?!?br/>
墨君涵是個認(rèn)死理的。他相信他的仙女姐姐不會騙他的,既然仙女姐姐說她病好了,那就是病好了,不會騙人。
白鳳蘭聽到墨君涵的疑問,微微一愣,對上了淺韻的眼睛,看到淺韻眼底露出的無奈,頓時明白了,墨君涵就是個傻小子,自己怎么能跟他較真呢,想到這兒,白鳳蘭耐心的解釋道:“小王爺,你有所不知,淺九師妹是為了怕你擔(dān)心,才這般安撫你,說她的身體無大礙的,其實阿九的病需要好好調(diào)理,暫時不能外出游玩?!?br/>
“是么?”墨君涵聽到白鳳蘭的話,再次疑惑的把頭轉(zhuǎn)向淺韻的方向,淺韻不想出門,點點頭說道:“嗯,小王爺,鳳蘭說的沒錯,我看你如此關(guān)心我,實在不想讓你擔(dān)心,所以才說了我身體沒事的話來安慰你,其實我的身體有些虛,我想在房間休息休息?!?br/>
墨君涵聽到淺韻的話,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點頭,說道:“好的,仙女姐姐,既然你身體不便,不方便出門,那我在屋子里陪你哈,你安心睡,我守著你!”
瞧墨君涵這話,是想賴在淺韻和白鳳蘭兩人的廂房不走的意思,淺韻不禁覺得頭大。淺韻扶額,對墨君涵說道:“小王爺,這兒畢竟是女子的閨房,你一直呆在我們的閨房里,與你,與我們的名聲都不好!”
墨君涵聽到淺韻的解釋,不樂意了,他嚷嚷道:“仙女姐姐,你這是要趕我走么?你不是說要一直保護(hù)我安全的么?為什么要趕我走呢!我不走,我不走嘛!”
墨君涵說著說著,竟然一下子跳到地上,在地上打滾,原來素白的衣衫,經(jīng)過地上的翻滾,變得很臟,墨君涵那雙明眸眼眸露出受傷的神色,淺韻看著很是頭疼。
這小王爺真是不消停的主子,原來是看他可憐,想著他跟自己的原身一般可憐,便想著幫幫他,只是沒想到,現(xiàn)在看來是越陷越深了,這小王爺就跟黏上她一樣,甩都甩不開。
淺韻扶額,只覺得頭痛,她看著墨君涵在地上不停的翻滾,滾了一圈又一群,素白的衣衫徹底黑了,終于,淺韻忍不住了,吼了一聲:“夠了!墨君涵你現(xiàn)在給我從地上站起來,別惹我生氣!我生氣了連你都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