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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天津為你提供的《州鼎記》(州鼎記第310章冷戰(zhàn))正文,敬請欣賞!
()“啊!”蘇玉清和凌菲兩人同時驚呼了出來。
林裳其實倒也沒什么大事兒,剛剛他在空中生生受了六人的法寶合力重擊,雖然有天元護體,抵消了大部分力量,那那股大力仍是將他砸了下去。本來,林裳在落到地面上之前是可以施展地行術遁入地面的,但他為了將戲碼演足,硬是生生地砸落到了地面。
法寶重擊的力道和撞在地面上的反震,這兩種力道集中在一起,頓時便讓林裳氣血翻騰起來。但是為了逃避那種尷尬的場面,他卻是仍自忍著,此時被這個尷尬的場面一激,頓時便一口血噴了出來。不過,他噴血的樣子雖然看起來夸張,但只是將體內的淤血噴出,并沒有真的大礙。
不過,此種情景蘇玉清等人如何知道,一見林裳口吐鮮血,登時便芳心巨震,隨即將什么魔教妖女拋之腦后,立刻就跑了過來。然而,卻不料身形剛動,卻見對面的魔教妖女居然也是一臉焦急地跑了過來。
蘇玉清雖然xìng子冰冷,但畢竟是女兒家,心思要比男子細膩一些,看著那魔教妖女朝林裳跑來,又想起剛剛那聲“林郎”,心思轉動之下,頓時便臉sè冰冷地停了下來。
但于連洲和其他玄天宗弟子看了,卻以為這魔教妖女要趁著林師弟受傷,趁人之危。大喊一聲,于連洲的玄武陡然變大,化作丈長巨劍當頭朝凌菲劈下。
凌菲正在擔心林裳的安危,一顆芳心早已被林裳的那口鮮血攪得亂如麻,此時一見被于連洲阻攔,心中頓時一陣憤怒,然而看著那巨劍來勢洶洶,卻也是不敢小瞧。身子一扭,頓時化作一道綠光,逃出了玄武斬下的范圍。然而,不等她飛出一丈,忽見前方烈焰滔天,卻是一件火紅sè飛劍朝自己shè了過來。
感受著飛劍上的高溫,凌菲眉頭一皺,右手指尖輕輕彈動,一團面盆大小的墨綠sè火焰頓時出現(xiàn)在空中,瞬間便將那火紅sè飛劍上散發(fā)的高溫抵消了去。
緊接著,凌菲指尖快速彈動了幾下,火焰中頓時飛出幾個拳頭大小的火團,旋轉著迎向了那火紅sè飛劍。幾個火團綠光一閃,頓時便將那火紅sè飛劍逼開,但是火焰的光芒也明顯地暗淡下來。由此可見,那火紅sè飛劍的主人阮梅和凌菲的修為相差不多。
剛剛將那火紅sè飛劍逼開,凌菲正要向林裳奔去,卻見剛剛劈空的巨劍卻又朝自己斬了過來。凌菲眉頭一皺,朝著林裳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凄然之sè,心中暗道:“罷了,見到你沒事兒,也不枉我來此一場了,你既然不愿開口,那我也就當做不認識你吧。畢竟,這樣對誰都好……”
想著,右手猛地一攥拳頭,面盆大小的墨綠sè火焰登時便分散出百多道綠sè火焰,遮天蓋地地朝著于連洲和蘇玉清幾人蓋了過去。
于連洲一驚,只覺那墨綠sè火焰詭異得緊,哪里敢讓它沾到自己身上,連忙收回玄武,化作一道淡黃sè的光罩將自己與蘇玉清等人罩了起來。
而蘇玉清,則是轉頭愣愣地看向林裳,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一點兒也沒將凌菲的那百道綠sè火焰放在心里。
剛剛凌菲的目光其他的人都沒看到,唯獨擋在林裳身前的她看得清清楚楚。即便她再純真無邪,可看到那種凄然的目光時,心中也免不了生出很多疑問。再結合剛剛的聲音和那魔教妖女的動作,她頓時便想到了一個自己不想,也不敢去相信的一個事實。
自己的林師兄和那魔教妖女有著不可告人的密切關系!
于連洲等人凝神戒備之下,自然是沒注意到蘇玉清的動作,正準備硬接下那魔教妖女鋪天蓋地得一擊時,卻發(fā)現(xiàn)那百多道綠sè火焰還沒燒到光罩前面,便已經(jīng)化作點點泡沫消失在空氣中。
障眼法?
于連洲心神一凜,瞬間收回玄武就要追過去,卻只見那魔教妖女早已化作一道白光遠去,片刻間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算你跑得快!”
于連洲冷哼一聲,收起玄武,徑直朝林裳處跑去。
“林師弟,你現(xiàn)在怎么樣?”奇怪地看了蘇玉清一眼,于連洲輕輕將林裳扶了起來。
看著沉默不語,只是用冷冷目光看著自己的蘇玉清,林裳皺著眉頭苦苦一笑,老實地說道:“沒事兒,剛剛噴出那口血后舒服多了?!?br/>
“沒事兒就好,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讓我們可擔心了很長時間啊。”說著,于連洲再次奇怪地看了蘇玉清一眼,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我正派聯(lián)盟眾多修士都在流波山,你且隨我去見見諸位師叔伯吧。對了,見了邵師兄你可要好好謝謝他,你失蹤這段時間里,他可是除了找你之外,連李師伯給他的任務都推辭了?!?br/>
“嗯……走吧,我正好也有很多事情要和諸位師叔伯稟告?!闭f著,看了到處是坑坑洼洼的流波山,林裳搖了搖頭,“不過,看著眼前的情景,好像我打探來的消息都沒什么價值了?!?br/>
于連洲聞言,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未必的,現(xiàn)在我正派正在和那魔教妖人對峙著,誰也不肯輕易動手,而且那些實力高深的魔教妖人們紛紛隱藏了身形,連諸位師叔伯都找不到他們在哪里,沒準兒林師弟你探聽來的消息會對咱們有所幫助呢。”
“嗯,希望如此吧……”林裳嘆了口氣,心知此時不是和蘇玉清解釋的時機,但看著她那面沉如水的樣子,只覺得心都涼了,恨不得挖出來放到太陽底下曬一曬。
“于師兄,此處是魔教妖人的地盤兒,咱們還是先回我玄天宗的駐地吧?!比蠲吠蝗蛔吡诉^來,冷冰冰地看了林裳一眼,輕輕拉起蘇玉清的手腕,“走,蘇師妹,咱們姐妹倆個談談心,不理某些臭男人!”
“……”林裳無語地朝阮梅看去,卻見阮梅突然朝自己眨了眨眼,心中疑惑之下,已被于連洲一把拉起,踩在玄武上沖天而起。
“咳,有時間再解釋吧,希望這段時間蘇師妹不會做出什么傻事兒來……”
看著碧影上面無表情的蘇玉清,林裳嘆了口氣,心亂如麻之下,干脆轉頭閉起了眼睛,一心念起多年沒有念過的冰心訣來。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我去,現(xiàn)在我的心簡直就是塊兒亂麻,還談什么心若冰清?!再說,我都做出這等事情了,還和冰清兩個字沾得上邊兒嗎……”
“真想找塊兒豆腐一頭撞死得了!”
念著念著,原本會讓人心靜神怡的冰心訣,卻如閻王的催命鈴鐺一般讓林裳煩躁起來,除了滿心對蘇玉清和凌菲的愧疚,最讓林裳為難的是如何向兩人解釋這個問題,才能盡量不傷害到兩人。
轉頭偷偷看蘇玉清幾眼,卻發(fā)現(xiàn)她一直沉默著,雖然她平rì是也這樣沉默,但此時的氣氛,卻根本與往rì不同。在她看向林裳的目光中,林裳隱約感覺到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咳……”林裳不由自主地又嘆了口氣。
“林師弟?”站在林裳身前的于連洲突然發(fā)出了聲音。
“……”一心沉浸在自責和懊悔中的林裳根本就沒聽到。
“林師弟?!”于連洲往后伸手拍了拍林裳的肩膀。
“嗯?什么事兒,于師兄?”林裳愣了一下,這才醒過神來。
于連洲轉頭看了蘇玉清一眼,沉吟了片刻,這才說道:“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說實話,我也并不想知道。我只是想問你一句,你對我玄天宗怎么看?”
林裳愣了一下,面sè一正,毫不猶豫地說道:“師門將我養(yǎng)大,賜我功法,對我恩重如山,我自然是能為了我玄天宗鞠躬盡瘁死而后已,這一點兒師弟我明白的很?!?br/>
“嗯……”于連洲滿意地點點頭,隨后又輕描淡寫地問了句,“那林師弟你對我修真界正派是怎么看的?”
“我修真界正派嗎……”林裳猶豫了片刻,不知是否該說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林師弟如實說就是,此刻,我只是你的一個兄長,你就當和你大哥談心好了?!庇谶B洲轉身輕輕拍了拍林裳的肩膀,一臉和藹的笑容。
“于師兄帶我上山,引我修行,自然就是我的兄長?!绷稚押傲藘删淇谔?,話鋒一轉,皺著眉頭說道:“不瞞于師兄說,我覺得現(xiàn)在我修真界正派還不錯,雖然里面有很多道貌岸然之人,但大多還是以我修真界的和平,與天下蒼生為重的。”
“呵呵,林師弟,你可真夠不老實的啊……”于連洲輕輕一笑,雖然林裳說的不錯,但對于他問的問題,卻是回答的太廣泛了一點兒,說白了,就是回答了一個百分之百正確的籠統(tǒng)答案,其中并沒有什么實質xìng的東西。
“……嘿嘿,讓于師兄見笑了……”林裳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訕訕說道。
“沒什么見笑不見笑的,畢竟咱們都是同門師兄弟?!庇谶B洲哈哈一笑,隨即便正sè道:“不過,希望你剛剛說的對我玄天宗的話不要弄虛作假啊。”
林裳聞言,面sè一正,才要再表決心,便被于連洲拍著肩膀阻止了,“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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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到。今天的又有些晚了……現(xiàn)在是小臣的低谷期,也是本書很多地方需要改進的時期,昨天哥們兒的建議讓小臣看清了很多東西,為了給大家?guī)硪槐緷M意的作品,只能放緩速度了……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