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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侄子干小穴 范媛媛看著化妝

    范媛媛看著化妝鏡里妝容精致的自己,嘴角一點點翹起。

    這個臥室從頭到尾都帶著諷刺。

    誰能想到那個當了兩個多月總裁夫人的女人是個冒名頂替的家伙,誰能想到凌氏集團都沒有來得及官宣,她就灰溜溜地逃走了。

    雖然表哥確實不相信她說的話,可今晚她非要讓這件事石錘了不可。

    掌心里是一個精巧的u盤,這里面有前天晚上她跟安離琪最后的對話。

    可以想象表哥聽到這里面的對話會是什么表情。

    這么長時間的明爭暗斗,她為的就是今晚這一刻。

    其實她都沒有想到結(jié)果會這么順利,要是換成她,不管怎么求都不可能這么輕易離開表哥。

    可那個傻女人就這么放棄了。

    她大概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別說有表哥的寵愛,就算是每天能呆在他身邊那也是一種幸福不是嗎。

    何況凌氏集團總裁夫人這個頭銜,天下有哪個女人能抗拒?

    安離琪,真的是豬一樣的智商啊。

    不過這樣,她倒是省事了。

    低頭摸著自己的肚子,范媛媛滿意地笑出聲來:

    “孩子,本來以為你到來是個災難,卻沒有想到咱們的處境一下子打開局面了,以后是咱們母子的天下了?!?br/>
    包里的手機響起,她看著屏幕上閃動的“賴佐”,眉頭微微挑起,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什么事?”

    賴佐很明顯長舒了一口氣,開口問:

    “媛媛,那邊怎么樣?看起來還算是順利對不對?我都擔心死了,凌震宇有沒有疑心……”

    范媛媛嫌棄地皺起眉頭,沒好氣地懟: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幸好表哥還沒回來,不然的話被他聽到你是想讓我打掉這個孩子?”

    賴佐趕緊解釋:

    “是是是,我知道,我也是特別擔心,什么都做不下去,我都想好了,他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我是為了追問胎兒的情況,畢竟紫宮手術(shù)是我做的,這件事其實跟我有關(guān)系……”

    范媛媛煩躁地打斷他:

    “行行行,別啰嗦了,有事我會通知你,那女人已經(jīng)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br/>
    賴佐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反問:

    “她真的甘心離開?你確定不會再回來?我怎么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勁……”

    “說你不是男人你還覺得委屈,你以為我會那么傻?你以為她真的那么甘心離開?姑奶奶已經(jīng)準備好了u盤,她想回來都不可能,除非她不要命!”

    范媛媛冷笑著低吼,眼底閃過嗜血的光芒。

    賴佐這才恍然大悟,抬手敲著自己額頭:

    “對對對,我忘了咱們準備的證據(jù)了,那你以后打算怎么辦?萬一凌震宇再有其他女人……”

    “閉嘴!我是最了解表哥的,他才不是那樣的人,那妖女騙了他,帶著錢跑了,他肯定會上天入地的追,追到追不到都無所謂,我只確定他永遠都不會原諒欺騙他的人,至于我嘛,當然就會慢慢變成這別墅里的女主人……”

    “等我生下孩子,就跟表哥說去見老爺子,到時候老爺子看到后代怎么可能不同意我們么的婚事……”

    賴佐再次皺眉,委屈地提醒:

    “萬一老爺子不同意怎么辦,媛媛你……”

    “閉上你的烏鴉嘴!你以為凌氏是什么地方?有了兒子都不承認婚事,傳出去凌氏的聲譽……”

    范媛媛說到這里,聲音突然一頓,目光閃閃的她當然不想鬧到那一步,這只是她用來自保的最后一步棋。

    切斷賴佐的電話,她雙手摁著梳妝臺站起身來,慢慢轉(zhuǎn)身,輕輕靠在梳妝臺上,眼睛得意地掃視著四周。

    本以為是驚喜,沒有想到比驚雷還要震撼。

    安離琪,妖女,你的日子徹底結(jié)束了。

    拿著u盤往外走,她剛剛推開對面自己房間的門,就聽到樓下客廳外有車子的聲音。

    興奮地跑到樓梯口,抬腳剛要下樓,她瞬間想到自己已經(jīng)懷孕,動作必須要謹慎。

    于是范媛媛縮回那只腳,抬手在胸口上拍了幾下,調(diào)整好呼吸,才扶著樓梯扶手一步步地下樓。

    到樓梯拐角的地方,她就看到凌震宇拎著一個文件袋從外面進來,雖然面色平靜,但難掩眼底的興奮跟愉悅。

    男人看到站在樓梯上眼波流轉(zhuǎn)的范媛媛,眉頭輕皺,腳下的步子也收了起來,他淡淡地開口:

    “媛媛?你怎么在這里?”

    “表哥?!?br/>
    范媛媛眼底的濕意泛濫,握著樓梯扶手的小手用力鎖緊,下一刻兩行清淚就落了下來。

    男人眉頭皺得更緊,像是意識到了什么,抬腳往里走:

    “琪琪呢?”

    他絲毫沒有把她的委屈看在眼里,甚至看到她的眼淚,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那個妖女。

    爬滿俊臉的是濃濃的擔憂,他在害怕那妖女受欺負嗎。

    范媛媛無聲地啜泣著。

    眼睛盯著男人邁著矯健的步子上樓,擦過她身旁的時候,她突然轉(zhuǎn)身一把摟住了他:

    “表哥——”

    男人身形一頓,但一秒之后他就用大手拉開她的胳膊,冷冷地說:

    “放手?!?br/>
    他很輕易掙脫她的胳膊,抬腳一陣風似的刮了過去。

    范媛媛站在原地發(fā)愣。

    直到男人的腳步聲消失,她才諷刺地抬手擦擦臉上的淚,緊接著吸吸鼻子,繼續(xù)下樓。

    剛剛坐在沙發(fā)上,她就聽到蹬蹬蹬下樓的聲音。

    接著是男人急切地問話:

    “琪琪呢?”

    一切的東西都在,就是不見她的影子。

    由于心急,他手里的文件袋子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脫手,甚至越攥越緊。

    “琪琪呢?我問你話呢,聾了?!”

    男人頃刻間來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形帶著難以言傳的氣場。

    見范媛媛只是抬著眼睛不說話,凌震宇拿起手機撥電話:

    “把門口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少奶奶出去了嗎?”

    聽到門衛(wèi)的回答,凌震宇總算是把胸口的那口濁氣吐了出來。

    干脆地切斷電話,他沒有任何猶豫地又撥了個號碼。

    但是很快那邊傳來的是機械的女聲——

    已關(guān)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