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和蚊子,還有郭義都一臉狐疑地看著我。我很無奈地收起電話,然后攤了攤手說到:“劉隊說晚上要加班,這些材料是買回來讓我們吃火鍋的,還說別讓外面辦公室里的同事知道,讓咱們在會議室悄悄吃!”
“這,忙活一下午,就是去買火鍋材料??!劉隊什么意思???”郭義也是一臉郁悶地說到。
“哎,材料都買了??偛荒芾速M吧,吃就吃吧!咱們邊吃邊等劉隊,等他回來,咱們也可以邊吃邊開會,多愜意?。 边€是蚊子看得開,說著,就拿著插線板,朝著會議室墻角上的插銷口走去。
看到蚊子的舉動,我們也都忙活了起來,郭義邊在那里忙活著架電磁爐,邊笑著搖頭。估計郭義當(dāng)了這么多年警察,這種狀況也是頭一遭吧。
所有東西收拾好之后,我掏出電話,給老爸打了個電話:“喂,爸,你在哪兒呢?”
“剛到家,怎么了?”老爸在電話那邊回答。
“那個,晚上我們要加班開會,估計要晚些回去了?!?br/>
“哦,那你自己記得吃飯?!崩习株P(guān)切地提醒到,我回身望了一眼正在忙活著收拾“餐桌”的三個人,臉不由一紅,“你們案子有進展了?”
“嗯,有些新的發(fā)現(xiàn)?!蔽液裰槪f了一個謊。
“好,我會跟你媽說的?!闭f完話,老爸就掛斷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回到“餐桌”旁,忙活起來。
郭義等人,都陸續(xù)給家里打了電話,都厚著臉皮說自己晚上要加班。完了之后,架上鍋子,煮開了湯料,調(diào)上料碗,開始下菜。寒冷的冬天,坐在公安局的刑偵大隊辦公室里吃著火鍋唱著歌,那是別有一番愜意??!
“呵,這可就吃上了?”不一會,會議室的門就被推開了個縫,劉隊側(cè)身鉆了進來,反手關(guān)上了門。
“劉隊,你趕得巧啊,算好時間的吧?”蚊子嘴里還咀嚼著一個魚丸,對著剛進來的劉隊說到。
“放屁,老子忙活了一下午,趕緊,給我個碗?!眲㈥犜凇安妥馈鳖^上做了下來,伸手朝著蚊子要了個碗。自己調(diào)上了料碗后,伸著筷子,從鍋里往外撈起了菜。
我嘴里吃著東西剛撈到碗里的青菜,朝著劉隊問道:“哎,劉隊,你今天下午出去干什么去了?”
“是啊,劉隊,我們下午滿a市的忙活著買食材鍋具,你一個人溜去哪兒風(fēng)流去啦?”蚊子也應(yīng)著我的話,只是說得更直白。
“去你妹!我忙活了一下午!”劉隊很不爽的瞪了蚊子一眼,“吶,這是我下午去張康樂那里,了解到的線索?!闭f完,劉隊將自己手邊的一個文件夾,遞給了蚊子。
蚊子放下手中的碗筷,接過劉隊遞過來的文件夾,打開看了起來。
“張康樂經(jīng)常去的酒吧叫老街酒吧?就這么個東西,用得了一下午?”蚊子很不屑地將文件夾順手遞給了郭義。
“是啊劉隊,這個老街酒吧,跟死者劉紅玲有什么關(guān)系?。俊惫x看完手中的資料,也不解地問道。
“還記得我之前的分析嗎?”劉隊抬眼看了郭義一眼,然后低下頭,繼續(xù)和碗里的一塊牛肉搏斗。
“嗯,按照劉隊的分析,張康樂很有可能將劉紅玲主動跟他離婚這件事情,告訴一個陌生人,作為一種精神上的發(fā)泄。而最有可能和陌生人說自己的這些‘不堪往事’的地方,應(yīng)該就是喝酒的地方,只有喝多了,才會和陌生人去聊自己的私事。”郭義回答到。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張康樂就是在這個老街酒吧,將自己與劉紅玲的感情糾葛和矛盾傾訴給了一個陌生人?”
“沒錯。”劉隊頭也不抬地說。
“但知道他在哪里發(fā)泄自己的感情經(jīng)歷和內(nèi)心的壓抑有什么用呢?每天去酒吧的人那么多,人流量那么大,還是無異于大海撈針??!”張勇插話道。
“知道是在哪個酒吧,我們可以去蹲點。帶著張康樂,每天下班后在那里守著,讓他去認人!”我對自己提出的這個想法,有些激動,是啊,想想看,只要能讓張康樂認出人來,就好辦了。
“嗯,小遙的想法非常有可行性?!眲㈥牱畔率种械耐肟?,點頭肯定著為的想法,但話鋒一轉(zhuǎn),“不過很不幸的是,張康樂跟我說,他經(jīng)常去那里喝得迷迷糊糊,都不記得跟誰說過這件事,甚至,都不知道跟哪些人說過。更不要提樣貌了?!?br/>
“我去!這樣的話,線索豈不是又斷了?”蚊子很氣憤地說到。
“未必,還記得我從岳佳麗車上kiang來的火柴盒嗎?”劉隊問道,我們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我過去開車路過老街酒吧,對那里有些印象,老街酒吧的旁邊就是宏慶賓館?!?br/>
“岳佳麗去過宏慶賓館住宿,就很有可能在老街酒吧喝過酒?!蔽姨岢隽俗约旱目捶?。
“你說的很對,于是,我下午帶著岳佳麗的照片,去老街酒吧進行核實。其中一個酒保認出了岳佳麗,確定了岳佳麗去過老街酒吧?!?br/>
“岳佳麗想在斯通公司得到提拔重用,就必須和總裁方大利搞好關(guān)系?;蛘哒f,想得到方大利的青睞,就必須得到能夠接近方大利的機會。而想要接近方大利,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工作上成為方大利的助理秘書。”我沉吟著,說出自己的看法。
“沒錯,岳佳麗無論長相、身材還是能力,都比劉紅玲強出很多。但劉紅玲仗著自己是方大利的助理秘書,得到了很多的好處。而將自己定位為通過做小三,達到自己的物質(zhì)需求和職場訴求的岳佳麗,就想要取代劉紅玲的位置?!眲㈥犠龀隽俗约旱耐茢?。
“劉隊,雖然這么說,但是岳佳麗不會為了這個目的就殺人吧?”郭義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們都望向劉隊,想要聽聽他的推測。如果劉隊的推測是合理的,那么這個懸置多日毫無進展的案子,就有了新的新的進展和調(diào)查方向,這對目前的我們來說,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