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這些家族門派弟子都沒有要你的神風(fēng)符,那你還發(fā)給誰去?’許凡看黃天宇一臉自信的表情,不解的問道。
而就在黃天宇準備回答他的時候,突然從遠處又御空飛來一人,并且在空中朗聲開口說道:
‘一介散修黃真前來拜賀上官宗主結(jié)丹大喜。。。’
還有散修?許凡心中疑惑起來,原本以為只有夷州修仙界的一些大門派前來參加,怎么會突然冒出個散修來?于是不明所以的向黃天宇看去,而黃天宇見他這副神情,又得意起來說道: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雖說散修無門無派,但是螞蟻吃大象,你總聽說過吧。如果將夷州修仙界所有的散修勢力全部集中起來,也是不可小窺,所以此次上官世家早就發(fā)出邀請,歡迎修仙界的散修自行前來道賀,而對于散修而言能有機會和這些大門派在一起,當(dāng)然是件好事,沒準誰能求得一份機緣入門,或者交換得一兩門功法也說不定,所以都眼巴巴的趕來,看著吧,這還是剛剛開始。。?!S天宇一副老道的樣子沖許凡說著。
兩人這邊正聊著呢,那邊的龔予修已經(jīng)迎了上去,并寒暄起來,過了一會,那位姓黃的散修走到黃天宇的身前開口說道:
‘我等還有隨行的六人,由于修為不夠所以不能御劍飛行,均在山下,待稍后,人到之時,還請上官世家弟子助其上山,貧道在這多謝了?!f完那姓黃的散修,竟然朝黃天宇拱了拱手,原來此人也是個老江湖,一眼就看見了黃天宇手中拿的神風(fēng)符,知道此人必是在此發(fā)放符紙,幫助那些修為還不夠的弟子上山的。
黃天宇見一個筑基期的修士對他如此恭敬,當(dāng)下也不敢托大,尊敬的回了一禮說道:
‘前輩放心,這是份內(nèi)之事。。?!?br/>
龔予修也同樣來將人引上了凌霄峰,轉(zhuǎn)而在原地繼續(xù)等候前來拜賀的其他同道,而許凡則不明所以的問道:
‘此人你聽說過沒有?’
黃天宇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道:
‘夷州修仙界散修多如牛毛,我哪能全認識,不過,你看到了吧,即便是筑基期的散修,在大門派面前也不敢造次,剛才他還朝我拱手呢。。?!S天宇一臉的興奮,由于平日里根本沒人把他當(dāng)回事,而這次竟然有筑基期的前輩朝他拱手,把他美的不行。
許凡實在看不下去他這副小人得志的摸樣,于是打擊著說道:
‘人家不是給你面子,是給上官世家。如果不是你這身弟子服飾,看看誰會理你?比如。。。那天晚上我們碰見的那個身穿黑衣斗篷的人?!S天宇聽許凡又將那晚的事情拿出來說,臉色登時變的緊張起來,不停的看著四周,剛才的神氣樣一下子就沒了,顯然那天的事情對他打擊不小。
就在兩人還要相互擠兌玩笑的時候,龔予修開口說道:
‘別鬧,有人來了。。。’
果然,過了一會,從山下走上來六人,一眼看去,有男有女,而且服飾各不相同,年齡差距也比較大,看樣子應(yīng)該是之前那人說的后面隨行的六人,于是龔予修走上前去說道:
‘六位可是黃道友的隨行?’
那六人見引山的是一位筑基期的前輩,一個個恐慌的點了點頭,并沒有開口回答,顯然所見世面不多,而黃天宇見身份確定,于是走上前去,一人發(fā)了一張神風(fēng)符,并開口說道:
‘此去離上官世家門內(nèi)還有山路十余里,各位可用神風(fēng)符御空飛行,片刻即至。’
那六人接過符紙之后,向黃天宇作了一揖,口中道了一聲謝,卻并沒有御空飛行,而是仍然徒步向山頂走去,這讓許凡有些摸不著頭腦,于是又開口問道:
‘他們怎么不用神風(fēng)符?’
此時黃天宇在一旁看到這副場景也不禁的嘆了一口氣:
‘他們都是散修,修為最高的不過才養(yǎng)氣中期,這神風(fēng)符別說用,就是看,平日也是難得一見,也只有一些大門派才有如此手筆,一次就拿出三千張。他們得到此符,當(dāng)然舍不得用,而是留下,以備以后的不時之需?!f到這,黃天宇臉上并沒有展現(xiàn)出笑容,此時他正在想,如果自己不是入了上官世家,是不是也會和他們一樣。
過了一會,陸陸續(xù)續(xù)的又有很多散修前來拜賀,弄的黃天宇不停的在發(fā)神風(fēng)符,只見他一臉的肉痛表情,似乎發(fā)出去的不是符紙,而是他的命一樣,許凡看到這,不禁在心中暗笑他小氣。
此時,黃天宇看了看手中薄了不少的神風(fēng)符,哭喪著臉說道:
‘這幫人到底是來祝賀的,還是來混符的?拿著神風(fēng)符卻沒一個御空飛行!’
許凡聽他這么說,有意在一旁調(diào)侃他:
‘人家要省下一張的,等會來人你就發(fā)兩張,別人省一張,用一張,不就行了?’
黃天宇聽了許凡這話,雖然知道他是在說笑,但仍然瞪了他一眼:
‘算了吧。。。一人兩張?我看一人一張都未必夠,原來還指望省一千張,現(xiàn)在看來估計頂多八百張,不行!我要先扣除下來?!f著,數(shù)了數(shù)手中的符紙,抽出了一沓放入自己的兜里。
就在他剛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空中再次響起一陣洪亮的聲音,而在場的眾人聽完后全部木若雞呆的定在那里,這其中竟然也包含龔予修。
‘梵宇城城主前來道賀上官宗主結(jié)丹大喜。。。’
龔予修恍惚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轉(zhuǎn)而驚詫萬分的說道:
‘什么!城主!我沒聽錯吧?’說完回頭看了看許凡和黃天宇還有另外幾名弟子,而眾人也是一驚,剛剛回過神來,均朝龔予修點了點頭,示意他沒有聽錯。
見此情況,龔予修立刻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恭敬的站在一邊等候著,稍頃,空中飄落下十九人,只見這批人衣著服飾雖然不盡相同,但是竟然奢華無比,衣服之上的圖案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亮光,顯示都是金銀制成。
而那邊的龔予修則早就上前恭恭敬敬的朝中間一位身穿白紫相間服飾的人鞠了一躬,并開口說道:
‘晚輩上官世家外姓弟子龔予修恭迎陸城主。。?!?br/>
這時許凡才知道,中間那位就是讓眾人都驚訝的什么陸城主,仔細看去,只見年紀也不大,看上去應(yīng)該是四十多歲的樣子,神情颯爽,雙目有神,雖然平易和藹,但是仍然能感覺到有股氣勢不怒自威,讓人不得不自生恭敬之態(tài)。
‘他就是陸城主?’許凡開口向一邊的黃天宇小聲問道,但奇怪的是這次黃天宇沒有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而是恭敬的垂首站立在一邊,一臉的虞誠之態(tài),這把許凡搞的莫名其妙。
而陸城主見龔予修行如此大禮,上前扶起了他,笑了笑說道:
‘無需多禮,我等自行上山,你在這迎接其他道友吧?!f完,便帶著身后的十九位弟子御空飛行而去。
過了好半天,見梵宇城眾人均已走遠,黃天宇才數(shù)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沖許凡說道:
‘剛才你還敢亂說話!你知道陸城主是什么修為嗎?’
許凡只是煉氣期修為,但凡筑基期往上的境界,在他眼里一概看不出,只知道此人比自己高就對了,而剛才的陸城主并沒有釋放出自身的靈壓,所以看上去和普通修仙之人差不多,于是開口問道:
‘什么修為?’
黃天宇見他如此囫圇,冷哼一聲說道:
‘剛才龔師叔怎么說的,你聽見了嗎?師叔是自稱晚輩,在修仙界中一個境界的差距才會自稱晚輩的。’
‘?。?!’許凡張大了嘴巴,不相信的看著黃天宇,難道剛才那位陸城主竟然是。。。
這時,站在一邊的龔予修走過來沖眾人說道:
‘不錯!此人就是梵宇城城主陸天宇,一身修為是結(jié)丹境界實丹初期,而且他跨入此境界已經(jīng)有百年了,聽說此人正在準備沖擊化丹中期的境界,怎么會突然來參加我們的結(jié)丹慶典?!f著,龔予修自己也沉思起來,一臉的茫然之色。
這番話說的許凡一臉驚詫,他哪里會想到剛剛離開之人竟然是一位結(jié)丹期修士,心中不免有些遺憾,畢竟在修仙界中,遇見結(jié)丹期修士的幾率并不高,如果不是此次上官世家舉辦結(jié)丹慶典,恐怕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碰見一位結(jié)丹期的修士呢。
就在眾人為出現(xiàn)一名結(jié)丹期修士而興奮不已的時候,再次有一撥人御空飛行而來,而這一批人,遠遠看去也就十幾位,可是讓所有人震驚的是他們竟然都是御劍飛行而來,也就是說,這十幾人的修為都是筑基期,哪個門派竟然有如此的雄厚的實力?難道是。。。
想到這,龔予修不敢大意,忙讓眾弟子肅手站立恭候,看樣子,來人應(yīng)該是夷州修仙界門派之首,玄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