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我不去,我要給我媽做飯吃,我媽一天沒吃東西了?!背裾鋻觊_她的手,小身子又坐在板凳上,開始摘韭菜。
“就她那個(gè)樣子,也配當(dāng)人家媽,娃從生下來就不管,一整天沒吃飯問都不問。這么小的娃正是長身體的時(shí)候,也不擔(dān)心餓壞了,還讓娃給自己做飯吃,肚子里有一塊,就不想要這個(gè)啦!”楚千琴看著自家閨女對外人比對她都好,心里不痛快,大聲罵兩聲,等半天不見里面有人出來,氣得她一腳踢開門口的臉盆。
臉盆里有水,好巧不巧,被她踢一腳翻過來扣在地上,弄得她一身都是水,鞋子也濕~了。
“小姑,氣大傷身,我媽和我二嬸都需要靜養(yǎng),你一個(gè)人對著空氣發(fā)火也沒用呀?!背裉m手里飛快的摘著韭菜,嘴上制止她,既然知道家里還有兩個(gè)人,一整天沒吃飯,怎么她一來就只想到自己閨女,別人都不管。既然這么心疼閨女,干嘛把自家閨女送人,既然送人養(yǎng),何必再假惺惺的來這里表演愛~女之情,得隴望蜀。
“玉蘭,你怎么這么對小姑說話,是不是誰對你說小姑的壞話,挑撥咱們姑侄之間的感情了?”楚千琴狐疑的盯著楚玉蘭,這丫頭自幼可以說是她帶大的,白天夜里睡一起,什么樣的脾性她最清楚,上次就覺得怪怪的,現(xiàn)在她可以確認(rèn),這丫頭現(xiàn)在和以前對她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這要是沒有人在中間挑撥離間,怎么會(huì)發(fā)生這種事情,等等,她剛才似乎叫那個(gè)姓吳的女人二嬸,“天啦,玉蘭,你是發(fā)燒燒糊涂了,還是癔癥了,竟然叫她二嬸!你忘記那個(gè)姓吳的女人對你多不好,一天有多偏心,從來沒拿你當(dāng)過侄女兒。”
楚千琴驚叫出聲,開始聲音很大,瞥見楚玉珍怪異的眼神,聲音漸漸變小。心里暗叫一聲不好,實(shí)在不能怪她,她真是太震驚了,以前提起吳秀英和楚玉潔,楚玉蘭從來都是狐貍精和小妖精的叫著,今天居然開口叫她二嬸。
“不許你說我媽的壞話,我媽從來不偏心?!背裾湫乃紗渭?,看見有人說吳秀英的壞話,即便這個(gè)人說楚千琴,她也不喜歡。
“她根本不是你~媽。”楚千琴脫口而出這句話,看到楚玉珍厭惡的表情,下面那句“我才是你親媽”的話,終于沒說出口,硬生生咽下去了。
“哼,你是壞人,不是我小姑,隨你怎么說,姥姥說過,媽媽是她生的,我是媽媽生的,誰說什么我都不用信?!背裾鋹汉莺莸牡伤谎?,所謂的小姑,和姥姥村里那些壞孩子一樣,都那么討厭。
“媽都不是親的,姥姥怎么可能是親的!”楚千琴不甘心,破罐子破摔,故意當(dāng)面揭穿董慧玲的謊言。
楚玉珍一愣,她怎么都不愿意相信對她那么好的姥姥不是她親姥姥,表情糾結(jié),扭頭乞求的看向楚玉蘭,道:“蘭兒姐,這是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