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復尚且還不知道發(fā)生了這件事情,還在為自己之前相信了孟選的事情,沾沾自喜。
“父親,事情有變?!?br/>
孟復奇怪的看著他,然后開口說道,“難道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
“嗯?!?br/>
自從上一次稍微取得了一些進展之后,孟復就全權將這件事情交給了孟選去做,所以,對于最近的一些消息,他是不清楚的。
孟選將自己剛剛知道的消息和他說了一遍,孟復的臉色一下就變得煞白。
“難道就沒有什么解決的方法了嗎?”
孟選下意識的想要點頭,在孟復看過來的時候堅定的搖頭。
“父親,我們不得不承認,世子妃弄的著一些東西,確實是非常的新奇,但是她又到底有多少新奇的點子呢?”
“只要我們能夠將他們穩(wěn)住,這件事情就一定會是我們這邊勝利?!?br/>
見孟選說的這般堅定,孟復自己也松了一口氣。
“行了,之前這些事情就是交給你去做,今后如何解決,還是交由你去做?!?br/>
“是,兒子一定會將這件事情解決好?!?br/>
等到孟復離開之后,孟選才讓人去通知了向進。
向進人雖然圓滑了一些,但是在商戶里面還是十分的有威信的。
若是他出面的話,情況會扭轉許多。
向進這些日子確實是收到了秦云蘿那邊香坊的消息,但是卻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畢竟,他同孟選想的一樣,新奇的點子,只能夠新奇一時,但是其他的,誰又說的準呢?
但是,在他來了孟府之后,并沒有如意料所見的,看到許多商戶,反而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心下瞬間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在看到他們的臉色都十分難看的時候,整顆心沉到了谷底。
這一次,他們聚集到底說了些什么,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回去之后,就立刻讓人調查這件事情。
最后,才從之前關系尚好的一個人那里得知,段行臻背地里對他們施了壓。
“若是我們站在孟家那邊,日后若是讓他在一些事情上面發(fā)現(xiàn)了什么貓膩,絕對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你也知道,我們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商戶,如何能夠和權貴對比,如何能夠躲開他們的故意挑刺?”
“第一句話,不僅僅是對我說的,更是對所有人說的?!?br/>
向進聽了之后,若有所思。
回去之后,馬不停蹄地也去給孟家遞了口信。
雖然,現(xiàn)在離開損失的不會少,但是若是不離開的話,只怕到時候他的整個店鋪都是蕩然無存。
一夕之間,之前還有商有量的團伙解散,孟家一下就被送到了風口浪尖。
僅僅只是憑借著自己的老本,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和段行臻還有秦云蘿兩個人對抗的。
秦云蘿的日子一下就好過了很多。
臨風和秦云蘿交談的時候不小心說漏了嘴,等到段行臻回來的時候,她還專門問了問。
段行臻只是說道,“對于你的事情,我學不會袖手旁觀,不過是小小的一個警告罷了,夫人可是還滿意?”
“甚是滿意?!?br/>
之前還站在孟家那邊的人,過了幾日之后,紛紛找上了門。qq
雖然,秦云蘿沒有答應和他們的合作,但是卻也沒有表現(xiàn)出日后不會合作的可能。
更甚者,孟選之前拿來勸服眾人的以權壓人,更是沒有。
就是走了一趟王府,所以這些人悔的腸子都青了。若是能夠重來一次,若是能夠早早的預料到,這件事情就不會是如今這個樣子。
孟府。
接二連三的消息讓父子兩個人心中都有些著急,一開始還能夠維持住表面的平靜,但是事情越來越嚴重之后,兩個人的脾氣日漸暴躁了起來。
孟策撞上過兩個人一回,被孟復數(shù)落的十分嚴重。
若是以往,孟策就當做沒有聽到,聽完了之后離開就是了,但是這一次,不行。
“父親難道還以為在做的決定是對的嗎?”孟策吊兒郎當?shù)奶糁?,“父親和三弟搗鼓了這么久,若是這種結果的話,還真是讓人挺失望的。”
“不過,我想父親和弟弟兩個人,應該是沒有辦法考慮這么多了,畢竟這些人都處理干凈了,那接下來就是我們孟家了?!?br/>
“說到底,我還真的十分的好奇,我們孟家到底會是一個什么好下場?!?br/>
孟復被孟策說的氣的整張臉都通紅,連聲叫人將他趕了出去。
“我說的話句句是真,只是父親和弟弟兩個人不相信罷了?!?br/>
等孟策離開之后好久,孟復等心情才總算是平復了下來,同孟選商量著對策。
“現(xiàn)在你想要怎么做?”
孟選自己也慌了神,但是對于秦云蘿和段行臻兩個人卻恨之入骨。
“父親,若是可以,我想要動手,讓他們死。”
自己家里已經(jīng)淪落到了這個下場,自然不敢再作妖,立刻就否定了。
“你若是心中還有孟家的話,這些事情就不要做?!泵蠌驼麄€人看起來蒼老了十幾歲,“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和世子、世子妃交代?!?br/>
“看一看有什么方法能夠將孟家好歹保留下來一個根。”
說完這些就往門口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不管如何,這件事情你不要再多生事端,可是明白了?”
即使再不情愿,但是孟選還是點了點頭。
“是?!?br/>
老老實實的在家里呆了很久,孟復那邊始終都沒有傳過來什么好消息,而,段行臻和秦云蘿兩個人的名字又都一直出現(xiàn)在他的耳邊。
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睿親王府。
秦云蘿剛剛去了一趟香坊,在回來的路上,隨身有黑忍和白念陪著,還一直想著香坊到底有什么地方需要改進的。
“世子妃,小心。”
秦云蘿下意識的抬頭,只看到面前一個小孩子,手上還拿著一把刀,被黑忍和白念牢牢的控住了。
回過神之后,讓兩個人將刀卸下,秦云蘿蹲下來眼神平靜的看著這個小孩子。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嗎?”
“知道。殺人?!?br/>
“嗯,倒是坦誠?!鼻卦铺}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看了看身后的人,“帶回去罷?!?br/>
然后又低頭看著小孩子,“我和你算算這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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