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估計這輩子都瞎了,不會再重見光明了,我就是這么喜歡你呀,就跟你當(dāng)初那樣喜歡我一樣?!?br/>
裴洛川果然沒有生氣,他看著我,近在咫尺的距離讓我不由得有些臉紅,裴洛川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兒的,他得逞的笑了笑,但是又不說出來他在笑什么。
“裴洛川,你到底在笑什么?”我有些“惱羞成怒”,差一點就一把掐在裴洛川手上了,不過一想到掐他一把的代價是什么,我就頓時慫了。
“嗯哼,我在笑你呀!”裴洛川像摸小狗一樣的摸了一下我的頭,我白了他一眼,不想跟他說話。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就是一件很歡喜的事情,可我內(nèi)心總是有些不得安寧,心中七上八下的,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我看見裴洛川,我說:“走了這么久了,我們也上去吧。”
裴洛川點了點頭,牽著我的手,往回走。
我剛走了幾步,手機(jī)就響了一下,我趕緊拿出手機(jī)看了看,這一瞬間我的心情就沉到了谷底。
短信是我媽發(fā)過來的,她告訴我,家里出事兒了。
我趕緊打電話給她,但是沒有人接。
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趕緊拉著裴洛川,讓他帶我回去。
我家離這里還是有些遠(yuǎn)的,我爸媽不住江陵,他們在南平,當(dāng)初因為要結(jié)婚的事情,我跟他們鬧了很大的矛盾,就連結(jié)婚這件事情我都沒有通知他們。
我家里一直是相安無事的,為什么今天會突然出事兒呢?
江陵和南平隔得很近,裴洛川開著車,一路上我都很忐忑不安,我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什么事兒了,竟然嚴(yán)重到我媽連我的電話都不接。
到了家以后,我趕緊打開門,但是家里卻空無一人,不是說出大事兒了讓我趕緊回來嗎?為什么家里沒有一個人呢?
我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不知道該怎么辦,裴洛川的神色很復(fù)雜,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我現(xiàn)在也沒心思去想。
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找到我爸媽,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現(xiàn)在很著急,找不到我爸媽的話,我會瘋的。
“哼,你還知道回來啊,爸媽都已經(jīng)被人抓走了,你還知道回來,你要是再晚來一點,我都不知道爸媽會在哪兒了?!?br/>
這個刺耳的聲音讓我愣了一下,我回頭看了一眼,果然這人不是別人,是我的妹妹,那個整日就知道混跡于酒吧往家里伸手要錢的妹妹。
她嘴里還抽著煙,好像對家里的事情滿不在乎的樣子,我來不及跟她懟什么,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我爸媽在哪。
“你知道事情是不是,你快點告訴我爸媽在哪家里出什么事兒了,為什么都沒有人接我電話?”
我迫切的抓住妹妹阮天天的手,現(xiàn)下只有她知道我爸媽出了什么事兒,我不能夠放任著我爸媽出事不管?。?br/>
阮天天一把甩開我,陰陽怪氣的說道:“你還知道問,我以為你心里都沒有爸媽呢,我在酒吧打碎了一只花瓶,那花瓶很貴,50萬,我賠不起,所以那些人就把爸媽抓走了哦!
給你那短信是我發(fā)的,你不是在藍(lán)天做編/輯嗎?你應(yīng)該很有錢嗎?那你替我還一下錢嘍,要不然爸媽可能就會被卸胳膊卸腿了!”
從來沒有哪一刻我會覺得阮天天的表情這么刺眼,我想也沒想地就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我們家以前還算可以,但是,自從阮天天16歲以后,家里就變了。
阮天天整天夜不歸宿,她不是賭博就是泡吧,每次回家都是來向爸媽要錢,要的還不少,都是幾萬十幾萬的要。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18歲,按理說父母是沒有必要再管她了,但是血濃于水,她終歸都是爸媽的女兒,我爸媽不可能不管她。
因為她欠的債實在是太多了,她自己一個人還不起,家里人也不可能不管啊,因為如果家里人不管的話,她就會被那些人卸胳膊卸腿,這對于一個18歲的女孩來說是很殘忍的事情。
我以為出了那么多事兒,阮天天至少都知道錯了,但是她沒有,她反而變本加厲。
我只不過就是一個編/輯,我哪來的那么多錢,我不想管她,可是我不能不管我爸媽啊。
“阮蘇顏,你他媽居然敢打我!”
阮天天把手里的煙扔在地上,揚起手就要來打我,裴洛川一把扼制住她的手,她看見裴洛川也頓時減少了囂張的氣焰,怕整日混跡于酒吧,怎么可能不知道裴洛川的名號呢!
“你打碎的花瓶當(dāng)然是你來負(fù)責(zé),憑什么要你爸媽幫你擔(dān)待,你姐也沒有必要去幫你還債,你已經(jīng)18歲了,你不是小孩子,你爸媽究竟在哪,還不快點帶我們過去!”
裴洛川不冷不淡的說著,在裴洛川面前,阮天天也不敢囂張,她不服氣的撇了撇嘴,慢幽幽的告訴了我們爸媽在的地方。
裴洛川開著車,趕緊導(dǎo)航去了那個地方,一路上我的心情都是急切的,但是阮天天不一樣,阮天天還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
就好像被抓的人不是她爸媽一樣!
我現(xiàn)在懶得跟她爭,我也懶得跟她貧,但是她不依不饒,她說:“哼!你不是結(jié)婚了嗎?怎么又回來了,這一次還換了一個人回來,你還真是一套一套的,先是裴洛川,再是李大明現(xiàn)在又是裴洛川,敢情你是把裴洛川當(dāng)做備胎呀?我還真為裴洛川感到可憐,感到可悲呢!
你現(xiàn)在這樣,是算婚內(nèi)出軌吧?你結(jié)婚本來就沒有什么身價,也沒賣到多少錢,現(xiàn)在是嫌李大明滿足不了你,所以你又換人了嗎?”
“阮天天你給我閉嘴,我再怎么樣我都比你強!我告訴你,如果今天爸媽出了什么事兒,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這一瞬間我是真的不想再念及什么親情了,她讓爸媽出了那么大的事兒,可她現(xiàn)在不依不饒,連半點知錯悔改的意思都沒有,我現(xiàn)在真的懷疑她到底是不是爸媽的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