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九月嘆了口氣,看著明顯沒跟上自己節(jié)奏的幾人,繼續(xù)說道,“你還想問什么?三千年一開花的優(yōu)曇婆羅?還是百白果?猿糞!這銀子你是不想給?”
安九月剛問完,就聽的寒落年接著說道,“要不把優(yōu)曇婆羅拿給寒王看看吧,畢竟是他的東西。”
安九月挑眉,也不知這熊孩子說的真假!“這先算了吧!寒天隨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生氣失手把人殺了怎么辦!”
“九爺!”袁奮憋出倆字!“不知我那逆子在哪?”
“放心!他好的很,沒有缺胳膊,也沒有斷腿……”
“可方便讓他出來一見?”
“不方便”安九月拒絕的干凈利落。再次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唔,好困,該睡午覺了,袁大人要是不急,本公子就先睡一覺去……希望睡醒能聽到你的好消息……”
“九爺留步?!?br/>
“如何?”
“你明明剛睡醒怎么又睡,我父親在這等了你很久了!你……”
那袁二的話說了一半便被袁奮打斷了。
“閉嘴!九爺,這是現(xiàn)銀,共計七千九百萬兩,這是我兩處宅院的地契,足夠頂六十萬兩了。”
安九月笑咪嘻嘻的接過地契和一疊銀票,前后點了兩遍,隨即取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給掌柜的,也不管旁邊幾人黑著的臉,“把該補的補齊,剩下的,你和他們分了吧!”
安九月再次點了一遍銀票,心里美滋滋的,本來自己獅子大開口是想他們走投無路,去大夫人袁翠花那里求救的,誰想,這么一筆錢,一晚上!就湊出來了!
這寒天隨的勢還是挺好靠的嘛!
“九爺可否帶出我兒?”
“掌柜的,還不放人!這貴客上門,你們怎么也不給倒杯茶?”安九月淡淡吩咐,轉(zhuǎn)過頭看向袁奮,閑聊起來,“你這幾個兒子官拜何職?”
“哎!兒子不成器,這老大就是混了個官兵頭頭,老二你也見了,一直賦閑在家,唯有小兒子袁三是個有文化的!在書院編書!”
安九月淡淡的點頭。
這時,袁勇一被帶了上來,那小子仍舊不長記性的大喊,“我素妹妹很快就成寒王妃了!到時候給寒王吹吹耳邊風!你就等著吧!有令牌怎么樣!”
“逆子閉嘴!”
袁奮上前就給了袁勇一聲音干脆響亮的一巴掌。
安九月看著袁勇一,似笑非笑,“嗯,本公子好害怕!掌柜的,你拿著這塊令牌親自去請大理寺卿!本公子懷疑有人貪贓枉法!”
“九爺何意?”
安九月將寒天隨的令牌隨意丟給掌柜,攤攤手,一臉無辜,“意思就是本公子這會被威脅了,心情很不好……”
“九爺這是要撕破臉了?”
安九月端起茶杯喝茶不再搭話。
其實她特別想笑,有些記憶埋的太深她都忘了!這原主的院子幾次三番被這袁勇一、袁勇二兄弟倆闖過!她的好妹妹不是還說過她蓄意勾引她哥哥嗎!
這猿糞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是不是他的東西就敢拿!
這袁翠花倒也真敢!
安九月又喝了一杯茶。
“九爺,我先告辭了!”
“袁大人還是等等吧!要不一會去傳你,你這老胳膊老腿還得再過來!”
“你!”袁奮一甩寬大的袖子站了起來,“九爺!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小寶,去看看人來了沒有!”
“來了來了!”一個小斯從外沖進來,“大理寺譚大人到了”
安九月瞇著眼看著昂首闊步進來的譚大人。
來人四十來歲,長了一臉正氣,就差頭上別個“明鏡高懸”了。
譚大人身后跟著十六個衙役,個個精氣神十足!。
安九月從主座下來,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譚大人不發(fā)一言的坐在主座,打著官腔!“堂下何人!狀告何人?”
“小民安九!狀告袁大人徇私枉法!貪污納詬!”
“可知民告官的規(guī)矩?”
民告官還有規(guī)矩?安九月默。
一旁的袁奮松了口氣,幽幽開口,“民告官,如子殺父,先坐笞五十。九爺可要繼續(xù)?”
這是什么破規(guī)律!
這五十打下去!還有沒有氣都是兩說!
腐??!真心腐?。?br/>
安九月正在考慮要不要以相爺之女的名聲來時,就聽的門房的唱報聲!
“寒王殿下到!”
安九月迅速反應過來,“小寶,你去睡個午覺去!這邊太吵了!他們不走你不準出來!快去!”
寒落年剛離開,接著一群人魚貫而入!本不小的花廳瞬間擁擠不堪!
所有人都跪下問安,包括主座的大理寺卿譚大人,安九月揉著自己可憐的膝蓋憤憤的盯著還坐在步攆上的寒天隨!這貨太會享受了!
安九月惡趣味的想,她是不是門頭做的太高了!坐在步攆上,居然都沒有撞上他的臉!
安九月感覺有人扶起自己的胳膊,便說順著力道站起來!兩人攙扶著經(jīng)過跪地的人群咬著耳朵來到主座。
“你是不是把你的儀仗都搬出來了!”
“對啊!這不是聽譚大人說有人拿了本王的令牌去請他,本王便跟著來看看!”
兩人在主座上落座后,寒天隨才淡淡道,“起吧?!?br/>
“你們說到哪了,繼續(xù),該怎么樣怎么樣?!焙祀S看著所有桌上,唯一主座上放了個茶杯,小聲問道,“你的?”
“嗯?!?br/>
寒天隨端起,聞了聞,“居然是昆山露針?你還真敢喝……”
安九月忍不住笑了出來,沖一旁的小斯擺了擺手指了指茶杯。沒一會就又上了兩杯茶。
九月特狗腿的推到譚大人桌前,“譚大人,您用?!?br/>
譚大人點了點頭,“剛才到民告官,需坐笞五十,安九你可要繼續(xù)?”
安九月還是決定站到下面去,剛想說什么,就聽寒天隨說道,“民告官?她不用坐笞,本王替她告,直接繼續(xù)?!?br/>
譚大人再次點頭,“狀告猿糞袁大人貪贓枉法,可有證據(jù)?”
“其公子昨夜在此處亂砸亂鬧!安九隨便提出賠償金額七千九百萬兩,本想讓他們長長記性,不得因為是官兵所以在百姓家中生事!誰想今早袁大人真的拿來了七千九百萬兩!外加兩張地契!這是現(xiàn)銀!”安九月忍痛將那疊銀票交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