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玄南淵?
當(dāng)于賢走入城墻的那一瞬,整個人瞬間愣在原地。
他心頭雖有疑惑,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那城墻只是一個擺設(shè),在城墻后面,又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深淵左右兩側(cè)被開鑿出了無數(shù)石洞和石階,石階供人行走,而石洞則是供那些修士修煉、交易、互相交談的場所。
這是何等奇觀!
要不是這里往來皆是修士,怕是一不小心都會失足掉落深淵。
“哇!”
米歸頓時驚呼出聲,看著眼前的深淵贊嘆道:“姐姐,好深好深的一個坑!”
“這叫淵?!?br/>
眾人沒有著急去找傳送陣,米諾也就站在城池邊同米歸解釋道:“據(jù)說這玄南淵是遠(yuǎn)古時期,一位大能在此處參悟時突破大乘之后的境界,隨手一掌印證修為,便將此處地貌改變,縱深足有十萬里!”
“這表面還算正常,可越往深處走,就越能感受到一股詭異威壓?!?br/>
“據(jù)說只有大乘期修士,才能到這玄南淵底正?;顒印!?br/>
“嘶!”
米歸倒吸一口涼氣,順勢轉(zhuǎn)頭看向于賢:“少爺,你下去看過么?那下面有什么呀?是不是像那些小說話本一樣,有什么奇遇機(jī)緣?”
于賢高冷的搖了搖頭。
“不記得了?!?br/>
反正這健忘人設(shè)已經(jīng)立下來了,而當(dāng)初咱老鄉(xiāng)記憶力也不咋行,干脆就給他貫徹到底!
“那等我到大乘期的時候,可以下去看看么!”
米歸倒是小孩子心性,只要覺得好玩有趣的,都想去看看。
“如果想要機(jī)緣奇遇,不一定非要到十萬里之后?!?br/>
張懿在一旁說道:“這玄南淵自從被發(fā)現(xiàn)之后,就有不少修士跑到此處來開辟石洞并在其中參悟,有些閉死關(guān)的修士沒有突破,傳承自然就留在了此處。”
“只要有機(jī)緣,或許隨便走個石洞進(jìn)去,就能撿到極品靈器呢。”
“行了,哪有那么好的運(yùn)氣?!?br/>
于賢嘟囔一句:“還是先去找傳送陣好了。”
他這段時間可天天都看著自己的后天氣運(yùn),以及每日重置的隨機(jī)氣運(yùn),那是沒有一個能入眼的。
就這運(yùn)氣,要是能找到什么機(jī)緣傳承那真就奇了怪了!
“誒,小友,此話差矣!”
正當(dāng)眾人打算順著石階往下走時,一個穿著灰袍的老頭迎了上來。
他捻著胡須,笑眼盈盈的盯著于賢:“老夫瞧你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山根堅(jiān)挺,有問鼎天下之象,亦是福緣深厚之人,若是……”
“誒!你聽我說完呀!”
于賢都沒等那老頭把話講完,翻了個白眼就帶著眾人往前走去。
就這種江湖騙子,別說在這個世界了,就算是在另外一個世界上他都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了。
先把人哄好了,然后張口就是‘緣’。
三百五百不嫌少,一萬兩萬不嫌多,反正都是‘緣’嘛!
于賢可不想在他身上浪費(fèi)時間。
可那老頭好像并不這么想。
他直接一個箭步?jīng)_上前,攔在于賢眾人面前。
米諾米歸見狀,頓時上前一步,將于賢護(hù)在身后的同時也對那老頭怒目圓睜的看著!
“你要做什么!”米歸對那老頭怒道。
“誒,小友,不要著急嘛!”
老頭臉上還頂著那副笑顏:“莫非是老夫講的不對?”
“你都說對了。”
“那你為何不聽老夫講完?”
于賢腦袋一歪:“你都說我福緣深厚,那我還理你做什么?這不浪費(fèi)我寶貴的生命么?”
“我……”
老頭一口氣差點(diǎn)沒喘上來。
他深呼吸了好幾次,站在原地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于賢能看出來他沒有惡意,抬手拍了拍米諾的肩:“行了,不用理會這老頭子,先去找傳送陣。”
“是,少爺?!?br/>
米諾應(yīng)了一聲,邁步朝前方走去。
于賢只是看了那老頭一眼,跟著就走了上去。
倒是澹塵羽頓了一下。
她走過那老頭的身邊時看了他兩眼,不過也只是看了兩眼,隨后就跟著人群朝前方走去。
“圣女,怎么了?”張懿有些奇怪的問道。
“那老先生好像有些眼熟?!?br/>
澹塵羽皺眉思索著:“可我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br/>
“見過?”
張懿眉頭微皺,轉(zhuǎn)頭又看了一眼那老頭。
說實(shí)話,他看不出來對方的修為。
這只有兩種情況。
第一,對方的修為遠(yuǎn)高于他。
第二……
對方擁有比他更為高深的斂息之法!
不管是哪種可能,這人都不會簡單,最好是不要接觸的好!
可就在下一瞬!
那老頭突然回過神,轉(zhuǎn)頭看向張懿,嘴角勾勒出一抹和剛剛一模一樣的微笑。
張懿頓時打了個寒顫,感覺整個人都被看透了一般,瞬間如墮冰窟!
要知道就算是他面對于賢時,也從未有過這種類似的感覺。
只有在面對仙尊時,他曾有過類似的感覺!
難道這老者是和仙尊同等級的存在?
不,絕不可能!
還未等張懿想明白,那老頭就邁步跑了過來!
“張兄!”
隨著一聲呼喊,所有人都轉(zhuǎn)頭看向身后。
只見那老頭一路朝著張懿奔襲而來,那穿著灰袍的手握拳輕錘張懿的胸口,另外一只手則搭在張懿肩頭。
“張兄!真是你??!怎么,不記得我了?”
張懿完全不敢說話!
剛剛那一拳,將他隱藏的修為直接打破兩層,而當(dāng)他那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時,那兩層隱藏法訣又被瞬間修復(fù)!
這等手段,絕非尋常之人!
他又怎么敢說不記得?
“記……記得?!?br/>
張懿尬笑兩聲:“這不是時間太久遠(yuǎn)了嘛!”
“嗨!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不行!這次碰見,你怎么也得自罰兩杯!”
“好……好?!?br/>
澹塵羽走上前,有些疑惑的看著張懿:“張叔,這位是……”
“這位的面相如此華貴,應(yīng)該就是仙尊之女,如今的仙府圣女了吧?”
老頭上前一步,朝著澹塵羽笑道:“老頭我叫胡澈,圣女叫我老胡就好了。”
“胡……澈?”
澹塵羽顯然是沒聽過這個名字的。
“胡澈?我看是胡扯吧。”
于賢此時也上前一步,站在澹塵羽身旁。
他看著眼前此人,眉頭微微皺起:“老頭,你到底想做什么?”
“魔尊大人何必如此沒有耐心呢?”
胡澈臉上還是那樣一副笑臉。
“老頭我從極北玄天一路找來,可就是想跟您聊上兩句,您不妨賞個臉,與我喝上一杯?”
“極北玄天?”于賢微微皺眉。
“我想起來了!”
澹塵羽突然驚呼出聲:“你……你是……天命樓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