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葉婉才抬起了頭,她雙眼通紅地盯著兩人雙雙離開的背影,半晌,她跌坐了下來目光呆滯地看著半開的門外。
“柔兒,你跟七哥認識?”景喻是個聰明人,看葉婉的表情便知道她是認識七哥的,可是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不太對?
葉婉依然瞪著半開的門,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沒聽到景喻說話,只是在內心瘋狂地罵著景子舒,混蛋,混蛋,混蛋……
不知道該怎么罵人,只能像復讀機一樣在腦海里瘋狂地復述一個詞。
“柔兒?”景喻加大了音量,心底的預感愈發(fā)地不好起來。
“啊?”葉婉回過神來,視線移到景喻的身上:“怎么了?”
“你認識七哥?”景喻溫和地笑了笑,心中的那抹不安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誰認識他!”葉婉嗤笑一聲,撇開了頭。
這樣的態(tài)度在景喻眼里卻是實錘的認了他的問話,他遲了一步嗎?
景喻想當面拆穿葉婉的謊言,可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不敢說出口,如果因為這樣的一句話讓兩人并不太親密的關系更加生疏,那便是得不償失了。
“柔兒,你還沒幫我看傷口?!本坝餍α诵?,話題直接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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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葉婉拍拍頭,趕走腦海里瘋狂叫囂的混蛋,她毫無男女防備地直接開扒景喻的衣衫。
景喻嚇了一大跳,愣了一下想要躲開時,他的衣衫已經被葉婉扯開,滿身有繃帶映入葉婉的眼簾。
葉婉按住景喻蠢蠢欲動的身體,她并沒有解開他身上的紗布,只是小心地把紗布的邊緣拉開一些,觀察傷口周邊的情況,沒有發(fā)紅,恢復得很不錯,一點發(fā)炎的跡象都沒有。
葉婉松開繃帶轉回頭,直接把手指放進面前的茶杯里面洗了洗:“傷口沒問題,按我說的繼續(xù)休養(yǎng)就可以了?!?br/>
感覺茶水似乎洗不干凈,葉婉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纖細漂亮的酒壺上,她連猶豫都沒有,直接伸手把酒壺拿到手里。
“那是酒柔兒?!本坝饕贿吙焖俚乩瓟n自己的衣衫,余光一直落在葉婉身上,看到她洗手的姿態(tài)他嘴角抽了抽,再看到她去拿酒壺這才出聲提醒。
“我知道?!比~婉疑惑地看了景喻一眼,她又不傻聽到他叫了一壺灑,扁肥的茶罐倒茶,另一個纖細的必然就是酒壺了。
“姑娘家在外,還是不要喝酒得好?!本坝鳒睾偷貏窠?,想到了剛才她看七哥的表情,他覺得這兩人私底下可能有些什么,這會看到七哥身邊有別的要明媒正娶的女人,心情不好要借酒消愁了。
“誰說我要喝酒了?”葉婉拎著酒壺直接往面前的吃飯的空碗里倒酒,待倒上三分之二碗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柔兒,這么大一碗酒,你若從未碰過酒水,這喝下去可是會醉的?!本坝鞯难鼛н€沒系上,見葉婉不聽勸的模樣,連忙伸出右手掌心朝下攔在了那碗酒的上方。
葉婉哭笑不得地看著碗上那雙蒼白而修長的手:“都說我不是喝了?!?br/>
“這酒都倒碗里了還說不喝,柔兒你騙人的技術也太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