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馬奔出二十余里,因為一直極速奔掠,差點累到口吐白沫,江小白尋得一間廢棄的屋子,他將她放在了干草上。嘉清兒已經陷入昏迷,臉色蒼白如紙,因為她先后挨了一劍一矢,現在身體虛弱的緊。江小白扶著她,看她背上的箭矢沒入雪白肌膚很深,若是立刻強行拔出,可能會血流不止,結果反而不妙。
隔著那薄薄的衣衫,細細一看,背后箭創(chuàng)周圍有黑色,江小白暗道不好,也顧不得男女有別的繁文縟節(jié),取下腰間利刃,慢慢將創(chuàng)口處的衣服割開,只見一圈黑色已然侵入了肌膚。他不由得嘀咕了一聲:“這箭有毒!”
江小白受到過玄樸老人的指點,雖然時間并不長,可是對于人體結構,筋脈這些入門東西也是非常諳熟。他顧不得打坐調息,先將嘉清兒的幾處要穴封住,然后將她嬌軀勉強扶正,兩手將兩股精純的內力傳入了她體內,一時間屋內白霧繚繞。
待得片刻功夫,嘉清兒面色略微轉好,一刻鐘之后才緩緩睜開那對好看的狹長眸子,她略微看一了一眼正閉目專心為自己療傷的江小白,心中不免涌起一股暖意,暗道:“這趟出游多虧遇見了他,要不是他,自己可能早就…”
江小白感覺到她已經轉醒,慢慢收功。搽去額頭的汗水,假意責怪道:“叫你躲著不要出來,你偏不聽我的話,下次不要了,傻丫頭。”嘉清兒勉強微笑了一下,道:“還說我,你不也是受了傷嗎,本事不濟還去惹那一幫人。”二人相視一笑,目光曖昧。
江小白突然才想起自己在激戰(zhàn)中也受了一劍,手也被劍割出了很深的傷口。因為當時情況危急,他手上的傷當時被緊張的神經給忽略了,現在想起,不由得生出一些痛楚,只是這時血已經止住。而身上中的那一劍卻是結結實實的,不過全部依靠著雪衣老人送的幽冥綠甲,他當時只是感覺有著一股鉆心的疼痛,現在打開衣衫一看,幽冥綠甲依然幽綠生輝,只是受創(chuàng)的部位留下一點痕跡罷了。江小白暗道:“好險,多虧了恩人的這件寶物,不然自己可能就逃不出來了?!蓖瑫r想到自己雖然受了點小傷,可是將那個仇人的分舵給攪和了一通,斬殺兩個關鍵人物,也還算不錯,而且經過這次的實戰(zhàn),自己對《無戟》的前三式的領悟更加通透,更加難得是自己在每個回合都在使用截流式對敵人進行收取強制性的稅收,后面再多多練習,將此形成肌肉記憶就更為妥當了。想到這里,江小白心情舒暢了很多,嘴角略微勾起。
嘉清兒看見江小白身上的發(fā)綠甲衣,已然知道是此物令的他沒有受創(chuàng),心中大為高興,笑意更濃一些。
“我想給你的劍傷敷藥,可以嗎?”江小白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道。
“你弄吧。”嘉清兒溫柔道。
“可是,可能需要先解開衣服。”江小白看著她的秋水眸子道。
“你敢!”嘉清兒一聽就激動起來,引得香肩處的傷口更為嚴重。
“形勢所逼,在下冒犯了。”說完江小白疊指連敲四下,將她身體幾處穴道占時封閉,占時動彈不得,然后取出自己上次在集市買的外敷療傷藥,準備動手解開她的衣服,嘉清兒俏臉紅暈朵朵泛起。
這丫頭直勾勾盯著自己,江小白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思索片刻,旋即又取出飛刃慢慢將她衣服割開,露出雪白且極富有彈性的肌膚,江小白看得有些發(fā)呆。不過手卻沒停下,用身上的一個酒葫蘆的酒將傷口清洗一下,接著均勻灑下藥粉,他用力撕下自己身上的一塊布,慢慢小心翼翼地給她包扎好。再一看她,緊閉著雙眼,顯然因為剛才的疼痛而額頭上布滿了許多香汗,江小白看著不忍,用袖子給她搽汗。她卻柔聲道:“用我衣服里的絲巾吧?!苯“讻]有多想,手就順著她的衣服摸了進去,頓時立刻感覺到她小腹的灼熱,那是一種雌性荷爾蒙導致了,天生對男人具有很強的吸引力,不禁令得江小白下面蒙古包開始膨脹起來。
江小白連忙取出那帶著淡淡幽香的漂亮絲巾,在她光潔額頭上胡亂搽著,他的眼神卻不由得看向另一邊,心神彭拜的江小白一下將絲巾弄道她的檀口上,嘉清兒立刻嬌嗔道:“你干什么,都搽道人家的嘴上了?!甭曇魦擅臒o雙,聽得江小白心神搖曳已極。
江小白勉力壓下心中的欲 火,道:“你背上的箭傷好像有點難辦,插得有點深?!彼麨榱瞬粐樦@位嬌弱而又偏偏充滿野性的公主,故意將箭矢有毒的情況給隱瞞了下來。
“我聽你的?!奔吻鍍嚎粗“椎?,江小白這時回過頭來,二人正好四目相對。
“我看還是得拔出來,不然發(fā)炎就麻煩了?!?br/>
嘉清兒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二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嘉清兒的臉頰越發(fā)緋紅起來,突然江小白的嘴勇猛的貼到了她的香唇之上,頓時嘉清兒雙眸圓睜,開始霞燒玉頰起來。她沒有想到江小白居然敢如此放肆,以前在皇宮里,那些個宮女太監(jiān)看見自己都只敢低著頭,沒想到…
可是其實她內心的想法,她是一點也不排斥他的,反而這一刻她才發(fā)現自己是真心的喜歡上了她,所以她并沒有拒絕,慢慢閉上了眸子,任由江小白的嘴啃咬著自己。
江小白的手慢慢攀上她的肩膀,嘉清兒不由得嬌軀一顫,可是片刻后她又如同溫順的小貓依靠在了他的懷里。江小白手繼續(xù)攀爬,他能明顯感覺到嘉清兒體內的燥熱,同時他下面的蒙古包也是越發(fā)的膨脹起來。
突然,他握住了斷箭,用力將它拔了出來,嘉清兒沒有一聲慘哼,直接再次暈闕。江小白清洗了傷口,而后敷上了藥,認真包扎好,再給她服下一顆雪衣老人臨別贈送的丹藥。一晚上,江小白數次給她度入內力,然后自己則是調休練功,待得天明,嘉清兒睡得正香。
江小白外出取來清泉,摘下些野果,一路自己也是胡亂吞下幾顆果子充饑,昨夜鏖戰(zhàn),現在早已饑腸轆轆了。路過一條小河,他眼疾手快,那肯放過游曳的幾條魚兒,黑臉一出,取下掛著的魚,高興地回去了。
江小白烤完魚兒而后叫醒嘉清兒,開玩笑道:“還睡吶,你看都流口水了。”嘉清兒做勢欲打,旋即想到昨晚的事兒,心里一陣小鹿亂撞,不由得低下頭去。江小白看她恢復的還算可以,心里懸著的大石也算是落了地。
“昨天,我們…”嘉清兒俏臉紅著,道。
“先吃早點吧?!苯“渍f著,將烤的外黃里酥的可口魚兒遞給了嘉清兒,道:“昨天晚上我可是擔心了一夜,真是害怕…”
嘉清兒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接過了魚,羞赧道:“害怕什么?”
江小白咬了一口魚,還沒咽下肚去,道:“當然是害怕你死了,我這當保鏢的工錢就沒人給了?!?br/>
“你…”嘉清兒說著就欲起身去打這個沒良心兒的,卻因為劍傷而跌了一跤,江小白連忙過去扶著她柔聲道:“好好養(yǎng)傷,不許亂動?!?br/>
江小白也不是圣人。他其實剛才肉體已經對嘉清兒產生了極大的渴望,可是人家受了重傷,這個時候下手豈不是顯得很不妥當,而在感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就是愛上了她,他只是覺得這個有著幾分野性的公主不僅不讓他討厭,反而當她受傷的時候,他想著就算死,拼了命也一定要將她醫(yī)好。
二人獨處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吃過飯,江小白也不再說什么,只是修煉《詭道心經》,他只是希望早日打通自己的任督二脈,這樣就可以在這個亂世中多一分生存的能力,想要在這個群雄割據,土匪遍地的大陸生存,仁義道德是什么多少價值的,唯獨武力是最為實際和有用的東西。
江小白修煉了好幾個時辰,終于將昨晚體內大量流失的真氣補充回來,同時又為自己沖擊《詭道心經》的四個品階作了一些準備。他起身活動一下筋骨,催動體內氣機,感覺明顯氣海再次充盈了不少,他微微一笑,提著黑臉重戟,去屋外練習了一遍《無戟》的前三式才慢慢回來。
嘉清兒按照江小白交給她的呼吸吐納法修煉著。這一套呼吸之法對于療傷非常有用,這時候交給她,卻是非常適宜。
下午黃昏時分,二人準備返回去尋找小碧和小姑娘徐脂華,嘉清兒身體不好,所以江小白先將他扶上馬,可是她壓根不等江小白上馬,自己催馬疾馳而去。江小白眼神流露出很是無奈的表情,只能在后面猛追不棄。不時前面還傳來嘉清兒銀鈴般的笑聲,說道:“快點,來追我啊…”
一騎一人在夕陽的余暉下顯得格外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