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注意腰腹和腳步的配合要如何扭動,步法踩對了,練武就如跳舞一般一樣可以輕盈而又美麗”作為一個練武之人,心中始終都會有一道無法熄滅的武之火。公主既然以一個弟子的狀態(tài)出現(xiàn),那么自然就是嚴(yán)格看待。
果然馬上公主就疲憊不堪,一旁的慧娘則是說道“公主,你累了嗎?”
公主搖了搖頭“三嫂嫂好嚴(yán)格,娉婷撐得住”
陸舒容躬身說道“妾身一見武藝便忍不住上頭了,還請公主見諒”
公主搖了搖頭“非也,聽父皇講,三嫂嫂乃是司隸將門之后,對于武藝有嚴(yán)格要求,自然是肯定的,請三嫂嫂放心,我是不會認(rèn)輸,還請三嫂嫂和朦朧說一下,小姑是不會輸給她的!”一個十六七八歲的小女孩,突然被一個應(yīng)該叫‘妹妹’的人被叫了一聲‘小姑’,突然輩分打了一級,讓公主對這個‘小侄女’產(chǎn)生了極大的好感。本來今天來練武便是打算找自己的小侄女,沒想到這個小侄女還真是特別,一個女兒身去太學(xué),本來以為以陸家的名氣,請個教書先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居然是自己去上太學(xué),還真是少見。
陸舒容一聽到“將門之后,好的,妾身會和朦朧說的。朦朧午后就會從太學(xué)歸來?!?br/>
三個女子還在練武堂內(nèi)練武,在外面,聽力上佳的少淵就已經(jīng)感受到堂內(nèi)有人,隨即想了想“他們還在,劉公子可是準(zhǔn)備好了沒有?”
劉鈺懿點了點頭“準(zhǔn)備好了!”
少淵秉著氣息來到了堂外的窗邊,自己不進去,反倒是只是劉鈺懿從正門進去,調(diào)皮心大起的少淵便在等待。直到里面響起“你是誰?”
原來里面的潘慧娘和陸舒容本來是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公主練武,而突然來的推門聲,將他們所有的吸引力拉了過去,畢竟整個府上,可是不敲門直接推門進來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少淵,另外一個是小月。小月身體不便,肯定不會出現(xiàn)在舞刀弄槍的連武堂,所以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少淵。
本來陸舒容和潘慧娘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行禮了,赫然卻見進來的是一個年輕小伙子,登時高呼“你是誰?”然后兩個人就已經(jīng)嗖一聲抽出一旁的木制兵器撲了過去。畢竟門內(nèi)和室內(nèi)距離還是有的。
劉鈺懿不知道從那里摸出兩根棒子,一前一左還真的把兩下都擋下了,而公主也高呼一聲“劉公子?”
陸舒容和潘慧娘回頭問道“公主認(rèn)得此人?”
劉鈺懿也適時開口說道“見過公主和二位夫人,在下,正是未來的駙馬,劉鈺懿是也,懇請兩位手下手中兵器”
陸舒容和潘慧娘也手下手中兵器,卻看見劉鈺懿似乎武藝不強,但是卻可以擋下兩個人的同時夾擊,甚是還事先準(zhǔn)備了武器。馬上想到“夫君!你是不是在附近!”搞笑的事當(dāng)少淵收起了屏息,在窗外笑的時候,兩位夫人已經(jīng)察覺到并且對著公主的方向質(zhì)問道。
公主楞了一下,回頭看了看四周“咦?師兄在這里嗎?”
少淵此時才推開窗“我在這里呢,二位夫人,你們先出來吧,別打擾他們倆”
陸舒容和潘慧娘看著滿臉笑容的少淵也登時沒氣,馬上就意會到高寵所說之話,于是就退了開來。
房間中一時間,只剩下公主和劉鈺懿二人。公主哪里試過在這種空間里和別的男性單獨待在一起,甚至還是自己未來的夫君,登時臉上一紅,連忙尖叫起來。少淵一愣“不會吧!劉鈺懿你這么混蛋?”
一把沖進練武房,卻看見劉鈺懿甚至連動都沒動過,就是站在原地,和公主隔著將近十步之遠(yuǎn),一見少淵趕忙搖頭說道“侯爺!我什么都沒有做,就突然公主就尖叫了起來”
慧娘跑到公主一旁“公主,公主,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公主淚眼婆娑地說道“這,我一身武打服飾,怎么,怎么就出現(xiàn)在他面前了!”
舒容一聽到馬上說道“夫君,帶著劉公子到后花園,快!”
少淵一臉疑惑,正想問話,就被陸舒容一把推開!還帶著命令的口吻“快!不要留在這里?!?br/>
一個時辰之后,公主再次翩然而至“不好意思,讓劉公子久等了”
劉鈺懿拱手說道“哪里哪里,是在下今日唐突,前來拜會”
看著在后花園愉快聊天的二人,此時少淵身邊已經(jīng)多了三人,分別是自己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這原來適才公主大叫,是因為自己身穿武裝短打所以才尖叫啊,不就是一身衣服嘛,有什么了嗎?”
慧娘這就不滿意了“吶,夫君,話不能這么說,在自己喜歡的人的面前,怎么可以穿著得如此隨意呢?夫君你怎么就這么就這么不懂女兒家的心思”
少淵翻了一個白眼“哪里哪里,這要花一個多時辰??!這可是一個多時辰,劉鈺懿就干等在這里誒!”
小月說道“女為悅己者容,這梳妝打扮肯定是時間的啊官人,這準(zhǔn)備得越充分,越是看重啊,就越是時間長”
少淵翻了一個白眼“所以,這就是每次出門踏青你們都要梳妝打扮一番的原因嗎?”
陸舒容則是冷冷地說道“這,夫君怎么可以這么說呢?姐姐們,怎么咱們家的夫君,就如此不解風(fēng)情呢?”
少淵則是打趣道“對啊,就我這個不解風(fēng)情的男子,怎么就有三個如花似玉的美娘子呢?嗯,一定是上天覺得我不解風(fēng)情,嫌我可憐,于是對我特別照顧吧”一副擺到明的認(rèn)真認(rèn)錯,拒絕更改的態(tài)度。
“也就是按照你們說的,公主也是接受了這個有點懵的劉鈺懿?”少淵看了看和公主一在一起就只會一直傻笑的劉鈺懿“可能因為他對公主足夠好和足夠耐心吧,畢竟曾經(jīng)有那么一個人,不管公主做什么,那個男人都只是像一具城外那石像一樣一動不動,也許主動久了,就會累了。適時換一個對自己上心的,也許就沒那么壞了”
另外一邊的司隸校尉府,高寵一個哈湫,把桌面的文件全部吹散,一旁的屬官問道“大人,莫不是公務(wù)繁忙著涼了?”
高寵擺了擺手“沒有沒有,大夏天怎么會的,我看是有人在背后說我壞話呢,不必理會,繼續(xù)你們的報告就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