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寒鈺的雙臂越收越緊,似乎要將她鑲進血肉里,尖削的下顎輕輕摩擦著她的肩窩,薄唇緩緩上移,沿著雪白的脖頸朝上親吻著。
曖昧的氣息不斷地朝著身上移去,他的熱量似乎轉(zhuǎn)移到了她的身上,被他的唇吻過的地方,開始發(fā)燙,而后這股熱量竟然朝著全身擴散開來。
大腦已經(jīng)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忍不住扭動身子,嚶嚀一聲,曖昧的呻吟聲從櫻唇溢出來,更加刺激到了他。
一手托著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已經(jīng)不規(guī)矩地滑進了衣服里面。
“……鈺?!辈沤谐雎暎乜谝凰?,出去的時候為了掩蓋女兒身,特意穿上的裹胸布已經(jīng)被他解開,溫涼的手指蓄意挑逗著她。
“……嗯……痛?!蔽⑽⒊酝?,她知道他是故意懲罰她,鳳眸睜開,迷離的看著他,一手將他的手按住,另一手將他推得遠些。嗔怪一聲:“現(xiàn)在是白天?!?br/>
他沒有松手,吃吃地笑了,扣著腰肢的手更加用力,讓她貼近自己:“不會有人看到的。”低頭攫住她柔軟的唇瓣,反復(fù)允吸著。
“不要……嗯……”卻像是欲拒還迎,推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繞上了他的脖子。
得到她的回應(yīng),他更加肆意,修長的手指輕挑,衣帶已經(jīng)被解開,裹胸布被他隨意丟在地上,褻衣也被拉開,露出了一大片冰肌。
而他眸中的金黃色越演越甚,瞳眸中的熾火在觸到大片的春光之后,迅速充斥了整個眼球。打橫抱起她,正待下一步動作,他卻突然停了下來,猛然轉(zhuǎn)身,將她擋在身后。
剛才沉浸于歡愉中,竟然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了。
“小九,染兒,你們在干嘛?”
蘇羨染被著一句話驚醒,將臉埋進軒轅寒鈺的懷里,面上帶著惱怒之色,狠狠地擰了一下他的腰。都跟他說了,現(xiàn)在是白天,會被人看到的,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是太難堪了。
“沒……沒什么?!彼酝矗p嘶一聲,這丫頭下手真狠。不過心里卻甜如蜜,摟著她,耐心地教導(dǎo)身后的人:“皇叔,進門之前要敲門?!?br/>
軒轅怡委屈地看著他的背影:“皇叔找了你們好久,嗚嗚,小九和染兒又不理皇叔了?!彼粫r心急,想找他們玩,這才忘了敲門?!靶【牛适逡娙緝??!?br/>
蘇羨染紅著臉,衣服還沒整理好,又是這個樣子,自然不肯見他,只是抱得更緊了,不松手,輕輕搖頭。
軒轅寒鈺低聲笑著,依舊是背對著軒轅怡,道:“皇叔,先去找雁兒玩,小九和染兒待會兒過去找你?!?br/>
“不嘛,皇叔就要染兒~”越是不讓他見她,便越是要見。剛剛他進來的時候,分明看到了小九又在親她,可是,他太偏心了,自己偷偷親了這么多回,都不讓他親。
“怡王爺……”雁兒追得滿頭大汗,在院子外面的時候,就猶豫著要不要進來,一進來便發(fā)現(xiàn)屋子里的氣氛不對,更覺得尷尬。一眼瞥到了地上白色的衣物,想到那種香艷的場面,未經(jīng)人事的小丫頭也羞得滿臉通紅?!翱瓤取鯛敚覀兿瘸鋈グ??!?br/>
“雁兒,你怎么發(fā)燒了?”軒轅怡偶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她臉上的紅暈已經(jīng)燒到了頸上。
“我沒……”雁兒紅著臉,任誰想到剛剛房間里發(fā)生的一切,都會羞得這個樣子,不過皇叔除外,因為他根本就不懂這些。
“皇叔,她病了,快帶她去看大夫,發(fā)燒的人不能拖著……”軒轅寒鈺幾乎是沒打腹稿,就大義凜然地說出了這番話,然而,還沒說完,又是咬牙吸氣。
蘇羨染再次擰了他一下,這無良的皇侄,居然這樣騙傻皇叔。不禁開始同情軒轅怡起來,也不知道他以前被他這樣騙過多少次了。
軒轅怡卻真的相信了,連聲道:“哦哦,是的。小九說過,發(fā)燒了要馬上看大夫的,不然就會變得傻傻的,嘻嘻,雁兒不能傻,我們都要聰明,不能被人欺負。”
說著一把拖著雁兒,朝著外面走去,將先前的事完全忘了。
雁兒苦笑,只能任由他走開,這樣也好,給小姐和九王爺一個獨處的空間。
人終于走了,蘇羨染也松了口氣。一把推開他,鼓著臉頰瞪著他?!霸缇驼f了,現(xiàn)在是白天。”
軒轅寒鈺眼里的**漸漸褪下去,里面的笑意卻是不減,抓住她話中的漏洞,戲謔地道:“那我晚上再來?”
軒轅寒鈺踢了踢腿,面色微微變了,上次?那還是算了吧,這個丫頭誠心不讓他好過。“我開玩笑的,放心,我不會勉強你?!?br/>
從背后環(huán)住她的腰,自言自語:“不過成親之后你就逃不掉了?!?br/>
緋紅再次爬滿了臉,她垂著頭不語。想到剛才的意亂情迷,只恨自己不爭氣,每次都被他“欺負”,被他光明正大的占了便宜,還那么熱情地投身其中……上次還說以后再也不讓他親了,哼,“以后,沒有我的同意,不準(zhǔn)親我。也不準(zhǔn)在大庭廣眾之下有逾越的動作……”
并不是她封建,而是,就想看看他吃癟的樣子,誰叫他平日里太得瑟了。
軒轅寒鈺完全黑了臉,不準(zhǔn)親,不準(zhǔn)摸,這叫什么日子?然而,還沒提出抗議,又聽到了一句話,即使再不愿意,他也只得答應(yīng)。
“不然的話,我就不嫁給你了?!碧K羨染笑得無害。
“好,依你?!彼踢€不成么?不過,看這情況,成親的日子要越快越好。
“你是不是欠我一件禮物?”將她的身子轉(zhuǎn)過來,大拇指輕輕摩擦著她的臉?!艾F(xiàn)在就我們兩個人?!辈皇谴笸V眾,所以能夠摸了。
蘇羨染別過臉去,道:“你不是說,我就是你最好的禮物,你不需要別的了么?”
“呵呵,那是昨天??墒窃诳吹侥羌|西的時候,就后悔了。”
推開他的手,有些吃味的問他:“這么說,今天你見過她了?”
“沒有,不過將布料留下了……不許轉(zhuǎn)移話題,說,你要怎么補償我?”難得看上一件東西,她居然這么輕易就給人家了。
她也笑了,昨天還說不需要禮物的人,今天就變了卦,還要補償?“你想怎樣補償?”
“再給我選一身?!?br/>
“沒了,掌柜的說那是最后一匹了。要不……”故意拖著尾音。
“如何?”他滿臉期待地看著她,見她的視線朝著床頭移去,旁邊的貴妃榻上,端端正正的擺放著好幾匹華貴異常的布料。只是那些顏色,卻沒有他喜歡的。雪無憂只愛白色,而軒轅寒鈺卻也只喜歡玄色。“這是?”
“給……凡兒做衣服的?!彼室馔nD了一下,而后見他臉上有失望的神色,樂得大笑?!笆O碌木徒o你做個錦囊?!?br/>
軒轅寒鈺拉長著臉:“這么多衣料,你只用邊角給我做個錦囊?蘇羨染,你敢戲弄本王?”說著,作勢要撓她,只是,手還沒伸過去,又變成了環(huán)抱的姿勢,將她圈住。“只要你記得我,哪怕只有一個錦囊,也夠了。等你做好了,我一定天天掛在身上,再也不取下來了?!?br/>
“嗯?!狈词直ё∷?,窗外的陽光灑下,身上溫暖,心里,卻更加溫暖?!皩α?,好久都沒見到南宮大哥了,他人呢?昨日怎么也不見你帶他出來?”
“他在幫我處理山莊的事。怎么,你想問什么?”
微微咬唇,櫻唇頓時白了些,松開,顏色比先前更加紅潤了。道:“他,之前是不是有過很多女人?”
南宮瑾風(fēng)先前的事她知道得不多,只是記得有一日,和雪無憂、凡兒從天運賭坊出來的時候,聞到他身上有著胭脂水粉的味道。南宮瑾風(fēng)為人瀟灑,人長得也俊,性格開朗,這樣的男子,也是優(yōu)秀的存在,必定會受到很多女子的青睞。
她擔(dān)心的是,雁兒對他有情,可他卻處處留情,最終傷了雁兒的一片真心。
他好奇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還是笑了:“你問這個干什么?”
“雁兒這丫頭……”
“呵呵,你啊,自己的親事都不操心,還擔(dān)心他們?”他伸手點著她的鼻子。
蘇羨染厭惡地揮開,“你說是不說?”
“嗯,風(fēng)不像你想的那樣?!彼V定地說道。
“你是這樣,可并非連他也是這種人啊?!?br/>
“你若不信,我們打賭,如何?”他笑著。
蘇羨染看著他一幅自信的樣子,點頭:“好,你想賭什么?”
深邃的眼里透出一絲笑意:“我若輸了,隨你處置。可我要是贏了……”
“贏了如何?”
伸手撫上她飽滿的紅唇,指尖輕輕點上中間柔軟的突起,笑道:“我要是贏了,給我個吻?!?br/>
“好?!彼饝?yīng)得干脆。
“我要你主動吻我?!?br/>
“等你贏了再說。”可是,軒轅寒鈺,這次我真希望是你贏。
他笑著將她攬緊懷里,輸贏本是無所謂的,只是她的主動卻對他有著很大的意義。染兒,這次你輸定了。
“對了,參加完宮宴之后,我可能要出京一趟?!碧K羨染抬起頭,一句話打破了兩人之間的靜謐。
“去哪?”
“醫(yī)圣門。昨天有兩位長老過來找我,讓我接任門主之職,我答應(yīng)了。”
微微擰眉,雖然不太想讓她為這些事煩憂,可還是順著她的意思,“你若喜歡,便去吧,我正好也要離京。到時過來接你?!?br/>
“有線索了?”
軒轅寒鈺平視著窗外,當(dāng)年的事,也接近水落石出了。他終于可以報仇了。點頭:“嗯,等我回來,報了仇,我們就成親?!?br/>
蘇羨染心里咯噔一下,成親?哪有這么容易?明天的宮宴,還不知道軒轅恪打的是什么主意。
……
次日,軒轅寒鈺還是像上次那樣,一大早就過來接她。
面見太后的時候,她著實吃了一驚,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太后衰老了不少,看上去,祖母的儀態(tài)漸露,哪是最初入宮時看到的美婦的形象。蘇羨染不覺在心里惋惜。
“人老了,也合該是這個樣子,不然像個老妖怪,豈不是嚇壞了眾人?”他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蘇羨染尷尬地笑了,道:“太后……”
“罷了,今日叫你們過來,是想說一下你們的婚事,也就不提這不開心的事了?!碧罂酀匦α?,眼角的魚尾紋越發(fā)深刻了。“小九,染兒,皇帝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今日在晚宴上,會提起當(dāng)初答應(yīng)給你們賜婚的事?!?br/>
“嗯,小九知道了?!敝皇?,卻也知道,要父皇開口賜婚,似乎并沒有那么容易。軒轅寒鈺看著蘇羨染,牽著她的手,手漸漸收緊,不管父皇賜不賜婚,誰也不能拆散他們。
蘇羨染點頭,回握著他,也如他一樣堅定。
太后自然是高興的,和崔嬤嬤相視一笑,兩人看著殿前站著的兩人,頻頻點頭。
軒轅怡雖然不懂,卻也開心地笑了,這是這么多天以來,他第一次看到母后這么高興。
原是雪國公主和祈月國太子前來的日子,軒轅恪將招待宴安排到了晚上,中午,只是吩咐人帶著他們在宮里四處走走,蘇羨染和軒轅寒鈺也沒去湊熱鬧,不過卻聽說,軒轅恪召了軒轅浩宇、軒轅浩宸,還有軒轅長樂陪同。
午宴安排在清暉園,軒轅恪和兩位客人并不在此,不過皇后、德妃等人都在,就連稱病的賢妃也過來了。
她來的時候,是軒轅浩宸和蘇婉蓉一左一右扶著她過來的。不知為何,每次見到她,蘇羨染就忍不住打量她,賢妃的臉色蒼白如紙,身子單薄,的確是重病的樣子,可蘇羨染卻總覺得,她的身上隱藏著什么大的秘密,這種感覺,也不是第一次了。
蘇婉蓉過來的時候,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人,直到看到了她之后,眸子的痛楚才擴散開來,似哀求地看著她。
再次見到軒轅浩宸,蘇羨染也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看著他的臉,明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可是細看,又沒有什么區(qū)別。
“看誰呢?”軒轅寒鈺適時在她耳邊提醒一句,語氣中有酸酸的味道。
蘇羨染撤回目光,他也正襟危坐,慢慢地把玩著桌前的銀著,似乎什么都不在意。湊過去耳語:“你有沒有覺得他的臉有些不對勁?”
眼角的余光瞥到那邊,卻見軒轅浩宸的手微微抖動了一下,很明顯,他是聽到他們的對話了。
“變得比我好看了?”軒轅寒鈺明顯吃味了。
蘇羨染沒有理他,也沒有再盯著那幾個人看。
軒轅浩宸將賢妃扶到座位上,又行禮告退?!疤螅富试谇暗钤O(shè)宴招待雪國公主與祈月太子,宸兒先過去了?!?br/>
“去吧?!碧髷[手。
宴席還未開始,蘇婉蓉終于坐不住了,走到蘇羨染的身邊,低聲問她:“姐姐,我娘怎么樣了?”
眼眶還是通紅,眼中的血絲也是清晰可見,想必為了李芙沫的安危,她擔(dān)心了一夜吧。
“沒事。”蘇羨染不咸不淡地回了她一句。
“……還是謝謝姐姐了?!北緛磉€想說點什么,只是覺得地點不對,也就算了。
蘇羨染沒理,蘇婉蓉也走回了賢妃的身邊。
皇后淡淡地感嘆了一句:“秦王側(cè)妃與蘇大小姐還真是姐妹情深啊?!?br/>
立刻有人沉了臉,幽幽的視線從蘇羨染的身上掃過,不過很快便撤去,沒有被人察覺。
太后接道:“自家姐妹,親近些是應(yīng)該的,何況染兒馬上就是九王妃了,與蓉兒也是妯娌,更算是親上加親了。”
席間一直很平靜,只是后來,太后身邊的宮女過來通報,怡王又不見了蹤影,軒轅寒鈺提前走了,去找軒轅怡。
宴席散了,也不見他回來,太后讓她一起回慈安宮,只是卻被蘇羨染婉拒了。
“也罷,哀家讓崔嬤嬤帶你四處走走,許能碰上小九?!?br/>
“臣女想獨自一人,在宮里散散心,不知可否?”
太后笑了:“跟哀家還這么客氣?去吧,不過一個人可要小心,若是迷路了,一定找人將你送回來。”說著,又拿出一塊令牌給她?!澳弥?,見到這塊玉牌,宮里沒人敢為難你?!?br/>
“多謝太后。”
等眾人散了之后,她才朝著毓秀宮的方向走去。
記憶中,那個地方似乎有一味名叫犁頭草的草藥,犁頭草可以消腫止痛,對外傷有著極好的療效。而且,也順便去看一下軒轅寒鈺是否在那里。
只是,在朝著毓秀宮去的路上,明顯看到了前面有一個人鬼鬼崇崇的避開了巡衛(wèi)隊的視線??茨侨说难b束,正是賢妃。
蘇羨染只覺得好奇,賢妃不是有病在身,為何走起路來疾步如飛,可以那么輕易地避開所有的守衛(wèi)?難道她的病情是裝出來的?可她學(xué)醫(yī)這些年來,卻從她的的身上看不出半點沒病的跡象。
可是眼前的情形也只有一種解釋:賢妃會醫(yī)術(shù),而且,她的醫(yī)術(shù)比她高出許多,以至于她根本看不出她的真實病情。
現(xiàn)在她幾乎可以確定,軒轅浩宸的臉上,應(yīng)該有過傷痕,是被犁頭草和其他幾種草藥處理過的,隱去了痕跡。
可是,軒轅浩宸這樣驕傲的人物,誰能夠傷了他的臉?想來也唯有他的母妃賢妃一人而已??墒牵@么一想,便又多了一個問題,賢妃為何要打他?
昨天見到他的時候,他的臉上并不見任何痕跡,今日一大早就陪著兩位來客去了,也不可能是那個時候,那么只能是在這之前,也就是說他出了右相府之后與今早進宮之前。
蘇羨染并不能肯定他走了之后去了哪里,卻是知道,他一定進了宮,見到了賢妃,而且臉上的傷就是那個時候造成的。
想到昨日被刺殺時,那群刺客知道她武功中的破綻,而后他又突然出現(xiàn),又“失手”殺了所有的刺客,蘇羨染對刺殺之事也完全明白了,終于知道他說的沒錯,想殺她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另一個人。
可是,賢妃為什么要除掉她呢?軒轅浩宸,又什么沒有聽她的話殺了她,反而還幫了她,他不是一向以江山權(quán)勢為重嗎?
看著賢妃去的方向,明顯是朝著毓秀宮去的,蘇羨染驀然想到十八年前麗妃之死和皇叔中毒的事。若賢妃的醫(yī)術(shù)比她還高,那么她很有可能就是下毒的人,可是,南宮瑾風(fēng)的師叔不該是個男人?
若真的是她,“無欲”和“碧瞳”,又是哪來的?
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于是選擇一路跟了過去。
那人雖然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所有的人,卻始終沒露出正臉。蘇羨染只當(dāng)她是小心,并沒有察覺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到了毓秀宮的門口,賢妃沒有進去,反而繞開,朝著旁邊安靜的小湖走過去。
蘇羨染想也沒有就跟了過去,只是,到了那邊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站在湖邊等她的人,竟然是……她。
明顯不是先前的裝束,可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不可能換衣服,朝著四周看了看,卻也沒發(fā)現(xiàn)附近有人,蘇羨染頓時懂了,有人是故意將她引到這里來的。
那么,這個引她過來的人,是賢妃,還是眼前的這個人?
------題外話------
猜猜,是誰在等她?越來越接近真相了,也越來越接近肉肉了,親們有木有嗅到j(luò)q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