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一個月,自己怎么熬過來的?
直到今晚,豐盛的大餐,擺在我面前時,我就知道我們要分開了。
“今晚,是我們重聚的最后一晚,感謝你們這一個月的試藥,得以讓我成功。送上幾個薄品,忘你們笑納?!?br/>
我看了桌上呈上來的寶貝,我愣了一下。
“這個怎么弄?”看著筷子不像筷子,銀針不像銀針的。
“這個,是步揺,帶頭上就行!”
他把他的所有工具,都給了我,難道讓我轉(zhuǎn)行當大夫不成?
“拿來防身,帶的方便,有事就吹響木哨,我會來幫你!”
“那我就不客氣啦?”吼吼~
我把弄著這些奇怪的裝備,就是怎么使用,就是不會。
奇怪的手鐲,很奇怪的項鏈。
清晨,天剛剛亮,我就準備起身,離開。
“喂!你不會也跟著我吧!”
“怎么?你以為你自己有能力保護好你自己?而不是送死?”
“喂!你管我?”我不明白,這個鏡王為什么脾氣那么大?我惹到他了嗎?還是傷了他那可憐的自尊心?
“駕~”我看著這家伙,二話不說,騎著馬就離開。
“告辭了~”
“呵~大恩不言謝,后會有期!”我點著頭,準備上馬。
“江九兒,記住,你做出了,這個選擇,就不要后悔,堅持走下去!”
當時,的我并不懂的這個沈成的意思。
如果,我早就猜到了或者能跟他一樣看事情那么清楚,會不會,就能改變不一樣的結(jié)局?
我騎著馬,轉(zhuǎn)身離開,眼角不自覺劃過一絲淚滴。
“駕——”宮主,他,到底想做什么?
騎著馬,很快就餓了,抬頭,看著天色,似乎已是中午了。
“喂!歇一會兒吧!”我忍不住提議到。我體力沒有他們經(jīng)常行軍打仗,能比的。
“王爺~”
“停下來!”
我下馬,吃著自己帶的不多的干糧。
“喂!女人,你不打算給我打獵嗎?”
我抬頭看著這個高高在上的人,諷刺說:“不好意思,我沒那個習(xí)慣,有吃的就行,至于你,愛咋滴咋滴。哼~”
要我伺候你,做夢吧你!
“喂!”
“王爺,我來吧!”
“你不去打獵,弄吃的你要干嘛?”
“王爺,你吃慣了山珍海味,讓我照料你的胃?醒醒吧!”
這家伙,除了擁有好看的皮囊,和所謂名聲,不就是自大的人嗎?
“王爺……”
“傅偉良,你王爺不是說不許你打獵嗎?難道你要抗命!”我站起身冷冷的對副將說。
“你不去?那我自己去打!”
“好啊~”我吃飽了,斜靠樹看著鏡王笨拙的樣子去捉兔子。
這家伙,離了人自己根本無法照顧自己。
“傅偉良!”
“在!”
“去砍柴燒火,今天在這兒扎營!”
“是!”傅偉良是一個很不錯的手下,至少比那王爺順眼多了。
我吃飽,就到河邊打水,看著清澈的河水里,有幾條大魚,撿起地上的樹枝,不粗不細,硬度剛剛好!
隨手,一扔,一扎一個準。
呵呵,捕魚,我可是最拿手的。
回想起,自己在山莊的日子,有師傅的庇護,我是多么無憂無慮。然而,她那么好的人,卻被宮主……
我盯著水里的倒影,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喂!看我!”我聞聲,看向身旁,這家伙,啥時候冒出來的。
“厲不厲害!”鏡王無恥的炫耀著剛抓好的兔子,小的可憐。
“你覺得夠你吃嗎?”
“本王,打的,你要吃多少?”
“呵~”我撿起石子打向草叢,只聽一聲兔子的慘叫。
鏡王過去提起,兔子還在渾身顫抖。
“服不服?”我無視鏡王鐵青的臉,拿著剛打死的魚,用草將魚嘴串起來。
傅偉良,做事就是靠譜,我串上魚,洗好兔子,天也剛剛暗了。
我的手藝,還是杠杠的。魚被火烤的外酥里嫩。兔肉飄香。
“咕嚕~”鏡王肚子的響聲,我忍不住笑出聲。
“拿去!偉良今天最乖,獎勵你兩個魚,你!這是你抓的的兔子,不是夠你吃嗎?那就不要搶!”
“哼,誰稀罕!”鏡王接過兔子,小心翼翼的吹起來,吃。
“王爺,這個給你!”偉良居然想分一半魚給鏡王吃。
“不要!”鏡王死要面子的說著。
在我眼里,是那樣可笑?傳說,鏡王對女子不感興趣,唯獨男子~看著眼前的一幕,我有點相信了。
自古貴族有斷袖之癖,也屬正常,傅偉良,跟隨鏡王這么多年,兩人心聲情愫,在所難免。
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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