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對眼前男子充滿了鄙視和不屑,他打心里瞧不起這個家伙。
“你孩子被那降頭師吃了,沒有了,你丈夫卻害怕殺了自己,所以犧牲了你們母子?!?br/>
“李道,我恨你!”
“我……”
李道這個男子想要解釋,瞧著周邊所有人都帶著鄙夷的目光,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呵呵,你丈夫可是英勇無比,遇到降頭師,他屁都不敢放一個,巴不得你們母子去死。但是我出手救你,他卻非常像個男人,說什么男女授受不親!”
吳天這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挑撥離間,不過周邊圍觀的人對李道這個人都沒有好感,大家都保持了沉默。
那婦女來到她面前,道:“這位大兄弟沒有說錯,他巴不得你去死。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去愛。反正他不在乎自己的孩子死活,你何苦在乎他呢?重新找個愛你的男人嫁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民國時代了,早已不是滿清的時候,講究我們女人什么三從四德。”
這個婦女現(xiàn)在是個接受了新式教育,對于滿清過去是帶著不屑和鄙夷。恰好眼前這個男子又是個封建教育出來的人,她更加鄙視。
吳天附和道:“大姐,這樣的男人的確不值得你去愛,新社會當有新社會的風貌,女人也能頂半邊天的。不要小瞧了自己,他怕死,在乎自己的名聲,你何苦受委屈,他愛死就讓他死去,切莫維護他,不然傷人傷己?!?br/>
“慧珍,不要聽他們瞎說,我真的愛你,只是……”
“李道,你不要說了,算我眼睛瞎了。我竟然舍去家人的反對而跟你去上任。我沒想到我所愛的人會是如此膿包,如此怕死。不要解釋,你的表現(xiàn)我都砍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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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作孽了!”
“如果是我的孩子,我一定和他拼命!”
“太自私了?!?br/>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說的李道恨不得找個地道鉆下去。
吳天抱著手在旁邊看戲,他也瞧不起李道,這個家伙的確是個政治上的人才,懂得忍讓你和妥協(xié)。他要是勇敢些,那降頭師絕對殺不了他的孩子,也傷不到他的夫人。
“就是你,若無你,我的家庭會這樣么?”李道歇斯里地的罵道。
“哈哈哈,太可笑了,是不是看到這樣的悲劇,要我無動于衷,要眼睜睜地看著你夫人去死,我不該踹開門救人?”吳天冷冷地看著李道,冷然道:“要是你被降頭師吸血,我絕對袖手旁觀,可我看到那個剛剛出生沒有多久的嬰兒,我于心不忍,瞧著孩子母親為了孩子而去拼命,我憤怒,難道我們這些大老爺們?nèi)撬廊肆?,你要是大聲呼喊,你沒有那膽子,我想旁邊的群眾,但凡是個男人,他們都會義無反顧地上去救,因為我們是男人,不是女人,女人能做的,我們男人更要去做。除非你不是男人……”
“這位先生說的不錯,如果是我先發(fā)現(xiàn),我一定會救,畢竟老子是帶把的?!?br/>
“就是,太丟男人的臉了,我羞與他為伍?!?br/>
“這種人就該讓他自生自滅!”
叫慧珍的女人臉色陰沉,她眼中盡是失望,如果李道當即承認錯,不該眼睜睜地看著她們母子落入降頭師手中,她會原諒,畢竟夫妻一場,不是說舍就舍的。
那中年婦女非常鄙視李道這樣的男人,冷冷道:“慧珍妹子,若是舍去而無家可歸,你大可放心。跟姐姐去上海,反正姐姐哪里也缺人手,只要姐姐有一碗吃的,就不會沒有你的。我們女人就該堅強起來,讓這些臭男人瞧瞧,離開他們,我們女人一樣活的好。”
吳天附和道:“是啊,不論哪個女人,遇到這樣的男人,的確是不幸。這位姐姐說的太對了,女人離開男人,照樣活的很好。自己有手有腳,何須靠男人,有些男人就他媽的欠收拾?!?br/>
聽到吳天這般說,李道指著吳天道:“你……”
吳天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笑道:“我叫吳天,你要是那天官大了,就來殺我出口氣,反正老子看死了你,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