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爾敢~~”正在萬分危急之時,隨著一聲大喝,一條人影瞬間飛向老虎。
只見他腳尖輕盈的點下,在老虎還未反應過來之前,腳尖正好點到了那把依然插在老虎額頭上的匕首柄上。
‘噗’的一聲……只是輕輕一點,那把匕首竟然連柄沒入了老虎腦中。
老虎‘嗷、嗷……’叫著,并奮力掙扎了兩下,就轟然倒地……死了。這時,那人影才飄落地面。
一身的樸素,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竟然是——老教官!
“哎~這頭音波虎,實力已經(jīng)堪比七階了,還真是難為這些孩子了。別怪我太狠……時間已經(jīng)不多,……??蓜e讓我失望??!……”老教官又喃喃自語的說著些什么。半響后……
“嗯……頭好暈……”原來,暈倒在地的封不同,因為神識比一般人要強,這時慢慢的清醒過來了。
在這一瞬間,老教官身子飄起,落入樹林中,融入綠葉間消失了。
封不同只覺得頭暈目眩,慢慢的才睜開雙眼,根本未發(fā)現(xiàn)之前的一幕?!斑@是哪?……”
“對了,那頭魔虎呢,難道我死了,來到了陰曹地府?”封不同四周一看,頓時就發(fā)現(xiàn)了丁一等人,還有那倒斃地上的老虎?!鞍 @是,我沒死……???”
“難道……,是他殺了這魔虎?”封不同又將視線轉向丁三,還記得暈倒前,只有丁三在抵抗著老虎的聲波攻擊。他連忙爬起身來,跑到丁三等四人身旁,又是掐人中,又是心肺按壓,忙活半天后,終于將他們給救醒。
一翻檢查之下,維娜和丁三受了嚴重的內傷,運功簡單的療傷之后,倒是還可以走動。不過回去后,怕是要躺上個把月了。
丁一和吳痕的身體只是受了輕受,行動無妨,不過神識受損,需要休息一些日子才能痊愈。
封不同一問之下,他們也是一片茫然,根本就不知道暈倒后發(fā)生過什么事。幾人也對老虎尸體反復查看,但除了沉陷老虎額頭的匕首外,再無其它致命傷。
那把匕首正是丁一刺的,但他十分肯定,自己并沒有刺入那么深。這件事其它人也是親眼所見,絕不會有錯的。
老虎的死因,一時成了無解之謎。最后,幾人討論之下,只能大概的猜測,老虎可能是不小心跌倒,這才使匕首刺入更深。但這個理由,連他們自己也不相信。
多想無益,幾人又休息了一天之后,只得啟程返回許家村。當然了,那老虎的五階魔核,也一并取了帶走。
幾人走走停停,一路無事,到第四日時,終于趕回了許家村。
怪異的是,老教官竟然一反常態(tài),對五人關心無比,又是配藥、又是療傷的,對魔核之事,卻只字未提。五人也樂得在村里安心休息。
老教官的療傷手段,竟然出奇的好,不到半月,維娜等人的傷勢,就差不多痊愈了。
這段時間,封不同等人和村里人漸漸的混熟了,閑暇時就找許老頭聊天,對這神秘島也有了初步了解。這是一個遠離大陸的一個孤島,名字叫源島。
雖說是一個孤島,但源島的面積卻不小,島上有四個小國,及大小城鎮(zhèn)村落數(shù)百,呈橢圓型分布,拱衛(wèi)著島正中的一片森林。
森林方圓數(shù)千里,終日雨霧籠罩,越往深處霧越是濃,時不時還會傳出一、兩聲令人從心底顫抖的嘶叫聲。
島上四小國,并無國主,稱之為國,只是島上的叫法罷了。其實,只不過是四座大型城池而已,無人知道這四座城池的由來,自從島上有人,城池就已經(jīng)存在了,具體時間更是無從查尋。
這四座城池分別是東邊的天羅城,西邊的冥羅城,南邊的塔羅城,以及北邊的自由之城。
先說自由之城,它與其它三城不同,城內共有三位城主,權力均等。城如其名,自由之城的民眾,是相當自由的。平常之時,城內并無城防兵丁,居民也是自由往來,并不受城主約束。如遇外敵,則全城民眾自發(fā)的組織抵抗。雖說勢力混雜,但由于面積與村落眾多,在城池之間的交戰(zhàn)中,卻也從沒有實過什么虧。
值得一說的是,自由之城的三位城主,都是由城內民眾推選,再比武決出的。就算其它三城之人想做自由城主,只要在自由之城定居十年以上,就可以獲得推選資格。
可以這樣說,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這里就是天堂。但相對的是,自由之城范圍內非常的混亂,殺人、搶劫之類的案件,那是多如牛毛。所以,對于實力普通的弱小之人,這里就是地獄。再來說另外的三座城池。
天羅、冥羅、塔羅三座城池,各有一名城主,但權力極大,手下高手上萬,控制著城池周圍的數(shù)百村落,十幾萬人的生死。
這三個城主卻是神秘之極,誰也沒見過城主,也不知這城主從何而來。每個城主都各有十名內侍,所有的命令,都是通過內侍傳遞的。只是每過五十年,城內都會發(fā)出通告,城主與內侍也都會重新更換。
同樣的,沒人知道這些新來的城主與內侍,是從何而來的。但每屆城主與內侍,都是實力強橫,并且通過秘法,始終牢牢控制著上萬手下。這城主之位,根本無人可以撼動,也不會有人敢議論些什么。許家村,正是在島的西南面,屬于塔羅城的勢力范圍。
這一天,維娜等人傷勢已經(jīng)痊愈了,大清早的,老教官就將他們帶到了海邊。
幾人心里暗想“這老頭怕是要來收學費了?!狈獠煌热诉B忙把收獲的魔核,拿出來遞給老教官。
老教官手里拿著魔核,還未說話呢,就先露出一種從未見過的靦腆笑容,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我叫你們來,確實是關于學費的事。不過,現(xiàn)在呢~有個難處,村里的日子,是越來越難過……哎……你們別多想啊……”
“教官,你到底想說什么?難道又要加錢?”維娜急了?!安粇不……,不差錢,只是……”……
(注:《虎口脫險》——1978年法國戰(zhàn)爭、喜歡電影。二戰(zhàn)期間,英國轟炸中隊的一架飛機被德軍防空武器擊中,幾個機上人員被迫跳傘逃生,并約好在土耳其浴室見面。但他們分別降落在德軍占領的法國首都巴黎市內不同地點。
德軍展開了全市大搜捕,危急之時,在巴黎的熱情法國人的掩護下,飛行員們與德軍展開了一場場驚險緊張,而又幽默滑稽可笑的生死游戲。最終,油漆匠,樂隊指揮和飛行員們一起飛向了中立國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