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門,昽應就看到了在沙發(fā)上正襟危坐卻帶著一臉紅暈的玉藻和安琪兒,另外伊麗莎貝特不知道什么來的,現(xiàn)在正優(yōu)雅地品嘗著咖啡。
“我、我我我我什么都沒聽到哦!”
“嗯嗯嗯!也沒有悄悄打開門看哦!”
“……”
不知道看看氣氛嗎這兩只萌物,雖然安琪兒有時候是會在家,但還不至于胡鬧,看來都是玉藻慫恿的,好,回去之后稍微處罰下。
“就不給晚飯后的甜點吧。”
“御主人!不要考慮虐待性質的事情好嗎?。俊?br/>
“晚飯也不要?ok?!?br/>
“咿呀——!”
客廳里竟然這么愉快,安琪兒的情緒也穩(wěn)定了許多,昽應不由得笑了下,他看了眼依然優(yōu)雅的伊麗莎貝特,女惡魔露出淡淡的笑容,回了一句。
“怎么了,主人?是有獎勵給我嗎。”
“……你是偷聽最囂張的那個啊,以為那點技倆能瞞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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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明白她特意來這里的理由。
好奇安婕拉的身份?或者在意昽應和她的關系?都不像。
“唔,還以為主人會為事件責怪我呢。”
“你怎么會這么想?反倒要謝你幫忙啊。原來如此,是那個意思啊。放心吧,我可沒有那么斤斤計較?!?br/>
雖然不知道當時是什么情況,不過女惡魔如果一開始就出手想必能減少犧牲,然而那只是空想,前提就不對,昽應沒道理指責伊麗莎貝特。
他從桌上拿了一個蘋果咬在嘴里,徑自出門了。
“咦?御主人你又要去哪里?”
“隔壁。你們就不用來了?!?br/>
感覺一群人鬧哄哄地擁擠過去反而不好,紫那邊是最需要嚴肅的,昽應是這么想的,不過等敲門的時候,斑斕咬著漫畫肉一樣的東西跑來開門,所有的氣氛就毀了。
“……你們,鬧得很歡啊?!?br/>
和寵物玩耍能夠理解,但這個時間點還有這份興致,紫的神經(jīng)似乎很——
“才不想和剛回來就和安婕拉s.ex的家伙說話。”
少女重新捏住虎耳娘的尾巴轉著圈玩,真的沒搭理昽應的意思。
尷尬嗎?
嗯,是有點。
“你也偷聽了是嗎,多么可恥的行為?!?br/>
“誰會去偷聽啊!用尾巴想想就能推測出來好不!”
“尾巴……你、竟然有這個嗎?!”
“我想砍了你?!?br/>
開著玩笑,昽應擅自來到沙發(fā)前坐下,然后感到下面相當古怪,站起身用力拍了拍,嘩啦一聲整個座墊都塌了下去。
“…………”
驚人的事件。
比被看到裸·體還要有殺意的視線從紫那邊傳來。
無可奈何,昽應攤了攤手,拖著廢掉的沙發(fā)就出門去。
“你要去哪里啊喂!我從沒說過可以丟掉!”
“不要在意,我去換個新的而已。還有,等我回來后,務必要和凰一起把你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啊,我就是為此來的?!?br/>
風大叔是有義務詢問清楚,不過相對之下,昽應也有資格知道真相。
兩個人都是促使凰、紫以及斑斕留在y城的責任人之一,風大叔為了避免麻煩把任務交給了昽應,別的地方要忙的事情多著呢。
所以說看望戀羽、安婕拉只是順帶,這里才是真正目的。
“嗯?已經(jīng)說過了?不要在意細節(jié)?!?br/>
“好快???話說你這只是去扔掉而已耶!”
“給,賠償金?!?br/>
“呣呣呣呣呣……!”
仔細想想一個老舊的沙發(fā)換來可以維持兩個月生活的資金,好像,很賺?
紫糾結著要不要收下這看起來名正言順的賠償。
“凰還沒起來?難道不在?”
當然昽應可沒想那么多,把錢放到桌上就開始找其它可以坐的地方,順帶翻了翻廚房。
嗯,居然沒什么吃的。
“你這家伙知不知道什么叫禮節(jié)……凰的話,剛被我叫起來,在洗澡呢?!?br/>
“納尼……莫非、他其實是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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