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去哪了?”柴徐氏看著偷偷溜回來的柴青,面無表情的問。
“呃……”柴青額頭上面的冷汗頓時冒了下來。他吞了口口水,分外緊張。
“去看看他是哪里的人氏,以后不招惹了?!辈袂喑读藗€謊,然而實在是牽強(qiáng)。
柴徐氏當(dāng)然也沒有相信的一絲,他看著柴青那個樣子,心中覺得好笑。
“去看看他是哪里的人氏,然后殺了?”她笑著說,“還是管他哪里人,先殺了再說?”
柴徐氏慢慢走近柴青,一雙兒眼睛里面三分笑意,氣分的怒意。
柴青吞了口口水,“他如此欺負(fù)卿月,就算留著了,之后也是禍患。”
他這話說的倒是沒什么錯,畢竟柴卿月堂堂太子妃,被一個這般的男人追著,被傳出去也實在是不好聽。
但是雖說這男人實在是過分,但是到底是一條人命,柴青如此隨意的就給殺了,實在是說不過去。
雖說柴卿月是太子妃,但是總不能對外說是此人妄圖玷污太子妃吧?那要是如此傳出去,柴卿月這個太子妃也不用做了。
“后事處理好了嗎?”柴徐氏低著頭摳著指甲,冷冷的問。
”扔老王家后面的那口井了?!辈袂嗾f道,“放心吧,等他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早就被泡的識不清了,哪里能想到卿月的身上。”
柴徐氏的面色這才緩和了一些,低頭不再說話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這小村莊的人氣不算旺,所以也談不上暖和。
夜晚的風(fēng)毫無阻礙的吹,倒是能聽出一些恐怖的氣氛。
柴卿月吃過晚飯,剛想要去休息,卻感覺胸口一陣悶。
她捂著胸口,喘了幾口氣,還是有些不支。眼前開始冒星星,耳朵也開始隆隆的響。
她不知道自己忽然是怎么了,想要給自己看一看,卻因為呼吸不暢,也沒辦法思考。
他撐著桌子,盡力的去拿桌上的水壺,然而卻怎么都碰不到。
如果有旁人在的話,便能看出,此刻的柴卿月臉色蒼白,就連嘴唇也沒有半絲血色可言。
就在她努力去拿水壺的時候,忽然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燭火。
柴卿月一個身形不穩(wěn),砰地一聲摔在了地上?;鸸庖岔樦雷樱宦窡搅说孛?。
然而此時的柴卿月已經(jīng)昏迷,她的頭腦一片混沌,里面慢慢的倒是從前和慕容司辰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還有那個惡心的男子對她的作為,和最后慕容司辰趕到時的震怒。
“卿月!”“月兒!”
柴青和柴徐氏聽見柴卿月屋子里面有響動,于是就起身查看。沒想到這一看卻是看見了火光沖天的景象。
“這……”柴青看見這著了火的屋子,已經(jīng)是傻掉了,完全想不到應(yīng)該這么做。
這時候柴卿晗也已經(jīng)被差行,他揉著眼睛走了出來,卻看見了他爹娘站在姐姐著火的房子面前。
“姐姐!”柴卿晗愣了一下,隨即大喊一聲。
小小的少年早已經(jīng)品嘗過失去的滋味,他曾經(jīng)發(fā)誓不愿再失去任何一個親人。然而對他如此好的姐姐!如今竟然快要被火光吞噬!
柴卿晗沒有多想,一股腦的就要往屋子里沖。
“卿晗!”柴徐氏想要阻攔,卻終究晚了一步。
這個時候街坊鄰居也已經(jīng)聽見了這邊的動靜,他們各自拿著自家的盆盆桶桶,找了水,全都來救火。
這房子本就是木制的,十分容易燃燒。再加上晚上有風(fēng),火勢蔓延的十分快。
柴徐氏和柴青看著火光,眼中慢慢的全是淚水。他們的一雙兒女,全都再者火焰中,如果出了什么事,讓他們下半輩子,該如何活!
惡人絕望的癱坐在了地上,火光映著他們滿臉的倦容,讓人看著不由得心疼。
旁邊的鄰居有心疼他們的,卻也有一些快活的。心想著太子妃這回死了,讓他們老兩口如何交代!
著一場火其實也就片刻,然而再柴青和柴徐氏的心中,卻宛若千年。她們癱軟在地上,目光空洞的看著門口,期待著一個奇跡。
慕容司辰留在這里的探子早已經(jīng)趕回了太子府。
“太子殿下已經(jīng)睡下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稟報?!?br/>
藍(lán)錦就著夜色看見拿黑衣的探子,便出聲趕人。然而等到拿攤子抬起頭,露出那雙藍(lán)錦熟悉的眸子的時候。藍(lán)錦的秀眉微微皺了皺。
她知道這個人是被慕容司辰安排去柴卿月那邊看著的,以放柴卿月出了什么事。如今他連夜趕回來,定然是柴卿月那邊出了什么大事。
這么想著,藍(lán)錦的心也不自覺的被揪起來。趕緊讓那人稍安勿躁,自己進(jìn)去稟報。
沒有一會兒功夫,慕容司辰便穿了衣服,見了那人。然而當(dāng)聽見柴卿月屋子里面著火,如今生死不明的時候,慕容司辰那張萬念冰山臉終于不可抑制的黑了。
“備馬?!?br/>
只兩個字,藍(lán)錦卻從里面聽出了一絲殺意。
如今柴卿月如果真要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慕容司辰定然會涂了著整座京城,給柴卿月陪葬!
而那白楚蝶更是會死的凄慘!
還有一整個白府,就連三皇子,藍(lán)錦也敢保證,慕容司辰絕不會手軟!
夜色里,太子府一大堆人馬忽然出城,京東了不少人。三皇子府上的慕容羽卓更是微微一笑,連夜喊來幕僚,商量明日該怎么在這件事上面大作文章。
此時的慕容司辰,連色凝重,周身散發(fā)出一種讓人戰(zhàn)栗的寒意。真胖的那些侍衛(wèi),全都識趣的不發(fā)一言,只是專心騎著自己的馬。
然而當(dāng)慕容司辰到的時候,原先的柴家已經(jīng)被燒黑了半邊。柴卿月那間閨房,半壁焦黑,顯然是燒的上面都不剩了。
慕容司辰看著這殘垣斷壁,眸內(nèi)一片青冷。
他鉆進(jìn)了雙全,用只有藍(lán)錦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這個仇,我日后定然會讓他們,千倍,萬倍的還回來?!?br/>
“太子殿下……”藍(lán)錦擔(dān)心的說,“如今我們還是先找找,問問旁人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慕容司辰深吸一口氣,終于點了點頭。
藍(lán)錦當(dāng)即安排人手,各自調(diào)查。